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再遇先知之體
最讓人們震撼的是,龍圖竟然翻飛了出去。
很多人都知道,龍圖背負金龍而生,不僅僅代表了他血統的強大,還印證了他世間少有的武道天資。
堪比龍族的肉身,強橫無匹。即使項天成沒有被瞬間轟殺,但最起碼應該重傷才對。
但反觀對方,好似沒什麽事情一樣,反而是如龍似虎的龍圖翻飛了出去。
“嗯? ”
龍圖“咚”的一聲,雙腳直接杵進地面之中,穩住身形之後,不禁驚咦一聲,驚訝的看着項天成,道:“ 果然有些能耐,我用了八成力道竟然不能一擊斃掉你。”
“什麽……”
“ 還不是全力……”
衆人不禁悚然,剛才的力道他們都覺得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範圍了,沒想到龍圖竟沒有動用全力。
其他幾人眸子中也是閃過凝重之色。
他們認識龍圖也有一段時間,深知對方有多麽恐怖,是可以叫板神門傳人,超脫者古無道的妖族天驕。
“原來如此,你也不錯,逼我動用了五成力道……還是別跟我在這吹了,其他人呢,一并叫出來吧。”
項天成無所謂的一笑,淡淡開口。
他認為,後面很可能有一個他認識的人,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嘶……”
衆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全都倒抽涼氣,先不論真假,這項天成的确足夠霸道,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入他法眼。
“五成?虧你說的出口……”
龍圖身後兩人不禁冷笑了起來。
他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肉身如此恐怖的人。
“他這是在找死,諸位看我取他頭顱。”
龍圖看項天成極為不順眼,因為對方竟然敢質疑他的血統,該死至極。
“吼……”
話音剛落,他便是一聲狂吼,滿頭發絲狂舞,幾乎倒豎而起。
這一刻,所有生靈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們感覺像是真的聽到龍吼之聲,甚為驚人,連神魂都忍不住顫抖。
“龍圖公子稍等……”
忽然,一道柔美的聲音在大淵深處傳出。
說時遲,那時快,一頂如玉般轎子出現,直接橫空而至,其上彌漫這符文與霞光,看起來甚是神異。
“好動聽的聲音……”
“這種氣息之中竟然帶着絲絲神聖,難道是仙子下凡不成?”
很多生靈疑惑的看着那頂轎子。
項天成在聽到那道聲音的時候,就瞳孔驟然收縮,當看到轎子之後,徹底确定了下來,一雙深邃眸子中有神異的符號凝聚成殺意,恐怖而又驚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下界曾經見過的先知之體,當時就是對方胡說八道,差點讓他擊殺,沒想到到了上界,對方依然如此妖言惑衆。
“仙子,這是什麽意思?”
龍圖停了下倆,有些不解的看着玉轎。
“ 我與這項天成相識多時,深知他詭計多端,實力強大,而且出手非常狠辣,與他動手要多番小心……”
玉轎停在一塊大石之上。
通過玉轎可依稀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座于其中,被霞光籠罩,看上去神的神秘非凡,如同仙子般。
“仙子的意思是我龍圖不如此人?”
龍圖微微皺眉, 淡淡道。
“小女子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龍圖公子實力有目共睹,天下罕見,将來必然成為一方妖主,號令萬妖……只不過,項天成此人的确是心狠手辣,而且善于僞裝,沒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裏,龍圖公子還是要小心一些。”
玉轎中的先知之體再次開口,聲音依然柔美動聽,如同輕輕彈奏的古琴,悅耳動人。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忽然,一直未開口的項天成冷喝一聲。
“你是母星遺民,這是不争的事實。而我多次操算你的命盤,發現一切都不可見,如虛空天淵般深不可測。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大兇之兆,你活着對誰都沒有好處。”
先知之體語氣依舊平和,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仙子乃先知之體,是上蒼賦予的力量,不會猜錯。”
洛道補充了一句。
“什麽……竟是罕見的先知之體……”
“那看來真的不會有錯,這項天成的确有些不祥。”
“你們仔細回憶一下,自從她出現之後,異族就入世,他所到之處,沒有片刻安寧,确實是個大兇。”
“這樣的人留不得,對我萬族運勢極為不利,當早早鏟除……”
……
霎時間,整個大淵內嘩然。
先前還希望項天成趕走洛道等人的那些人瞬間變臉,猶如戲法一般,輕率倉促,毫無立場可言。
“這就是你來送死的原因?”
項天成盯着玉轎冷哼一聲,随即環視四周,道:“誰要殺我,站出來讓我看看?”
頓時,喧鬧的大淵平靜了下來。
看到項天成冷漠的眸子掃過,很多人不禁将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不敢多說一句。
開什麽玩笑?躲在暗處張張嘴,發個聲還行,站出來跟項天成對決,那不是找死嗎?打死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去。
“有我龍圖在此,你認為你能殺誰?”
龍圖猛然冷喝一聲,別人或許怕了項天成,但他不會。
“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也在被殺的名單之中。”
項天成大笑一聲。
開口之時,猛然暴起,如同狂龍升天,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橫空而過,直接朝着玉轎而去。
有了上次的教訓,先知之體明顯聰明了很多,項天成剛一動,她就駕馭玉轎飛速後退。上次項天成差點拍碎她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
“放肆……”
龍圖,洛道,還有其他幾人皆是一聲冷喝。
龍圖長腿橫掃虛空,宛若一座大山在掄動,震得虛空坍塌,天地劇震,非常驚人。
洛道擡手掃出大片神芒,鎮住了一片虛空,生生隔斷了項天成與玉轎之間的畢竟之路。
“嘣……”
整片大淵震顫。
無窮無盡的殺意交織,讓這裏原本就濃烈的血煞之氣更加吓人,如同一柄柄無形的匕首在虛空中穿梭,非常進人。
“不行,我們要離開這裏,他們戰鬥的波動會讓煞氣更加恐怖,我們跟本無法承受。”
忽然,一個老輩人物開口,兩人的戰鬥讓原本就危險的大淵更是危機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