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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的愛情來晚了

白修澤發過來是一張在飛機上的照片。

照片中洛晚顏側頭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正疲憊地睡去,機艙內的燈光打在她秀致的臉上。透露出幾分脆弱的蒼白。

照片下面是白修澤發過來的信息。

“洛晚顏我帶走了。這樣對大家都是一種解脫。”

寧致遠捏着手機的手指越收越緊。眼神中迸發出駭人的煞氣,徐城上前,低聲叫了一句“寧總”。

寧致遠沉着臉沒說話。

徐城戰戰兢兢地說:“要不要現在派人去堵?”

寧致遠擺了擺手:“現在派人過去他們早就起飛了。你去查,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放火!”

洛晚顏再次醒來的時候飛機正在緩緩降落。她扒着窗戶往外看,外面是和天朝完全不一樣的建築、人種、文化。讓她幾乎有種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她真的逃出來了。

“在看什麽?”身邊傳來白修澤的聲音,洛晚顏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感覺有點像在做夢。”

白修澤輕笑一聲。推了推她:“起來吧。要做夢等到了地方随你做。”

洛晚顏跟着白修澤走出機場,被來接的專車送到了一棟別墅旁。

這是一個葡萄酒莊,酒莊最裏面就是一棟別墅。帶很大的一個院子,裏面沿着栅欄種滿了**花。應該是白修澤在這邊的置産。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還滿意嗎?”白修澤放下行李箱。帶洛晚顏參觀了整個別墅。

洛晚顏笑笑:“謝謝你能收留我,真的謝謝。”

白修澤卻沒有順着她的臺階。反而說道:“不算收留,畢竟以後我就是你的丈夫了。為你提供住宿照顧好你是我的義務。”

洛晚顏只好吶吶地不說話,幸好白修澤也沒有多難為她。只是把她帶到了卧室:“你要是累了可以先洗個澡睡一會兒,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後再來接你吃飯。”

洛晚顏答應下來,暗暗地想:“其實白修澤算得上很溫柔體貼了,只要他不發神經的話。”

自此,她在白修澤的酒莊裏住了下來。

白修澤處理完酒莊的一些事情,正準備和往常一樣開車過去接洛晚顏吃飯,突然接到白薇依的電話。

“哥,你是不是和洛晚顏在一起?”

剛剛接通就聽到白薇依劈頭蓋臉的一句質問。

白修澤聽到這句話臉色也稍微沉下些許,但仍舊壓抑着自己的怒氣,哄着這個妹妹:“薇依,你這是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誰知電話那邊根本就聽不進去,來來回回就是一句“你是不是和洛晚顏在一起。”

白修澤終于徹底沉下臉來:“我和誰在一起什麽時候需要向你打報告了?白薇依,不要以為大家都寵着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白薇依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變得尖利起來:“你為什麽要救她!為什麽不讓她死了算了!哥,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白薇依!”電話那頭被白修澤的怒吼吓得一陣哆嗦,白修澤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才平靜下來,語氣再也不複溫和。

“不要以為你幹的那些事沒人知道。我可以幫你擦一次兩次屁股不代表能幫你擦一輩子,更不要以為你用傷腿這一招可以用一輩子,想想寧致遠查到你了該怎麽圓場吧。”

“不!不可能!致遠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把我怎樣的,當年那個賤女人害我沒了雙腿,我用火燒一燒她怎麽了?”白薇依在電話裏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

白修澤冷笑:“我們是兄妹,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你的腿到底是洛晚顏害的還是自作孽?當年要不是洛晚顏運氣好,是不是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她?”

說完這話,白修澤迅速挂斷了電話,不再和白薇依多說。

把車停在路邊上,他開了車窗,任由微涼的風吹過他的面頰,吹走車上的燥熱。

過了很久,他才挑起唇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喜歡?

白薇依以為誰都會像她那樣會為了愛情蠢不可及嗎?

與此同時,地球的另一端,白薇依氣得摔掉了手機。

“洛晚顏,不要以為你跑到國外去救能過好日子,我有的是一萬種辦法讓你爬着回來!”

怨毒的話在空蕩蕩的房子上空回響,新的陰謀正在醞釀。

……

洛琛南最近點兒背的很,十賭九輸,很快就把上次朝寧致遠借的錢輸光了。

被人從賭場攆出來的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琢磨着怎麽再從寧致遠身上弄點錢,迎面就被人擋住了。

“你們是誰?”看着眼前的三個大漢,洛琛南咽了咽口水。

那三個大漢臉上卻帶着笑,打開了手上的箱子,一箱紅通通的票子碼得整整齊齊出現在他面前。

“別怕,我們兄弟幾個在外頭發了點財,想做點投資翻個本兒,我們合作怎麽樣?”

洛琛南眼睛眨也不眨地點了點頭。

……

寧致遠最近快崩潰了。

這幾年習慣了有人在家等他的日子,突然有那麽一天人去樓空,只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偌大的房子,內心的空虛怎麽也填補不了。

他苦笑,以前和洛晚顏在一起的時候恨不得對方立刻在他眼前消失,真等人家消失了,他的心裏卻止不住地失落起來。

寧致遠,承認吧!

你已經愛上她了!

無可救藥地愛上她,又親手把她一點一點地推開,再沒有比你更蠢的人了是麽?

手機上傳來電話鈴聲,寧致遠想也不想地就摁掉。

這段時間白薇依總是給他打電話,話裏話外都是想要搬過來和他一起住,被他拒絕了幾次也不死心。

後來索性他就不接了。

一方面是因為心裏突如其來的厭煩,另一方面,上次那起火災案的矛頭似有若無地都指向了她。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溫順可人的青梅竹馬,甚至在她和洛晚顏一起出車禍的時候,也毫不猶豫地認為是洛晚顏因妒生恨,卻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假如,當年是有人想要害死洛晚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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