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玄關界門
三個合道境異族強者争相拍馬屁,生怕項天成不夠滿意他們的表現。
雖說保護皇子要承擔巨大風險,但也有機會獲得難以想象的屹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點同樣适用于異族。
“不需要,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情便好。”
項天成随意回應了一句。
“那小人便告退了,期望皇子馬到成功,能夠返回真正的戰場,帶領我族沖鋒,再造輝煌。”
三人傳音道。
“真正的戰場?”
項天成心中一震,據他所知,從來沒有這個說法。
風塵等人也從未提起過相關的事情。
不過,他表面上非常平靜,故意淡淡的看着幾人,像是在沉思着什麽。
“皇子莫要憂慮,一切都非常順利,再準備一番,只要玄關界門一開,我族便可正式與萬族開戰。到那時,我族鐵騎注定要踏遍九千洲,什麽聖地,什麽超級宗門,勢力……全都要在我族腳下顫抖。”
三人并沒有想太多,以為項天成有些憂慮,故此寬慰道。
“大概還要多久?”
項天成淡淡問道。
實則,心中已經湧起了驚濤駭浪。
玄關他并不陌生,曾是帝天的時候,他還專門踏足過玄關,想要追溯太古一戰的痕跡。
結果,他發現,那裏已經成為一片混沌,一切都已經毀滅,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禁區,不能進入。
“這個小人們也不能肯定,還需等待。我們現在一方面是要分散異族的注意力,另一方面積蓄力量,讓萬族人心惶惶。最重要的是,找到我族失落的一些重要東西,等待界門一開,我們便會回歸主戰場。”
聽到這些,項天成心情更加難以平靜。
沒想到現在的一切只不過是表象,真正的災難還在後面。
他很想詢問對方要找什麽東西,是否對開啓界門有幫助。
但,想想還是算了,對于異族他的了解還是太少,說多錯多,容易露出馬腳,還是先救人再說。
“那小人這就告退?”
“皇子保重。”
……
三人見項天成半晌不語,急忙道。
“嗯。”
項天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我們走……”
就在項天成點頭之後,一個合道境強者忽然一聲大吼,同時解除了禁锢風塵等人的力量,準備帶異族離開。
“嗯?”
“這是怎麽回事?”
這下除了項天成和三個異族強者,其他所有生靈都懵了。
萬族和異族雙方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弄了半天,就這麽走了?
死了那麽多異族精英,就這麽走了?
兩位聖子戰死,就這麽走了?
萬族一方同樣一臉茫然。
異族何時這麽好說話了,就這麽走了?“
對峙半晌,放了那麽多狠話,就這麽算了?
還有,之前雙方那麽久不言不語,異族突然就要離開,實在顧慮什麽嗎?
數之不清的疑問湧上衆生靈的心頭。
“兩位聖子的仇不報了?”
有異族生靈如此問道。
“遲早的事情,不急于一時,現在馬上離開這裏。”
“那其他人的仇不報了?”
“當然要報。”
“我族的東西不要了?”
“諸位放心,失去的遲早會回來。”
“就這麽放過這小子?”
“我說現在走,你們聽不懂嗎?”
最終,諸多問題之下,異族合道境強者怒嘯一聲。
最主要的是,他掃了一眼項天成,正好看到項天成深邃而又冰冷的眸子,讓不自禁的渾身一顫,覺得再不走很有可能激怒項天成。
怒嘯的異族強者直接吓呆了異族衆生靈,即使心中有無數不甘,再也不敢多言了,連忙駕馭 虛空戰船朝着遠方狂掠而去。
“皇子保重。”
随即,三位合道境存在也迅速消失在虛空之中。
“我是不是眼花了?”
“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眼前出現了幻象。”
萬族一方看着撤退的異族,看着安全無恙歸來的風塵等人,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唯有一小部分人神色古怪的盯着項天成,他們同樣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如此荒謬的事情,但,他們相信,這一切與項天成脫不了幹系。
“就這麽完了?”
妖昆有些摸不着頭腦,一邊随着風塵等人向着項天成走去,一邊回頭看着異族消失的方向。
“終于沒事了。”
黎清第一個接近項天成,有些高興。
對于她來說,只要項天成沒事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項天成看了看黎清,笑了笑,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實力?”
“哪有,人家擔心嗎。”
黎清破涕為笑。
這時風塵等人也都走了過來。
同時,風淩等強者也都趕了過來。
一時無言,都看着項天成氣氛有些沉重。
“多謝諸位近日的款待,是時候離開了。”
項天成第一個開聲。
他在桑洲耽誤了太多時間,必須盡快離開。
這一戰下來,他感覺到異族本源氣息在他體內更強了幾分,情況非常不妙,他現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完全壓制。
一旦爆發,他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時,他看到了一雙圓溜溜大眼睛盯着他的風蕊,不由得想起那一夜對方所說的話。
那個拿着異族之物,開啓某個東西的人真的會是自己嗎?
“你要走?”
風塵等人有些驚訝。
“不錯,諸位有緣再見。”
項天成開聲。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要是項天成非項天成,此刻挽留的聲音必然不絕于耳。
但,事實就事實,誰也無法更改。
“牛……天成兄弟, 我妖昆不知道母星到底有多邪惡,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他們容不下你,我妖昆容得下,別急着走。今日你為我們桑洲解圍,明眼人都應該非常清楚,我還沒有與你大飲三百杯呢。”
妖昆開口,上前拍了拍項天成肩膀,大笑道,渾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我林通也不在意這些,無論你是誰,我們依舊是朋友。”
林通也開口,覺得做人沒必要顧慮那麽多,朋友就是朋友,再項天成不為非作歹的情況下,身份真的沒有那麽重要。
此後,煙雨等人也都紛紛開口,之前心裏那一點芥蒂徹底煙消雲散。
這段日子相處,他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而非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