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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世間男兒皆無能

很快,這兩道聲音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清醒的一刻,項天成腦內閃過剛才他身體內的對話,瞬間渾身被冷汗浸濕。

“記住,我有異動的時候提醒我,甚至可以殺了我。”

內視一番之後,項天成深呼一口氣,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傳音給祥牛不三。

他看到,自己體內的異族本源氣息在瞬間較之前至少壯大了三倍,最為讓他震驚的是,他的意識他自己竟然無法全部洞悉,有一部分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這麽嚴重?”

牛不三眉頭緊皺,剛才短短時間,項天成知道這麽多事情,他就料到對方可能會因為怒火,殺意讓異族本源氣息覺醒。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

項天成沒有回應,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自己的狀态,目前雖然還沒有到最糟糕的狀态,但他相信,也相去不遠了。

一路朝着月家村月池走去。

這幾年以來,那裏基本上都是莫萱萱靜修的地方。

如今,莫萱萱從葬地回來之後,更加沒人敢輕易進入月池範圍。

“好家夥。”

剛一接近月池,牛不三就忍不住驚呼一聲。

烈陽天,這月池周圍竟是生生結了冰霜,除了項天成之外,所有人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別說牛不三他們,就是天神境的老族長都是一樣,剛一走近約吃範圍,身上就有一層淡淡的寒霜,端的是恐怖無比。

唯獨項天成一人無恙,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也就只有你能抗得住莫萱萱了。”

牛不三贊嘆。

曾在古劫星之時,莫萱萱經常來找項天成,他們之間自然也是很熟,經常在一起開玩笑。

“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

項天成這時才反應過來。

牛不三說得其實也不算錯,也就只有他這樣的純陽體才能抗得住九陰玄體的寒冷。

“項公子小心,萱萱姑娘這種寒冷太詭異了,甚至能夠凍裂神魂,冰封苦海。”

老族長提醒。

月家村就有人如此過,要不是他出手及時,救治了下來,那人非要被活活冰封而死。

故此,後來即使有人來月池附近,也不敢長呆。

“前輩放心,我心中有數。”

項天成點了點頭,而後大步走了進去。

越是靠近月池,項天成的心情越是沉重,他對九陰玄體的幾乎超過了所有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感受着月池的氣息,莫萱萱的情形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原本月池周圍空蕩蕩,此時,成了一片冰封世界。

甚至連不遠處那簡易的茅草屋都被冰封。

月池邊上,一座冰峰矗立,雖然只有幾丈高,但卻給人一種絕峰的感覺,非常奇妙,仿佛與天相連。

此時,一個白衣女子立于冰峰之上,微微仰頭看着天穹。

長發如瀑,閃動着光澤,縱使只是一個背面,也絕世而獨立,風華無限。

“萱萱。”

項天成思緒萬千,忍不住低語了一句。

幾年不見,仿似一切都變了。

此時,那道身影微微側身,絕美的容顏,勝雪的肌膚,一雙冰冷而又明亮的眸子,看着項天成。

“我回來了……”

項天成看着莫萱萱,心情複雜。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莫萱萱已經不是原來的莫萱萱,九陰玄體已經徹底覺醒,真正的莫萱萱已經被冰封。

莫萱萱沒有回應,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微微點了點頭,而後一躍而下,與項天成擦肩而過,走進了那座被冰封的茅屋。

“我們的孩子……”

項天成吃了一驚,因為,他看到莫萱萱的小腹微微隆起。

通過武道神眼看出,小生命非常活躍,甚至可以說是生命力驚人。

但,明明已經五年了,竟是還沒有出生。

“還沒有出生。”

茅屋中傳出淡淡的聲音,而後那扇木門輕輕關閉,再無一絲聲音。

這一刻,這一幕才是最痛人。

他敢肯定,莫萱萱認識他,知道他是孩子的父親,知道他是項天成。

但,那種冷漠,完全像是一個陌生人。

“讓我看看你……”

項天成努力使自己平靜。

雖然知道機會不大,但他還是想嘗試為莫萱萱診治,甚至是鎮壓九陰玄體。

“轟”

當他推開門的瞬間,一道冰刃斬出,仿似一輪月牙,氣息恐怖。

“铛”

由于項天成毫無防備,月牙劈在了項天成胸膛之上。

可怕的神能席卷他全身,項天成倒飛了出去,只感覺五髒六腑像是碎裂了一般,一口鮮血噴出。

透過打開的門項天成看到了莫萱萱絕世容顏上那冰冷的寒霜。

虛道境巅峰的實力讓項天成震撼。

“世間男兒皆無能,可惜這道軀體偏偏不知自愛,将自己交付給一個無能之人。”

冰冷的聲音響起。

項天成無言以對,九陰玄體絕對是古往今來,世間最為強大,最為神秘的體質之一。

這種體質一旦完全覺醒,她們的目标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天地間的至強者。仿佛她們的血脈之中就流着至強者的血液,無視一切,漠視萬物。

項天成站立良久,盯着那道早已再次關閉的木門,最終他還是離開了。

當然,他并不是放棄,而是尋求更好的方法,幫助莫萱萱。

剛一離開月池範圍,項天成就被牛不三等人圍了起來。

“怎麽回事?”

“這麽久沒見怎麽還打架了?”

牛不三驚訝的看着項天成嘴角還未擦幹淨的血跡。

“不對啊,萱萱姑娘雖然大變,不像是一個人,但這一年也從未對我們出過手啊。”

老族長也非常驚訝。

“他對我有恨意。”

“恨意,嫌棄你抛棄了她?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合,你要相信自己,重振雄風才行啊。”

項天成白了一眼牛不三,道:“他恨得不是我這幾年舍她而去,而是恨有我這個人存在。”

“……”

衆人一時,無言,有些沒有聽明白。

倒是老族長恍然驚醒,道:“怪不得她自從大變之後,有幾次想要煉化你們的孩子。起初我們還大力阻止,然而卻發現,那個孩子生命力極其旺盛,根本煉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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