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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你還說嗎?

九梓國的大街上,叫賣聲聲聲入耳,不過這似乎不是最熱鬧的地方。

最熱鬧的是郎可可擺了一個擂臺,要比武招親。

姚馨早早的換上了一套男兒裝,前去看熱鬧。

擠進了人群,看向臺上默立在一旁的女子,她的口水似乎都要流出來了,“好美呀。”

“當然了,郎家的千金,那可是九梓國最漂亮的,最美的美人了。”

姚馨撇了撇嘴,她差點忘了,她的身邊,她的周圍都是前來比武招親的人,可看一看他們長得那模樣,啧啧啧,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九梓國長得摔的男人都死到哪裏去了?她将頭縮了回來,為了那個郎家的女子聳了聳肩,她要是嫁給他們,那才叫一個可惜呢。

姚馨剛剛轉過身去,只感覺到有個球狀的東西飛了過來,她雙手接住一看,這個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繡球,姚馨撇了撇嘴巴,道,“郎家的千金真是幽默,這個東西怎麽能亂扔呢?”她本來想着把這個繡球還回去,不料,還未等她轉身,就聽到那個女子的聲音,“夫君,夫君。”

天哪,夫君?姚馨忙扔掉手中的秀晴,撥開了人群向遠處跑去,可是,她身後的聲音,不但沒有遠,反而是越來越近了。

姚馨一邊轉頭看向身後,一邊跑着,不料,“咣當”一聲,她撞到了一堵人牆。

險些把她頭上的帽子給撞掉了,她微微擡起眸子,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藍華宇,道,“藍華宇,幫我擋一擋,謝了。”

“我憑什麽幫你擋?你現在和我什麽關系?你不是已經嫁給異國的王子段峰了嗎?”見她的秀眉緊蹙着,藍華宇又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喽。”

見藍華宇擡腳要走,姚馨忙躲在他的身後,拉住了他的衣服,又道,“藍華宇,就幫一次,就一次。”

藍華宇還想說點什麽去拒絕姚馨,可是,那個女子,已經近了。

郎可可看向躲在這個男子身後的,接住了繡球的如意郎君,說道,“喂,出來吧。”

姚馨雙手緊緊的攥着藍華宇的衣服,使勁的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要出去,我對女人沒興趣,你不要纏着我了。”

“什麽對女人沒興趣?你分明就是不想娶我。”話落,郎可可嘟了嘟嘴巴,又道,“我要告訴我爹,看你以後還怎麽在九梓國混。”

這時候,藍華宇輕聲咳了咳,道,“她是個女子,和你一樣,你要她怎麽娶你?”

“什麽?女,女子?”郎可可不相信的将她從他的身後拉了出來,摘掉了她的帽子,當看到那一頭秀發垂下的時候,郎可可氣得小臉發白,“你太過分了。”

她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比較像樣的如意郎君,故意的把繡球扔給他,他還是一個女子所拌,這叫她怎麽能不生氣呢?

藍華宇轉身,看向姚馨,笑道,“怎麽?玩過頭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什麽笑,我願意,要你管?”話落,姚馨瞪了他一眼,邁開了步子,緩步而行。

藍華宇一邊笑着,一邊搖了搖頭頭,剛想邁開步子,她卻拉住了他的衣服。

“你不錯耶,呵呵,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對男人饑渴的那種眼神。

藍華宇被她的舉動和表情給吓了一跳,“你,你幹什麽?”

郎可可單手拍着他的臉,又道,“乖了,不要怕,本小姐很溫柔的。”話落,微微閉起了雙眸,她的香唇緩緩落下。

藍華宇見狀,忙推開她,向遠處跑去,“救命啊,救命啊。”他似乎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人家都說大家閨秀,可剛才這位,雖然是大家閨秀,可她卻一點也不秀。

藍華宇跑了許久後,确定甩開她了才停住了腳步。

擡起眸子,見鄒天翔正站在不遠處笑着看着他。

“你還笑,幸災樂禍。”藍華宇一邊說着,一邊向他走去,和他相視而立,又道,“她是誰呀?”

“郎可可。”鄒天翔雙臂環抱,默立在原地,又道,“王爺,王爺?”

都說郎可可是生性潑辣,活脫脫的男人性格,年過二十的她,尚未出閣,早就聽說郎員外為了她的事情,是沒少托媒人,可就是沒有人願意答應這門親事。

“怪不得她沒人要,這樣的千金,誰敢要啊。”見鄒天翔的手指,貼在唇邊,藍華宇又道,“怕什麽你?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就在此時,他的耳朵處,有一只冰冷的手,将他揪住。

藍華宇歪着頭,道,“哎呦,快松手,快松手。”

郎可可看向他,問道,“你剛剛在說誰?”

“說我自己,說我自己,真的說我自己呢。”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她的手,又道,“你這個潑婦,沒人娶你就對了。”話落,縱身一躍,飛到房檐上,對着地上的郎可可做了一個鬼臉,又道,“怎麽樣?抓不到了吧,活該沒人娶你,看你兇巴巴的樣子,活該嫁不出去。”

郎可可氣的直咬牙,拿起地上的石頭,照着他的腳面就砸了過去。

藍華宇來不及躲避,身子向地上飛去,“天翔,接住我,接住我呀。”直到,“咣當”一聲,藍華宇聽到他自己落地的聲音後,他才知道,當郎可可再次追來的時候,鄒天翔就已經無聲的離開了。

“哎呦,哎呦。”藍華宇的臉頰,貼在地面上,一聲聲的輕哼着。

郎可可蹲下身來,看向他,笑着問道,“你還說嗎?”

“不說了,你饒了我吧。”話落,忍着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緩步而行。

“喂,你不要這麽小氣嘛,喂,等等我啦。”郎可可對着他的背影,大呼小叫了起來。

可藍華宇,似乎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對于她的大呼小叫,他完全裝作沒有聽見。

他似乎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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