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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毒蛇

免得他用情深處,她就被人害死了,被他的情給害死了。

她嚴金柳可不想那麽偉大,可不想英年早逝,還是被人給害死的,她還真就不想死,不想。

尤其是現在,她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她一定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不可以去死,不可以。

柴房裏的老鼠橫竄,時不時的從她的腿上跑過去,“啊。”

嚴金柳幾乎被吓的從地上跳起來了,她轉過身去,雙手拍着門板,“王爺,王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哭着拍着門板,不停的喊着,眼看着身上的力氣,都快要被她給耗盡了,她慢慢的重新坐在地上,雙眼的淚水,簌簌而落。

口中還不斷的小聲呢喃着,“王爺,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

韓翌梓無心的在書房裏寫寫畫畫,見鮑正峰欲言又止,他放下了手裏的毛筆,道,“有話就直說,沒話就滾。”

“王爺……”鮑正峰向前走了一步,雙膝彎曲,應聲跪地。

韓翌梓不解,道,“有什麽事?你要跪下跟本王說?”

“王爺,柳主子的傷,還沒痊愈,您是不是把她給放了。”他說着,就低下了頭。

他第一次給她求情,他知道,這情,他求不得,因為韓翌梓是王爺,嚴金柳是他的妾侍,他只是一個貼身侍衛,說難聽點的話,他就是韓翌梓身邊的一條狗,他根本就沒有權利去給嚴金柳求情。

韓翌梓雙手負于身後,走到他的身邊,冷眼看着他,道,“原來是為她求情,呵呵。”

他不屑鮑正峰的求情,他還沒有那麽大的面子,能讓他把嚴金柳放出來。

在這個王府裏,唯一說了算的人,那就是他韓翌梓,外人,絕對沒有權利去插手他的家事,就算他是一個貼身侍衛,那也不行,他也沒有這個權利,絕對沒有。

韓翌梓一腳踹翻了鮑正峰,微怒道,“原來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件事,這件事,你還真得跪下來求我。”

他心中好笑,她嚴金柳到底是什麽轉世的?

在青樓,她可以勾搭上唐輝安,在王府,又有鮑正峰為她求情。

她的能力,她勾引野男人的能力,不得不讓他佩服。

見韓翌梓擡腳就要走,鮑正峰也不顧什麽貼身侍衛不貼身侍衛,王爺不王爺的了,他抱着他的腿,道,“王爺,王爺,您就擡擡手,先把她放了吧。”

“放手!”韓翌梓低沉的說着,見鮑正峰不但不放,反倒抱的更緊了,“放手,你要是再不放,我殺了你。”

鮑正峰似乎什麽都不怕了,他還是抱着他的腿,道,“王爺,您沒發現,她和別的女人不同嗎?”

“不同?哪裏不同?嗯?”他一腳踢開了他,怒道,“僅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就殺了你。”話落,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嚴金柳的頭,埋在雙腿間,地上的刷刷的聲音使她汗毛直立,透着月光,她看到了好多條正在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啊,救命。”她忽然就叫開了,站起身了,轉過身,大力的拍着門板,“王爺,王爺救我,王爺救我。”

眼看着她身後的蛇,離她是越來越近了,嚴金柳的嗓子都快要喊啞了,也不見有人開門,她死心了,也不再喊了。

韓翌梓來到了柴房外,看了看侍衛,道,“她怎麽樣了?”

“剛才還一直喊王爺救她。”侍衛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門。

在推門進去的一瞬間,見滿柴房都是毒蛇,他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嚴金柳,連續退了幾步,“有沒有被蛇咬傷?”

早就吓的要死的嚴金柳,聽到他的問話,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撲在他的肩膀上,哭道,“我好怕,我好怕,好多蛇,有好多蛇。”

韓翌梓拍着她的後背,看着那道緊緊關閉的那道門,雙眼僅剩下了一條縫,道,“柴房裏怎麽會有蛇呢?”話落,喊道,“來人,把毒蛇清理了,好好查一查蛇是從哪裏來的。”話落,抱緊了還在瑟瑟發抖的嚴金柳,道,“我送你回房。”

剛轉身沒幾步,他突然回手把侍衛殺了,随後,把暗器丢向屋頂,“滾下來。”

餘雲逸從房頂上下來,冷眼看着韓翌梓,道,“我要帶她走。”

韓翌梓放下了嚴金柳,看着餘雲逸,那眼神中帶着不屑,帶着輕蔑,帶走她?就憑她?他憑什麽把她帶走?憑什麽?

韓翌梓單手緊握手中的長劍,那雙眼眸中,毫不掩飾的釋放着寒光,使這樣的夜色,更加的寒冷了幾分,“柴房裏的蛇是你放的?”

“我沒那麽無聊。”他向前走了一步,又道,“我怎麽會害金柳?梓王爺,您擡擡手,讓我把她帶走吧。”

韓翌梓一把将嚴金柳攬在懷裏,道,“你覺得這可能嗎?她是本王的妾侍,她已經嫁給我了,你怎麽可以帶走呢?”

餘雲逸突然大吼道,“可你不愛她,你折磨她,前些天,你差點就把她給折磨死了,所以,我要帶她走。”

“帶她走?你絕對你有這個能力嗎?”話落,推開嚴金柳,吩咐道,“來人,把他關進柴房裏去,既然毒蛇不是你放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既然你不想活命,那本網成全你。”

“不要!”嚴金柳沖到韓翌梓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王爺,王爺求你放了他。”

“放了他?可我放了他,他就三番五次的來梓王府,要把你帶走,這次,我絕對不能放。”話落,看了看還默立在原地的侍衛們,道,“還愣着幹什麽,把他關進柴房裏去。”

聽言,嚴金柳忙跑到餘雲逸的身邊,将他擋在身後,看着韓翌梓,哭着搖頭,道,“王爺,王爺我向你保證,以後,他不會再來了,他真的不會再來了。”

“本王憑什麽信你,你給我讓開,否則,我把你也關進去。”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來梓王府,要帶走他的妾侍,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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