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以前到底有怎樣的生活
藍華宇的嘴角泛起了弧度,淡淡一笑,道,“等着,我去給你取衣服。”話落,縱身一躍,飛到了樹上,把她的衣服拿了下來。
柳安安從地上站起身來,憤憤的接過了衣服,轉身,憤憤而去。
藍華宇默立在原地,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那笑意,一直沒有散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他才轉身,不甘的離去。
太陽把越來越強烈的光和熱,慷慨的灑在大地上,政法着的田野撲鼻撒來潤土的香味。
花開放着,紅的花,白的花,紫的花。
星閃耀着,紅的星,綠的星,白的星。
蔚藍的天,自由的風,夢一般美麗的愛情。
春光在萬山環抱裏,更是洩露得遲。
那裏底桃花還是開着,漫游的薄雲從這峰飛過那峰。
柳安安時而的望望天空,時而的看看地上。
已經很大,已經很紅,已經很圓的果子,滿山都是。
而風還在輕輕的吹着。
等風吹過的時候,不禁有野果子的香味,還有野花的香味,撲鼻而來。
這樣的風景,着實令人很是眷戀,這樣的輕風,也很惬意。
除了樹上的鳥叫聲,隐約的,還可以聽見那,小溪裏滴水的聲音。
柳安安伸開了雙臂,在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這風中,有花果的香味,也有那陽光的溫度,很是溫和的風,每當輕輕吹過,都像是一只溫柔的手,輕撫摸着她的肌膚一般。
可等她再次轉身的那一刻,柳曉曉等人,早已經走遠了。
這時,柳安安才有些害怕。
加快了腳步,追趕她們而去。
可是,一個岔道口,着實把柳安安給難住了,這個岔道口,都是通向哪裏的?她不知道,她們往哪裏走了,她還是不知道。
無奈,柳安安随手摘掉了一朵花,轉過身去,她要向身後抛這朵花,花落在哪個岔道口,就走哪個岔道口。
一邊想着,一邊閉上了雙眼,把那朵花抛了出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睜開了雙眼,轉身,看了看依靠着這朵野花選擇的這條路,口中念念有詞的說道,“好了,就是你了。”話落,邁開了步子,順着那條路向遠處走去。
柳曉曉和盧蕊夢走的有些累了,才停下了腳步,一轉身,柳曉曉就沒有看到柳安安的身影,道,“安安呢?”
盧蕊夢也轉身,向來時的路上看了看,真的不見柳安安的身影,她側着頭看了看柳曉曉,道,“不會是迷路了吧。”
柳曉曉一邊邁開了步子,一邊說道,“我們去找找她吧。”
柳安安順着那條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累了,就在路邊坐了下來。
半仰起頭,看向那西斜的陽光,還是很刺眼,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口中說道,“姐姐,你們在哪呀?你們在哪?”她一邊說着,一邊哭了出來。
若不是她貪心,看到那樣的景色就走不動路了,也不會和她們走散的。
哭着哭着,她的眼皮越來越沉了,便在樹下睡去了。
春風閣,柳安安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媽媽,這美人不錯,你可得給我個好價錢啊。”
“再不錯,來到我春風閣,也是個青樓女,還是老價錢,你要賣,就把人留在這,拿着銀子走人,你要是不賣,就把人帶走。”
老鸨子說着,佯裝轉身,他拉住了她,道,“別呀,我賣,最近手頭緊,急着用錢。”
老鸨子看了看他,把銀子塞到他的手裏,瞄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道,“先把她關起來。”
柳安安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們把自己擡走了。
這一刻,她不禁在心中暗自說道,“搞什麽嘛?我只不過是打了一個盹而已,怎麽一睜開雙眼,就被賣到了青樓了?”
“砰”的一聲,随着自己被摔在地上,柳安安險些痛的叫出了聲。
待腳步聲遠了,她才睜開了雙眼,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還好這地上有一些幹草,要不然,非摔個好歹不可。
她一邊撇着嘴吧,一邊環視一下四周,這裏的環境,啧啧啧,真的太差了,她柳安安雖說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是,怎麽也不能待在這裏不是嗎?
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可能淪落為青樓女不是嗎?
她單手拖着下巴,雙眼眨呀眨的,在昏暗的房間內,她就如同一個幽靈一般,顯得超凡脫俗,那是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美,和一般人所無法媲美的漂亮,這或許就是她內在的氣質吧。
空白的記憶,有了新的足跡,每天每夜所經歷的事情,都在填充着她的記憶。
柳安安錘了錘自己的頭,心中說道,“以前,我又有着怎樣的生活呢?”語畢,她站起身,輕嘆一口氣。
在這個昏暗潮濕的房間裏來回的踱着步子,這一刻,她除了感覺到無聊,什麽感覺也沒有。
她不知道他們要關她多久,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待在這裏的。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地方,真的不是她所向往的,更不是她想要的。
一只老鼠,悠哉悠哉的從她的腳邊爬着,柳安安蹲下身來,用幹草擋住了它的去路,見老鼠在原地轉圈,柳安安掩口輕笑。
看着這只老鼠,無路可走,她笑出了聲,“咯咯咯咯。”
見那只老鼠呲了一下牙,柳安安說道,“你兇什麽兇?有能耐你就過去。”
許久許久後,鐵門嘩啦嘩啦兩聲,被打開了,柳安安轉頭,向門口看去,雙眸有些呆滞,那雙眸子,更加的暗淡無神了。
老鸨子皺了皺眉頭,道,“他賣給我的,是一個傻子嗎?”
聞聽此言,柳安安心中生了一計,将計就計,對着老鸨子傻傻的笑了笑。
收斂臉上最後一抹笑意,低頭看向那只老鼠,裝傻嘛,就要裝的像一些,她捏着老鼠的尾巴,使它大頭朝下,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好玩好玩真好玩。”
老鸨子見她真的是個傻子,在心中暗自咒罵了起來,“拿了我的銀子,沒機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