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兩世因果
數千年前，他們的殘魂感受到異族本源氣息即将沖破封禁，他們知道不能在等了。
故此，項天成被選中，來了此地。
不過，他們還說，起初他們有更加合适的人選，能夠在幾年前就完成這件事情，可惜，最終出現了一些變故。
而項天成便是他們找到的第二個合适人選。
“你們說原本還有一人比我更加合适？”
項天成不禁問道。
對此，他有一定的興趣。到底是誰能被這十三人選中呢？
“不錯，我們感應到那個人很強，達到了至尊境，可謂驚才絕豔，是我們的不二人選。原本，我們想等他進入真正的極道。可惜，事與願違，就在對方沖擊極道的時候，我們感受到有神秘存在強行破開了天地阻隔……”
“說起來，很可能是我們害了他。”
“當時，我們感受到對方被四大至尊圍攻，想要救援。可惜，當時我們也遭遇了一戰。”
“現在想來，一切太過巧合，很能是他們洞悉了我們的意圖……”
……
十三殘魂紛紛開口，說不出的惋惜。
項天成愣在了原地，這說的不就是帝天，不就是他嗎？
原來自己被圍攻，竟然有着這樣的隐情。
想到這裏，他情緒不由自主的劇烈波動了起來，整個人散發着無以倫比的殺氣。
原本，此刻的他已經屹立在武道巅峰，可以應對這次異族浩劫。
就是這些人毀了他的一切，無論他多麽理智，此時也難以保持平靜。
“不好……”
忽然，十三縷殘魂吃了一驚。
他們發現，項天成因為心境波動，似乎有些壓制不住異族本源氣息了。
如果此時項天成壓制不住，不但他們十三人會被異族本源氣息侵蝕，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将付之一炬。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項天成，一定會将他當成一個異族。
只見，他渾身散發着魔霧，皮肉內異族本源氣息一縷縷化形，成為一個個詭秘的符文。
一雙眸子中閃爍着邪異的光芒，整個人殺伐氣息滔天，像是一尊蓋世魔頭即将誕生。
兇煞之氣如滾滾鋼鐵洪流，一發不可收拾。
此刻，項天成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踏平此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就在他快要達到瘋狂臨界點的剎那，被十三殘魂的聲音驚醒。
這一瞬間，項天成只感覺自己像是經歷的生死，渾身汗毛倒立。 就在剛才，他幾乎要失去自主意識了。
他很清楚，一旦繼續迷失，那麽，他将萬劫不複，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異族。
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何伯，遠在葬地等他的莫萱萱，以及那些好友，甚至連帝天的一些恩怨都浮現在腦內。
“滾。”
危急時刻，項天成舌綻驚雷，一聲暴喝，蒼天霸體被他催動到了極致，獨有的霸體道音在天地間浩蕩。
那剛剛凝結而成的黑色符文瞬間被霸體之力崩散。
項天成清醒了不少。
他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全力對抗異族本源氣息。
所幸，有蒼天霸體，有太陽真經， 有皇道之氣……終究是堪堪擋住了異族本源氣息對他神魂的沖擊。
“不愧是萬古僅有，這種異族本源氣息都能夠對抗。”
十三殘魂感覺到漸漸平複下來的項天成，不禁贊嘆。
他們與異族本源氣息對抗了數個紀元，比誰都清楚那侵蝕之力有多麽恐怖。
他們之所以能夠堅持這麽長時間，憑的是強橫的實力。他們很清楚，涅槃境的修者基本沒有可能對抗這種可怕的侵蝕之力。
“如今，你剛剛沾染異族本源氣息，走錯一步，就有可能被徹底占據。所以，你千萬要處處謹慎。”
時空聖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語氣非常平和，認真的提醒項天成。
“明白。”
項天成一陣後怕，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紛紛相勸，突然，其中一個存在疑惑道：“看你的表現應該不是一個心境不穩的人，先前你與異族生靈大戰，無論多麽驚險，你都能保持平靜。為什麽這一次你的心境會動搖？這對于現在的你來說是致命的，切記。”
項天成再次點了點頭，對方說的很對。随即道：“因為，你們找的第一個合适人選也是我。”
“什麽……”
十三殘魂皆是一震，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說時遲，那時快，十三道神識游走項天成渾身，仔細查探。
“咦，他說的不假，雖然他與我們上一個選中的人氣息非常相似，但卻略有不同。”
“怪不得連我們都沒有注意到。”
“難道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聽到這些話，項天成沒有多言，現在說再多也是枉然，帝天已經回不來了。
現在要做的是，如何鏟除那黑霧中的存在，那裏面到底是什麽？
還有，他想知道，異族本源氣息到底是從何而來，現在上界的那些異族與這裏的異族本源氣息是否有什麽關聯。
不過，可惜的是，十三殘魂顯然也不知道來龍去脈。
“現在我要怎麽做？”
項天成一邊緩緩靠近十四座巨峰，一邊詢問。
他清楚的感覺到越是接近此地，異族本源氣息越是驚人，像是濃的化不開一般，連十三位無敵人物的肉身幾乎都要被淹沒了。
而且，很明顯，這片空間內所有的異族本源氣息都是來自那團黑霧，看起來非常恐怖。
不敢想象，那團黑霧徹底爆發的時候，會是怎樣可怕的劫難。
“你們的生命波動……”
前行中，項天成還發現，十三位無敵人物的肉身已經徹底失去生命波動，僅靠着不散的執念在這裏堅守。
“要不是我們已經無法阻攔，就不會冒險召喚你來。”
龍皇回應。
親眼看着自己的肉身坐化，這是多麽的難以言喻，心情可想而知。
項天成看到，十三道肉身幾乎要風化了，被異族本源氣息侵蝕，身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可怖的裂紋。
昔日的無敵強者，高高在上，被萬千修者視為神靈。誰能想到他們竟是這般結局？
“沒有其他路可選，直接出手吧。”
有人提議。
沒有任何辦法，唯一的生路就是徹底摧毀這一異族本源氣息的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