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陰陽教
越來越多的人湧向這口大淵,多半都想看看熱鬧。其中不乏名動一方的青年強者,此時,他們都默默站在人群中看着這一切。
正是因為此,龍圖才罷手,畢竟這不是一件太過光彩的事情。
而且,項天成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輕松鎮壓項天成,不會節外生枝,誰知會搞到如此境地。
“龍圖,你幹什麽?”
手持戰戈的青年戰戈劈下的瞬間,發現龍圖遠退,當即心中一凜,大喝一聲。
“事已至此,我決定暫時罷手,如果他還能活着,我自會與他一戰。”
龍圖開口,站到了一邊。
“你……”
先知之體和手持戰戈的青年生怒。
先知之體徹底絕望,加上龍圖救她的機會都非常渺茫,更何況對方退出?
手持戰戈的青年跟吃了死耗子一般,龍圖正面抗衡,才給他創造了不少從旁出手的機會,如今對方退走。
他第一反應便是不可力敵 ,已經劈出去的戰戈收回。
“龍圖走得,你走不得。”
項天成冷笑一聲,身軀一動,虛空崩塌,金色大手直接抓住了回收的戰戈。
“铮”的一聲,穿金裂石,火星四射,連人帶戰戈生生被項天成拉了回去。
“為什麽我不能走?”
手持戰戈的青年駭然失色,驚呼道。
“看你不順眼。”
項天成冷喝一聲, 鲲鵬翅帶着萬道雷霆橫掃虛空,粉碎了韋陀的攻擊。
“嘶……”
很多人倒抽涼氣。
先前,衆人并沒有發覺手持戰戈的青年與項天成差距有多麽大。
那是因為,先前龍圖正面抗衡,項天成基本上沒怎麽理會對方。
如今,龍圖退走,手持戰戈的青年獨自應對項天成,竟是如此不堪一擊,那鋒銳不可擋的戰戈在項天成手中感覺像是木棍一般,被對方大手捏的變了形狀。
“噗……”
在衆人震撼的眸光之中。
那杆可怕的戰戈竟是被生生折斷。
而後,項天成以迅雷不用急掩耳之勢,将半截戰戈從青年的胸膛貫穿而過。
“铛”
半截戰戈直接暴掠而過,帶着一串長長的血花釘進後方崖壁之中,發出驚人的聲響。
“就這麽死了?”
“這也太快了……”
很多人震撼。
眼睜睜的看着手持半截戰戈,仰天栽倒的青年。
對方雙眸之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或許他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先知之體徹底絕望,渾身劇烈顫抖,發出慘叫之聲。
這金色火光太可怕了,焚燒一切,它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敢在我韋陀面前行兇,還不束手就擒?”
韋陀非常強勢,在青年倒下的瞬間,一聲長喝,從項天成後背側方直接出手。
只見,他手掌之中符文交織,似有陣紋衍生,殺機無限。
“滾。”
項天成怎麽可能反應不過來,一聲斷喝,同樣拍出一掌,看上去毫無準備,但卻将一身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同時動用戮天十三式,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韋陀。
“韋陀小心。”
在項天成出手的瞬間,陰陽教一個強者瞬間變色,不禁大吼一聲。
“就讓韋陀教訓一下這小子……”
陰陽教另有強者如此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項天成這一擊的可怕之處。
顯然,這韋陀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嘴角噙着冷笑,非但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氣勢更加淩厲了起來。
“ 轟”
虛空炸開,陰陽二氣沖霄而上,漫天光芒激射,像是一顆星辰在此地炸碎了一般,璀璨刺目,讓很多人不禁将頭別向了一邊,不敢直視。
就在衆人別過頭的瞬間,不但看到了刺目的光,還依稀看到大片血花四灑,一道身影直接解體。
“救我……”
忽然,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
人們不禁看了過去。
只見,韋陀身軀已經解體,唯有一團光芒,被陰陽二氣包裹着急速逃離。
那是他的神魂,沒有被全部摧毀,活了下來,想要逃離。
“這……”
衆人驚悚。
強大如韋陀,只是 與項天成正面交鋒一擊,便直接肉身解體,神魂碎裂,差點當場形神俱滅,這太過震撼,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最過震撼的莫過于第二小至尊以及蒼郁, 因為他們兩人曾經都試圖挑戰過項天成。
現在想想,他們能夠站在這裏完全就是奇跡。
“還想走?”
項天成冷喝一聲,身軀一顫,直接消失在原地。
顯然,他要斬草除根。
這是人之常情, 沒有人會願意留下敵人的性命。
“ 你敢。”
陡然,虛空劇震。
不知何時,陰陽教人群中一位強者在項天成出手的剎那也随之消失。
就在項天成大手中雷霆快要淹沒韋陀的瞬間,虛空裂開,一只看着有些蒼老的大手出現,與項天成撞擊在一起。
瞬息,項天成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氣血翻湧,嘴角有鮮血淌落。
他穩住身形之後,冷漠的看着先前的位置。
只見,一個會發老者出現,須發皆張,右手手臂上還缭繞着電光。
對方看向項天成的眸子微微一凝,有些許厲芒一閃而過,随即看了了自己右手的電光,身軀輕輕一震,電光随即潰散。
“你似乎太不把我陰陽教當回事了,當面殺我教弟子……”
灰發老者淡淡開口。
實則,他心中不能平靜。
剛才那一擊看似倉促,實則,他是想趁機廢了項天成。
但沒有想到的是,不但沒能廢掉對方,更讓他察覺到項天成戰力非常恐怖,竟然硬接下他這一掌,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其他人同樣震動。
因為,這個老者顯然已經達到了虛道境的實力,舉手投足與天地大道相合共鳴。
按照正常來說,涅槃境修者在虛道境修者面前根本不夠看,如同蝼蟻一般,随手便可鎮壓之。
“看來你是打算插手了? ”
項天成擦掉嘴角血跡,看了一眼,同樣淡淡開口,嘴角挂着一絲笑意。
“不行嗎?我陰陽教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
事實上,整個陰陽教看項天成都不順眼,灰發老者也不例外。
他覺得項天成如此一問有些滑稽,不禁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