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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神秘存在”

不要以為這任長老就是什麽心地善良之人。

他也有想過直接拿走,項天成又能奈何。

但想了想還是作罷,項天成的行事風格他看在眼裏,若是沒有一些手段,如此大手大腳,墳頭草恐怕都碗口粗了。

由此可知,結交對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長老……”

其他人全懵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個在他們看來尊貴無比,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對項天成以好友稱呼,并且顯得十分客氣,就差當場鞠躬倒茶了。

最疑惑的還當屬王家爺孫兩人。

怎麽他們敵人瞬間與天驕府長老成為朋友?

王海心中有些惶恐,要是這項天成在任長老耳邊說上兩句話,他們整個王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長老快人快語,我也開門見山,說實話,如今我有一事相求。”

項天成道。

說着的同時,将手中的聖魄遞了過去。

任長老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整個人都在激動的顫抖,雙手小心翼翼接過,仔細打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只也他頭也不擡的道:“任某雖說只是天驕府的一個長老,但,項小友的開口了,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任某做得到,在所不辭。”

此時,任長老已經認定項天成來歷非凡,不可揣度。

結交這樣的人,即使以他的地位,也絕少不了好處。眼前這不就得到一件足以轟動四方的至寶嗎?

他曾在天驕府翻看過一些典籍,其中記載,他們所處的世界來歷非凡,起先也并非現在這樣。

只是,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沒落。

雖然,他們三大修者學府三足鼎立,底蘊深厚,傳承久遠。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勢力。還有一些神秘存在,平時很少走動,已經被世人遺忘。

這些神秘存在的底蘊也是相當恐怖,甚至有淩駕于三大學府的存在也說不定。

顯然,他已經将項天成歸類到了這一類存在之中。

“只是一些小忙。”

說着,項天成朝着郭家衆人的方向招了招手。

郭老爺子欣喜,知道自己遇到了貴人,不但救了他,還救了他一家人,當即帶着一家幾口走了過來。

此時,任長老才珍而重之的将聖魄收好,有些疑惑的看着項天成。

項天成頓了一下,“老爺子他們與我也是好友,他們碰到一些麻煩,還要請長老幫幫忙。”

任長老無所謂的笑了笑,朗聲道:“是公子的朋友就是我任某的朋友,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是不是這一對娃兒想要進天驕府?”

這種事情他平時遇到不少,個個都削尖了腦袋想要進天驕府,這點小忙他還是可以幫的。

“我們也能進天驕府?”

郭真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

他可是知道,想要進天驕府不但要資質過人,根骨俱佳。就是那巨大的花費都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受的。

郭家其他人也是一陣激動。

後輩能進天驕府,便相當于鯉躍龍門,無論将來成就如何,身價也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就連一直很少說話,默默站在人後的郭芸都希冀的看着任長老。

她的內心并不像外表這麽懦弱,她做了很多人,甚至很多男子都不敢做的事情。拒絕王騰的意願,能做到的人實屬不多。

郭芸做到了,她拒絕,就是想要抗争,想要改變命運。

如今,天賜良機,她怎能不高興。

“這是什麽話?別的不敢保證,你們二人想進天驕府老夫一句話的事情。甚至,如果項公子同意,我都可以收你們到我門下,悉心教導。”

任長老說的斬釘截鐵,甚至故意提高了嗓門,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多看了項天成幾眼。

“此事稍後再談。”

項天成笑了笑,兩姐弟能進天驕府,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随即,他又道:“我要說的是,郭家最近被天驕府門下弟子王騰騷擾,欺壓。您看能不能……”

項天成故意沒有說完,他相信,任長老不會讓他失望。

聽到這裏,任長老眉毛當即立了起來,一雙眸子中閃爍着嚴厲的光芒。喝道:“誰是王騰,滾出來。”

王騰身受重傷,聽到此話,體若篩糠,臉色蒼白,嘴唇烏青,大腦內一片空白。

王海也是噤若寒蟬,驚懼不已。不過,他還是強壓懼意,連忙道:“這其中必然有誤會,項公子大人有大量,還請放吾孫王騰一條生路。”

“啪”的一聲。

只見任長老袖袍展動,一股勁氣掃過,直接将走上前來的王海抽飛了出去。

喝道:“怪不得你挑撥離間,誣陷項公子,差點讓任某做了罪人,今日饒你不得。”

看到王海,任長老不禁一身冷汗。

幸虧他之前沒将項天成放在眼內,要是親自出手,別說可能拿不到寶物。萬一激怒項天成背後的神秘勢力,就是天驕府也保不住他。

這不是讓他當炮灰嗎?

此刻,他渾身散發的殺意不加掩飾。

衆人悚然。

威震一方的王家就要這麽落幕了嗎?只因為得罪了郭家,而郭家又認識了一個了不得青年。

“項公子,是王騰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見諒,就當小孩子不懂事……”

王海駭然失色。

沒想到從接待貴賓到他們王家即将滅亡只是一瞬間。

他毫不懷疑任長老有踏平他們王家的實力與決心。

“殺了他們……”

郭真大叫。

他早就看不慣王騰,對方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

郭真一開口,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起來。

王海,王騰爺孫兩人橫行霸道,沒有人不想他們早點死。

“不要……我知道錯了。項公子,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王騰驚恐大叫。

此起彼伏的喊殺聲讓他毛骨悚然,幾乎吓破了膽。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也不至于死罪,給些教訓便是。”

項天成看了看王騰與王海,開口道。

這并不是心慈手軟,王家在此地經營多年,黨羽不少。

要是真的趕狗入窮巷,他倒是不怕,但郭家剩下的人可能會被報複。

他總不能大開殺戒。

所以,最好還是威壓,讓王家知難而退。

“項公子大人大量,說的對,說的極是……”

王海和王騰驚喜大叫。

他們橫清楚,現在項天成說話比誰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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