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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送情書

姚馨回到了殘霜院,憤憤的關上門,為何每次看到那些三八,就要惹一肚子的氣,哼,大不了,從此以後再也不走出這道門了,眼不見心不煩,什麽争寵,什麽陷害,什麽找茬,讓它們統統都見鬼去吧。

她現在只想兩耳不聞窗外事,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日落黃昏,院子裏的花兒,也漸漸的落了,她坐在椅子上,吹着黃昏的風,這樣的風,總是令人心情有所好轉,風兒這麽一吹,似乎吹散了她的不愉快的心情,這種感覺,很是惬意,也很舒服,微微閉起了雙眸。

不知道在院子裏待了多久,她緩緩睜開雙眼,突然噗啦啦一聲,一只灰色的鴿子落在她的肩膀上,它單手摸了摸鴿子,它并沒有飛走,看樣子,它并不害怕這院子裏的女人。

姚馨本以為它受傷了,它飛不動了,所以才落在她的肩膀上,向她求助。

她小心翼翼的抓起它,捧在手心裏,左瞧瞧,右看看的,它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或者血跡,難道是她判斷有誤?是這個鴿子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嗎?

正在她要把它放飛的時候,她看到鴿子的腿上,有一個小竹管,竹管中,有一張小紙條,姚馨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是哪家的情郎托你傳書啊?你怎麽落在我肩膀上了?”

看了看這個鴿子,又道,“小鴿子,你快走吧,這裏不是你的目的地。”

見它不飛走,她雙眸盯着它腿上的小竹管,她很好奇,這紙條上寫的什麽,好奇心的驅使,使她抽出了小紙條,展開紙條,見上面寫着,“夢難成,念難消,漫漫長夜,獨自到天明,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姚馨撇撇嘴,古代人也懂得浪漫?這情書寫的,還真是酸的要命,不知道是哪家的癡情郎,用信鴿傳情。

可是,這個鴿子,好像迷路了,不然它怎麽會落在她的肩膀上呢?

看完了情書,浪漫氣息很快就散去了,畢竟這情書,不是寫給她的,就算是給她寫的,她也不敢接呀。

沉默了許久,把情書塞回小竹管中,雙手舉過頭頂,道,“小鴿子,去吧,給這個等着情書的女子送情書,別讓這位姑娘等急了。”

它像是聽得懂她說話一樣,噗啦啦的飛走了。

姚馨心中無奈的笑笑,沒想到,古代的人,也這麽浪漫。

她暗自羨慕那個女子,這情書雖說寫的有點酸,可無疑,這情書很浪漫,每一字,每一句,都滲透着傳書者,對女子的愛慕之情,和思念之情。

她有些羨慕這位女子,她姚馨什麽時候也能收到這樣的情書,那豈不是要幸福死了。

可惜呀,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肯給她寫情書的癡情郎。

她嘟了嘟嘴巴,坐在椅子上,雙眸再次微微閉起,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重複着情書上的詩句,“夢難成,念難消,漫漫長夜,獨自到天明,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好美的詩句啊,她暗自贊嘆,這個癡情郎的文筆,倒是令人欽佩呢。

若是換成姚馨,她想破腦袋都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來,應該說,她沒有這樣的腦細胞。

第二天,姚馨似乎不再像昨天那樣坐在椅子上了,索性将兩個椅子并排放着,幹脆躺上去了。

那漸漸西斜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很是溫暖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真的要比在炎熱的陽光下要好的多。

她再次在院子裏,享受着黃昏的微風和那落日的餘晖,那只信鴿,又落在她的肩膀上了,她不禁有些想笑,這只鴿子,可真是笨的可以了,為何又停落錯了地方呢?

她很疑惑,難道,這只笨鴿子,又迷路了?好奇心的驅使,姚馨忍不住,又偷看了情書,只見上面寫着,“獨行獨坐,獨倡獨酬還獨卧,伫立傷神,無奈輕寒着摸人。”看完之後,又把情書塞回竹管中,放飛了這只笨鴿子。

第三天,鴿子準時飛來,姚馨不禁心中苦笑,第一次,是迷路,第二次是迷路,難道,第三次,它還是迷路嗎?

如果它第三次停錯了地方,那這只鴿子也太笨了吧。

她雙手負于腦後,躺在自己做的躺椅上,若不是這鴿子太笨,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誰會給她寫情書呢?

誰會懂得這樣的浪漫,寫給她情書呢?

第三次,鴿子飛來,她沒有看情書,可那只鴿子,就在她身邊轉。

無奈,她只好再看看這情書,到底寫了什麽,好奇心,真的吞噬了姚馨的心,她忍不住,再次看了情書,“生怕離懷別苦,多少事,欲說還休。”

可就在殘霜院的,不遠處的角落裏,有兩抹身影,她未曾察覺。

“王爺,我沒說錯吧,她就是在偷偷的借書傳情。”任筱貝一邊看向依舊躺在那的姚馨,一邊憤憤的說道。

藍華宇沒有接話茬,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姚馨走去,見她依舊躺在那,藍華宇輕聲咳了咳。

姚馨猛地坐了起來,結巴道,“你,你怎麽來了?”

“怎麽?做了虧心事,生怕被本王抓個正着嗎?”藍華宇的語氣,很是冰冷,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放……”見藍華宇的那雙眸子,又多了幾分陰冷,姚馨沒有把“屁”字說出來,而是改口說道,“你胡說,我有什麽好做虧心事的,真是莫名其妙。”

任筱貝猛地掰開了她的手,把她手裏的情書遞給藍華宇,道,“王爺,你看。”

藍華宇看了一眼那所謂的情書,看向姚馨,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而姚馨卻處事不驚的說道,“呵呵,只是幾個字,能說明什麽?也不知道是哪個臭三八,使出這幼稚的法子,啧啧啧,真是,丢人哪。”話落,丢給任筱貝和藍華宇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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