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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誰會讓她痛下殺心

姚馨在原地默立了許久後,才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屋裏走去。

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小街便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晨,此時,小街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樹低垂着頭,柔順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

不知道為何,近來一些日子,姚馨突然喜歡上了早晨,很喜歡初晨的風,初晨的霧,和初晨的第一縷陽光。

她默立在門口,雙臂展開,貪婪的呼吸着那初晨的,新鮮的空氣。

她的臉色要比剛剛回府的時候,好了許多。

只見她一頭靓麗的頭發迎風飛舞,新月般美麗的峨眉,一雙眼睛如同夢幻,翹翹的瓊鼻,玉腮含嗔,吐氣如蘭的兩瓣櫻唇,如雪的鵝蛋嬌靥紅暈片片,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酥似雪,體形窈窕,美得讓人驚呆了。

鄒天翔在不遠處看得出了神,他看到的不是姚馨,而是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子。

姚馨剛想轉身,擡眸間見鄒天翔默立在前方的不遠處,姚馨對着他淺淺一笑,收斂了臉上那淺淺的笑意後,轉身,向屋裏走去。

鄒天翔在原地默立了許久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他不經意的路過她的房間,總想駐足在遠處看一看她,哪怕只是一眼,一眼也知足了。

在通往宇王府後門的那條路上,有幾滴血跡,使鄒天翔眉頭緊鎖,這樣的血跡,是從何而來?

他一邊想着,一邊向宇王府的後門走去,雖說這後門并不是他經常來的地方,可是,那地上的沙土,很明顯有被翻動的痕跡。

誰會來後門翻動沙土?翻動沙土做什麽?一邊想着,一邊蹲下身來,當鼻子湊近沙土的那一剎那,一股股臭味,從地下傳來。

這是什麽味道?為何這麽臭?一邊想着,一邊站起了身,皺着眉頭,轉身,向宇王府內走去。

夜風總是這樣涼爽,這夜,似乎是夜深人不靜,鄒天翔吃過了晚飯就等着天黑,拿着一把鐵鍬,向宇王府的後門走去。

黑夜,并不是很黑,那朦胧的月光,照在地上,照在宇王府的後門,似乎已經掩蓋了這漆黑的夜。

他挖開了釋放着臭味的沙土,一套染了血的衣服,映入眼簾。

當看到那被血染紅了的衣服時,鄒天翔的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了這衣服的主人,那就是紀夢琳。

挖出來的這套衣服,的确是紀夢琳的,他曾經看她穿過。

她身上的血是誰的呢?這是一個有待調查的問題。

站起身,環視一下四周,莫非,她所殺之人,也在宇王府的後門,某一個地方?

若是這樣,就真的要去挖一挖,要去找一找了。

可僅憑着他自己,要找到什麽時候?

撤回了思緒,鄒天翔拿着那套衣服,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宇王府內走去。

藍華宇的房間,還亮着燈,夜已經深了,他還沒有睡去,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總是失眠,幾日都沒有好好睡一覺的他,今夜也是如此,未曾有過困意。

他默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望着那天空上的,朦胧的月亮。

許久許久後,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藍華宇轉身,見鄒天翔從外面進來,不禁眉頭緊皺,“這麽晚了,還沒睡?”

鄒天翔把那套血衣丢在地上,道,“王爺不是也沒睡嗎。”

藍華宇看了看地上的血衣,又看了看鄒天翔,問道,“這套衣服是?”

“是夢琳夫人的,王爺不覺得眼熟嗎?”話落,坐在凳子上,又道,“屬下想要帶人去後門挖屍體,王爺,可否準了?”

“你确定屍體在後門嗎?”藍華宇的眉頭依舊是緊皺着,輕聲問道。

“嗯。”話落,站起身,又道,“王爺準了?”

“嗯。”話落,瞄了一眼地上的血衣,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深夜無眠,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和鄒天翔一起去挖屍體也好。

藍華宇一邊想着,一邊向外走去,拿着鐵鍬,奔着宇王府的後門而去。

這時候,在他的腦海裏,有一個問題,紀夢琳殺了誰?

在宇王府的後門,鄒天翔很是吃驚的看了看藍華宇,他肯準許他挖屍體,鄒天翔就已經很吃驚了,現在,他又要親自來挖屍體,可想而知,鄒天翔吃驚的程度,到了極限了。

藍華宇看了看鄒天翔,道,“看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話落,拿着鐵鍬,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宇王府的後門挖着屍體。

這樣一套衣服,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那麽,紀夢琳所殺的,一定是個人。

到底是誰會讓她痛下殺心呢?難道是姚馨?這一刻,不知道是怎麽了,藍華宇在心中反複的想着這個問題,突然害怕這屍體就是姚馨,突然之間,害怕這個結果,成為事實。

雖然他不愛她,也不喜歡她,可他也不希望她慘死在她人之手啊。

找了許久,挖了許久,都沒有挖到屍體,藍華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鄒天翔,問道,“你确定這屍體一定是在後門嗎?”

“嗯。”鄒天翔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了身子。

紀夢琳是一個女人,倘若她真的殺了人之後,定不會有多餘的力氣和時間,把屍體轉移掉。

按照這樣的分析,她所殺之人,一定是在後門附近,他和藍華宇,幾乎要找遍了後門的每個角落,還是沒有。

他單手握着鐵鍬柄,沉思了許久許久後,那雙眸子,看向後門的池子中。

藍華宇見狀,也順着他的眼神看了去,“會在池子裏嗎?”

“下去找找就知道了。”鄒天翔一邊說着,一邊放下了鐵鍬,撸起了袖子,縱身一躍,便跳入到池子之中。

借着微弱的月光,藍華宇看到那池子的水面上,泛起了水泡,許久許久後,見鄒天翔拖着臉色蒼白的,早已經失去了呼吸的任筱貝上了岸,這一刻他那顆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

可是又有一個問題,在他的腦海裏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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