第八百九十九章 各方齊聚
這一戰殺到了癫狂,慘叫聲此起彼伏。
項天成縱橫沖殺,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只有那些一早逃出霸體劫的生靈僥幸生還了下來,他們回頭觀望一片雷海的景象,不禁渾身發毛,不敢停留半分,瘋狂逃離,生怕項天成會追過來。
苦行僧,萬屠,大離聖子相繼沖出雷海。
兩個異族聖子實力強橫,短時間被霸體劫劈中也無法令他們受傷。
但,他們兩個依然怒氣沖天。
因為,異族生靈這次死傷慘重,最起碼有上百個交代在雷海之中。
直至此時,那些求救的聲音還在他們的耳邊萦繞。
“項天成,我萬屠必屠你。”
萬屠遙遙看着縱橫無敵的項天成,忍不住怒吼道。
“轟……”
項天成沒有開口,而是直接鎮壓了過去。
他就是霸體劫的中心,雷海随他而動。
“它日必殺你……”
大離聖子驚怒,他可不想嘗試在雷海中和項天成交戰的滋味。
當即身形爆退,沖入叢林之中。
萬屠亦是一樣,此時的項天成不可撄鋒,唯有避其鋒芒。
項天成并沒有追擊,想一次擊殺這兩人太不現實。
而且,苦行僧身受重傷,他的實力比起大離聖子和萬屠始終殺差了一線,與任何一個對戰都不可能獲勝。
更何況他一開始獨戰兩人。
唐牛又沒有恢複,連茯苓都受了傷。
他生怕幾人被別的人伏擊,所以只能任由兩個異族生逃走。
“脈蟲,對你的傷勢有作用。”
很快,項天成已經清理戰場,霸體劫也随之消失。
随即,他拿出剩餘的脈蟲,分給茯苓和苦行僧。
兩人一陣驚訝,沒想到項天成有這樣的好東西。
至于唐牛,根本不需要治療,他需要的只是時間,讓聖骨反哺他。
幾人沒有離開,就在原地修整了三日。
唐牛不但徹底恢複了過來,而且實力暴漲,達到了通天境巅峰的實力。
茯苓也複原了九成。
苦行僧傷勢太重,只恢複了七成左右。
這還是在脈蟲和項天成各種靈藥的幫助下,再加上苦行僧本身就實力強大,才能恢複到如此程度。
“恕我直言,你的修為并未明顯增加,為何會有天道責罰?”
四人繼續上路,苦行僧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錯,後世天道責罰已經不可見,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茯苓也滿臉疑惑的問道。
他師父百曉尊者曾經全方位推算過項天成的命格,想要看看已經消失無數歲月的母星遺民有何不同。
誰知,竟是什麽都看不透,非常神秘。
“我的确沒有突破,但我修行的神通可以收集天雷為己用,所以 ,你們會以為是天道責罰。”
月中秋随意找了個借口解釋道。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雖然沒有突破,但經過三天前海量的消耗,以及引動霸體劫,讓他的實力再度精進。
現在,他已經觸碰到了進入涅槃境的契機。
不過,他并沒有急着突破。因為,他覺得通天境的修行始終還是差了少許,需要完善一番。
可以說,他現在随時可以沖擊涅槃境。到那時,他才是真正縱橫青年一代,無論從戰力還是修為,都會全方位碾壓。
兩人雖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項天成不想說,逼問也只是徒勞。
“等等……”
忽然,項天成心生警兆,叫住了三人。
唐牛右手綻放神輝,他驚異道:“這骨頭怎麽了?”
“他在提醒你危險。”
項天成凝重道。
此刻,他們腳下是一條壯闊的山脈,猶如虬龍一般盤結在大地上。
“這山脈下有古怪……”
苦行僧仔細感應,也察覺到有一絲不妥。
說着,四人沖上高空,警惕的看着這條山脈。
只見,山脈竟然動了起來,發出隆隆響動之聲,震動蒼宇。
“轟隆……”
陡然,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音傳出,震動天宇。
只見,整條山脈炸開,神光噴薄,刺目無比,就像是一輪大日在此地爆裂開來一般,氣象驚人至極。
項天成拍出一道大手印,鎮壓而下,抵抗那璀璨的神光。
四人再沖高空,遠離山脈。
“啊……”
有生靈在慘叫,整條山脈中有不少生靈在尋找機緣,他們可沒有項天成等人感知敏銳。
只是一瞬間,茂密的叢林,一個個生靈在神光中化煙, 土層翻滾,漫天塵灰。
數十道身影從山脈下沖出,一個個戰氣沖天,神力澎湃。
古無道,秦戰,紫風,人魔,西門聖子,以及異族另外幾名聖子,還有一些強大的生靈,全都在此地。
甚至,連金翅大鵬帝玄都在此地。
他目光銳利,一眼就看到了項天成等人,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其他人也都分散,分立各方對峙。
大地之下神光奔騰,隆隆之音不止, 似是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發生了什麽?”
項天成幾人驚訝的看着帝玄問道。
帝玄一身金色戰甲,射出璀璨光芒,血氣有些許虛浮,渾身戰氣仿佛可以撕裂天穹,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此地可能是一片遺跡……”
帝玄這般道,一雙眸子中射出駭人的金光,盯着地下。
“遺跡?”
茯苓俏臉上浮現驚喜之色。
“不錯,我們這些人在山脈下呆了足足一個多月,見到了不少離奇的事情……”
帝玄胸膛起伏,緩緩道。
可以看見,所有人此刻都俯視着下方翻滾的土層,有些忌憚,有些期待。
“要小心那西門聖子,還有古無道,這兩人實力非常強。而且,他們在下面得到了不可想象的機緣。”
帝玄繼續道。
項天成一眼掃去,事實上,這些人都非常強大,沒有一個弱者。而且,很明顯,所有人的實力都有進步。
就在這時,地下有一座黑色的石臺出現,長足有數百丈,寬也有七八丈。
其上有不少痕跡,并不平整。甚至血跡斑駁,早已幹涸至發黑,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
“難道是祭臺之類的東西?”
衆人看着石臺,皆有些驚訝,實在看不出是什麽。
有人猜測是祭臺,但細看之下又不太像,祭臺自古以來都是以圓形或方正的形狀,很少有這樣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