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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你休了我吧

藍華宇雙手負于身後,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道,“蘇芮呢?”

“側夫人還在房裏。”她的回答的聲音很小,小的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清楚。

藍華宇看了靈若一眼,側着身子,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蘇芮,還在床上睡着,依舊是四肢趴在床上。

藍華宇輕推開門進去,緩步走到床邊,見蘇芮還在睡夢中,還時不時的流着口水。

這時,鄒天翔也走到床邊,輕聲道,“側夫人,起床了。”

蘇芮不耐煩的擺擺手,“別吵我,我好困。”一邊說着,一邊翻了一個身,可她身下的斑斑血跡,使藍華宇和鄒天翔愣住了。

難不成她在客棧裏偷人?藍華宇一邊想着,一邊攥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鄒天翔咽了咽口水,看向藍華宇。

藍華宇道,“出去。”

“是。”一邊說着,還不忘瞄一眼還在睡夢中的蘇芮,收回了眼神,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藍華宇低吼一聲,“賤人。”揪住了她那一頭秀發,将她揪起來,“賤人。”

蘇芮被這吼聲所驚醒,憤憤的推開他的手,道,“你發什麽神經啊。”

藍華宇的那張臉,由青變黑,死死的揪住了她的頭發,按着她的頭,使她的那雙眸子,看向床上的斑斑血跡,吼道,“這是什麽?回答我,這是什麽?”

當蘇芮看清了床上的斑斑血跡後,也呆住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喝多之後,有人占了她的便宜?

這一刻,她的那雙眸子,泛起了淚花,解釋,她又該如何去解釋?就算解釋給他聽,他也不會相信的。

抑制住雙眼的淚水,輕推開他的手,轉頭,和他四目相對,道,“我偷了人,你休了我吧。”

這一刻,藍華宇似乎要瘋了,他居然娶了一個蕩婦。

他的牙齒咯咯作響,那雙眸子,更加的冰冷,心中的怒火,直線上升。

見蘇芮欲要下床,藍華宇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吼道,“賤人。”話落,再次揪住她那一頭秀發,将她的頭,向後揚起,又道,“真想不到啊,你還是一個蕩婦。”

話落,抽了她一個耳光,又道,“你讓本王的臉往哪放?”

就在此時,一句,“王爺,這樣的女人,就應該送到妓院去。”從門口處傳來。

藍華宇轉頭,看了看任筱貝,問道,“筱貝,你怎麽在這?”

紀夢琳向前走了一步,說道,“王爺和鄒侍衛找了這個賤人一晚上,王府裏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藍華宇收回了眼神,轉頭,看向床上的蘇芮,咬了咬牙,道,“你不是很喜歡偷人嗎?本王這就成全你。”話落,揪着她那一頭秀發,将她拖到床下,喊道,“天翔,把她送進春風閣,任何人不得為她贖身。”話落,轉身,甩袖而去。

走出了她的房間,恰好看到了靈若,藍華宇停住了腳步,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賤婢,滾回王府去,否則,把你也送到春風閣去。”

靈若本來是想進去看看蘇芮,看來,這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只好轉身,随着藍華宇回宇王府了。

鄒天翔彎身将蘇芮扶起來,問道,“側夫人,您沒事吧?”

蘇芮苦笑着搖了搖頭,“沒事。”話落,轉頭,雙眸呆滞的看向床上的斑斑血跡,再次轉回頭,又道,“你是,是他的貼身侍衛嗎?”

鄒天翔微低頭,答道,“是的,屬下跟王爺已經有幾個年頭了。”

“你叫什麽名字?”蘇芮再次開口,輕聲問道。

“鄒天翔。”

蘇芮的嘴角再次泛起了弧度,苦澀的笑了笑,又道,“想不到我姚馨,會淪為青樓女。”話落,看了看鄒天翔,又道,“走吧。”

鄒天翔望着她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很是欽佩她。

她的那雙眸子,有無助,有無奈,也有少許的悲傷。

難道,她是被人陷害的,鄒天翔也看了看床上血跡,才轉回頭,跟在蘇芮的身後。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鄒天翔問道,“側夫人,您為何有兩個名字?”

她停住了腳步,轉頭,和他四目相對,又道,“你相信重生嗎?我就是死而複生的一縷孤魂,停落在蘇芮的體內。”見他不語,她又道,“和你說,你也不懂。”話落,轉回頭,長嘆一口氣,又道,“床上的血跡,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鄒天翔側着頭,看向蘇芮,安慰道,“王爺會查清楚的。”

“只怕,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雖然她不知道是誰暗地裏陷害她,但是她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是藍華宇身邊的人。

蘇芮停住了腳步,側着身子,和鄒天翔相視而立,道,“可否求你幫我一個忙。”

“側夫人請說。”雖說他是藍華宇的貼身侍衛,可他并沒有受到藍華宇的影響,他的性格,很是溫和,他的主子很冷,可鄒天翔并不冷,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也就是有了這種感覺,蘇芮才仗着膽子,要他幫忙的。

“可否給老鸨子施加一點壓力,畢竟,我真的不想。”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青樓女,那是什麽樣的身份,又什麽什麽樣的生活,不用她去想也猜得到了。

“屬下明白您的意思了,放心吧。”即使她不去主動提出要他幫她,他也會暗中叮囑老鸨子的,畢竟,在名義上,她可是藍華宇的側夫人,不管她偷人與否,都不應該如此的對待她,青樓,那是煙花之地,試問這天下有哪個女人願意成為萬人騎,千人輪的青樓女?

扯回了思緒,給予她一個淡淡的笑,是安慰,同時也是想讓她放下心來。

蘇芮也是淺笑回應,可又有誰知道,她笑的多麽勉強,多麽心酸,那笑容很是僵硬。

若是真的有人趁着她喝醉,奪走了她的身子,為何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即使喝的再多,當另一個人進入了她的身體後,也應該是有感覺的吧,難道真的被人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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