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殺進戰場深處
黑衣青年速度極快,而且身法很是詭異,難以觸摸。
不過,最慘的是他碰上了項天成這種爆發力堪稱變态的存在,無論什麽身法,什麽招式,在其面前就如同兒戲一般,一拳自可破之。
不一會,黑衣青年就節節敗退,眼看就撐不住了 。
“轟……”
無匹霸烈的一拳,力碎山河。
黑衣青年避無可避,一對眸子中露出震驚之色。
這一次,他似乎放棄了抵抗。
就在這一拳即将落下的剎那,他手中陡然出現一物。
那是一片破碎的古舊僧袍,以及一支梨花發簪,看到這兩物,項天成拳頭瞬間停了下來。
他在上界的朋友着實不多,所以一眼就看出這兩物乃是來自苦行僧和茯苓兩人。
他們不是被百曉尊者帶走了嗎?
難道他們也來了此地?
他們被抓?
一系列問題在項天成腦內閃過。
“在哪?”
項天成冷聲詢問。
黑衣青年怪笑一聲,“他們說的不錯,你果然不會坐視不理。”
項天成眸子中閃過一抹亮光,對方如此說,讓他心中瞬間升起一個想法。
這與他們在下界最後一戰何其相似?
難道說,這一次還是那些人?其中還有人認識我,并且很熟悉?
“我問你他們在哪?”
項天成冷漠,大手向前探去。
黑衣青年竟然不躲不避,還特意揚了揚手中兩物,示意他有這兩物在手,根本無懼項天成。
另一個也是在警告項天成,讓他投鼠忌器,別忘了還有兩人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放手!”
黑衣青年斜了一眼項天成搭在他肩頭的手,淡淡道。
“咔……”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肩頭就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吃了一驚, 沒想到項天成竟然敢真的下手,當即喝道:“馬上給我放手,否則讓你的兩個朋友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那扣住他肩頭的五指如同五座大山般,緩緩緊扣,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血肉受到了劇烈的擠壓,骨骼開始龜裂,開始崩碎……
“在哪?”
項天成繼續開口,聲音冷漠,雙眸之中殺意迸發。
青年心驚,不禁渾身顫抖,道:“有話好好說……”
他恐懼了,項天成太可怕了,這一刻,他被一股懾人的氣息籠罩,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反抗的念頭,會被對方捏成血泥。
“咔”一聲,他的左肩瞬間被捏碎了。
項天成另一只手又搭在了他右肩上,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你……”
青年驚怒交加。
“咔”的一聲,右肩生生被抓穿,鮮血橫流。
他剛要慘叫,卻看到項天成手掌朝他的天靈蓋抓了過來。
驚駭欲絕之下,他大叫道:“我帶你去,我這就帶你去……”
“帶路。”
項天成冷喝一聲。
黑衣青年渾身一顫,迅速轉身,不敢有絲毫怠慢。
甚至,連自己的傷勢都沒有時間理會,就那麽雙臂無力擺動着沖了出去。
項天成跟在對方身後,沒有多說什麽,更沒有問對方都有什麽人。
因為,無論有什麽人,他都要去。
而且,對方多半不會說真話,問了也是白問。
他們一路往這片古戰場的深處進發。
途中,遇到不少生靈,也遇到一些折返的生靈。
聽他們說,裏面的煞氣太過可怕,有不少人硬着頭皮前進,結果被煞氣活活鎮死,或是直接被殺氣吞噬了神魂,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太過可怕。
“你發抖幹什麽?”
“你知道剛剛問你話的是什麽人嗎?”
“是誰這麽了不起?看他的樣子似乎挾持了那個黑衣男子,不知道要幹什麽,估計不是什麽好人……”
“噓,噤聲,你是想死嗎?他就是威名遠播的項天成。”
“什麽……”
項天成剛剛離去,一群結伴而行的青年生靈便驚呼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絕大多數有名的天才都在古戰場深處,那裏才是真正的風雲際會,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裏,這個時間碰上項天成。
“看樣子有大事要發生,要是我們能跟進去看看就好了……”
“看那被挾持之人恐懼的樣子,絕對會有一場惡戰。”
“也不知道這一次有沒有人能打破這個母星遺民不敗的神話。”
“神門傳人,古無道,天命教第一小至尊,陰陽教的陰陽聖子……沒有一個凡俗之輩。而且我聽說有人一開始就點過項天成的名,似乎有舊怨要了結,很可能與此事有關。”
“可惜,裏面的煞氣太可怕了,我們注定無緣,還是在外圍再看看,說不定能得到什麽機緣才是正事。”
一群人無奈嘆氣,卻也只能無奈離開。
後面的話項天成自然無法聽到,他也不需要聽。因為他心中早就有數,天命教和陰陽教遲早會找上他。
不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這兩個大教參與進來。
……
煞氣越來越濃重,仿似要割穿人的肌體,非常可怕。
不過,這對于項天成來說算不得什麽,蒼天霸體自然會磨滅一切侵襲他肉身的煞氣。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越是到深處,生靈反而越是多了起來。
他不禁感嘆,不愧是大世,竟然有這麽多實力出衆的青年生靈。
他發現,一些生靈看到他之後匆匆離去,也有一些遠遠跟了上來。
顯然,這些人都認出了項天成。
“項天成,你終于到了。”
忽然,一個騎座獨角麟馬的青年在一塊巨石上開口,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項天成微微皺眉,看了看這個俊秀的白衣男子,發現從沒有見過。
“我們認識嗎?”
項天成問道,腳下并未停步。
“現在還不認識。”
白衣男子強大而又自信,一雙眸子中精光道道。
“那有事嗎?”
項天成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難道此人與被他所擒的男子是一夥?
而且,他還發現越來越多的生靈跟了上來。
“我沒有事。不過,接下來你有沒有事就無從得知了。”
白衣男子腳下微動, 坐下獨角麟馬嘶鳴一聲,禦空而行 ,也跟了上來。
黑衣男子遮着臉,如果取下對方遮臉的黑布,必然能看到對方臉上冷酷的笑意。
這一刻他在前,一雙眸子中怨毒之色滿溢, 恨不得活剮了項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