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天下震動
看着莫萱萱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項天成才瞥了一眼牛不三。
撇嘴道:“你一個道人,搞得很懂一樣,先找個女人再說吧。”
說着,項天成向着月家村老族長走去,想要交代一聲,再去月池看看。
牛不三愣了愣,這是什麽話?嘲笑他嗎?
當即不服道:“膚淺,我一心向道,怎會有心思與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一樣,眷戀紅塵?被兒女私情牽絆?我沒有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懂。莫萱萱這種體質自視甚高,你如果不表現表現,就等着被抛棄吧。”
項天成腳步頓了頓,突然覺得這牛不三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從目前來看,莫萱萱在修為方面的确是一騎絕塵。
他也沒有回應牛不三,只是擺了擺手,繼續向着老族長走了過去。
“你當然沒時間搞兒女私情了,淨忙着做賊了。”
唐牛嘀咕了一句,再次抱怨道: “我的姻緣不知道被你耽擱多少次了。”
“你一個廚子整天想這些,看來要本座為你正一正道根了。”
牛不三說着就要動手。
唐牛見情勢不妙,喊道:“是不是玩不起?”
說時遲,那時快,一溜煙沖進了月家村。
……
月池。
依然是緊閉的房門。
項天成嘗試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回應。
他再次道:“你為什麽來救我?”
依然沒有回應。
“萱萱,你還是出來吧,還有我可以幫你。”
項天成無奈道。
“幫我?我有什麽需要幫?”
“我知道,你的莫萱萱的意識還未被徹底鎮壓,我可以幫你。”
“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滿足你的私欲?”
“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嗎?”
“九陰玄體乃是一個極端,長此以往,你只會更加極端,只有中和有純陽之氣,才能抑制……”
“無恥。”
……
項天成無語。
……
一晃又是幾天過去,一如往常。
不過,老族長等人發現的,最近葬地不怎麽太平,常常有生靈出入,甚至有異族的蹤跡,都在月家村附近徘徊。
不過,他們都離的很遠,沒有靠近月家村。
故此,項天成他們也就沒有理會。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一樣。
牛不三還是專注于研究月家村古史。
唐牛研究出不少菜式,忙的不亦樂乎。
項天成還是一如往常,除了修煉之外,就是前往月池,期望能幫幫莫萱萱。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這次大戰之後,他也順利進入虛道境中期,實力再次精進。
還有,他最近也一直在潛心研究五秘之間的聯系。他總覺得,五秘不僅僅是五種秘術那麽簡單。
太初真解對異族本源氣息有着一定的鎮壓作用,所以,他也一直在修行太初真解。
然而,雖有抑制作用。但異族本源氣息似乎已經根深蒂固,他有一片意識已經被異族本源氣息鎮壓,他始終無法沖破那裏。
這對他來說是最大的隐患之一。
就這幾日,他做出一個決定。有些事情不能再忍了,他決定主動出擊,第一個目标就是奇寶樓。
與唐牛,牛不三,小紅商量之後,他們都無所謂。
牛不三最為賣力,說是想看看奇寶樓到底有什麽奇,有什麽寶。
……
葬地之內,月家村的平靜與外界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項天成再次出現,而且和那個神秘道人,以及自己的妻子鎮殺了一個天神境的存在。
這個消息令各方嘩然,連一些超級勢力都不禁震動。
短短幾年時間,這個母星遺民就成長到了如此地步嗎。
“葬洲,項天成,既然你還活着,那麽我們終究會相遇。”
這一日,璀璨銀光浩蕩三萬裏,一道聲音從中傳出,宛若法旨降臨,震撼心靈。
有人認出,說話之人乃是神門傳人。
神門傳人表态,各方沸騰,都關注着此事,知道這兩人會有一場大戰。
“東皇似乎在葬洲附近現身了。”
“什麽?他不是在別的地方修行嗎?怎麽突然來了葬洲?”
“誰知道呢?不知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東皇的風采?聽聞他頭角峥嵘,有天人之姿,從降生的那一刻,紫色祥雲籠罩了一座巨城,異象驚世。”
“這等人物突然出現不會沒有目的。”
“該不會是為了項天成而來吧?”
“不會吧,這兩人似乎并無接觸,而且項天成又消失了幾年,應該沒有瓜葛才對啊。”
“你們懂什麽?東皇這樣的人注定了不平凡,注定了要走上一條無敵争鋒大道,如今項天成一出,必然會引來不少青年強者。神門傳人不就是其中之一嗎,你說東皇來為了什麽?”
“這麽說,東皇有可能與項天成交手,甚至于神門傳人有一戰?”
“遲早的事情。”
“無敵,無敵……不戰怎麽無敵,不争如何獲取大氣運?”
“甚至可以說,東皇并不是唯一,可能其他天驕也不會錯過。”
……
“那個神秘道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與這麽多超級勢力,甚至異族聖族周旋,竟然怎麽都死不了,太詭異了。”
“現在最值得關注的是,他與那項天成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何會走得如此近?”
“難道……我以前聽說過,母星遺民可能不止項天成一個。”
“這不太可能吧,母星真的如此可怕,出了一個項天成還不夠,還要來一個神秘道人?這也太恐怖了。”
“你想想,母星流傳萬古,但直到如今,母星遺民依然沒有斷絕,其實力可想而知。”
“但那個道人一直也跟異族過不去,這似乎與一些傳言不符啊。”
“就是,項天成和這個神秘道人都與異族勢同水火,那些流傳下來的傳言到底是真是假?”
“我們似乎忽略了一些東西,項天成一直與異族沖突,斬了數位聖子了,一直活得好好的,是否這只是一種表象?那神秘道人也是同理。”
“不錯,要是他們與異族聯合起來布局一個陰謀,此事就解釋的通了。”
“這似乎有點強詞奪理,欲加之罪了吧。”
“你懂什麽?異族聖族何其可怕,真的要殺一個年輕的神秘道人,怎麽可能數年都抓不住?”
“我甚至懷疑,項天成消失這幾年,這一切都是局。”
“說的也是……”
一時間,各種傳言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