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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孩子被打掉

結束後,韓翌梓也沒有再管喝醉了的嚴金柳,整理好了衣服,離開了她的房間。

在他的心裏,腦海裏,只有他心愛的女人沈怡,才是自己的最愛,也只有她,才配得到他的憐惜。

他似乎不敢相信,他的心軟,換來的卻是嚴金柳殺死了他的孩子,那可是他和他心愛的女人的孩子呀。

有那麽一瞬間,他都覺得,有點對不起她了。

孩子沒了,韓翌梓的心裏非常的失落,也很難過。

現在,他要怎麽樣去拟補?才能把沈怡的心傷給撫平呢?

不管要怎麽樣,他都要給自己的孩子報仇,給沈怡報仇,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讓嚴金柳這個可惡的女人好過。

心頭一陣陣憤怒,韓翌梓單手攥成了拳頭狀,憤憤的砸在牆上。

他的心軟,怎麽會換來嚴金柳的狠心?

她改變了他,也毀了他,毀了他的孩子。

他一定要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一定。

他每天每夜,都會去她的房裏,和她纏綿。

沈怡承受的喪子之痛,也必須要她承受一次,必須。

雖然嚴金柳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可她肚子裏的孩子,畢竟是嚴金柳的,不是沈怡的。

嚴金柳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下場,她永遠都不會有好的下場,永遠,永遠。

不管要怎麽樣,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是自己所做不了主的不是嗎?

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三個月,她的肚子真的很争氣,懷了他的孩子,她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保不住的。

她默立在窗前,看着窗外,他若是真的要殺了她,那也是給自己的孩子報仇不是嗎?

她可沒有任何權利去拒絕,她沒有反駁的權利,更沒有反抗的權利,沒有說不的權利。

涉農後的腳步聲近了,她知道是他來了。

嚴金柳緩緩轉過身,靜靜的看着他,他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嘲諷的笑了笑,這樣的笑,對于嚴金柳來說,很刺耳,也很刺眼,更重要的,是很傷心,傷她的心。

韓翌梓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單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道,“你的肚子,蠻争氣的。”

嚴金柳道,“我知道我保不住他,可我還是要說,他也是你的孩子,還有,沈怡肚子裏的孩子的死,和我無關。”

“呵呵,是嗎?”他的嘴角向上一彎,勾起了一抹笑,那只手,從她的下巴處,一點點的向下移動,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肚子,又道,“沈怡承受的,你要加倍還給她,你要付出比更多的代價,知道嗎?”

嚴金柳微微閉起了雙眼,就好像那次在刑室一樣,等待着死亡,等待着一切。

他收斂了臉上那最後一抹笑,滿眼的冰冷和憤怒。

摸着她的肚子的那只手,漸漸的,攥成了拳頭狀,看着嚴金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又道,“讓你的孩子,去給沈怡的孩子陪葬。”

“我知道,你動手吧。”她依舊默立在原地,沒有睜開雙眼,淡淡的說着。

她不想睜開雙眼,因為,她實在不想看到他的冷漠。

韓翌梓點了點頭,離開了她的肚子,猛力的照着她的肚子上,就是一拳。

“唔……”她的身子向後退着,幸好她的後背就是牆壁和窗戶,她單手扶着窗框,眼角的淚水,慢慢的滾落。

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看着韓翌梓,他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在他的拳頭再次落下來之際,她攥住了他的拳頭,道,“殺了我的孩子,能不能休了我?能不能放我走?”

他咬了咬牙,推開了她的手,道,“先把你肚子裏的孩子殺掉再說。”話落,那剛勁有力的拳頭,再次落下,連續在她的肚子上砸了幾拳,她的身下才流出了鮮紅的血水。

嚴金柳臉色蒼白的漸漸癱坐在地上,而他,孩子的親生父親,那個冷漠的男人,他只是轉身離去,冷漠的離去,不會去管她的死活。

她雙眼的淚水,簌簌而落,暈倒在地上。

他終于給他心愛的女人報仇了,給他可憐的孩子報仇了。

可是,為何他的心裏,如此的難受?她痛了,她哭了,為何他也跟着痛,他也跟着哭?

煩,悶,現在韓翌梓又煩,又悶。

舉起了自己的那只手,就是那只手殺了他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

他為何就沒有一點的心疼?

姜萱慧推門進來,一屋子的血腥的味道,她走到嚴金柳的身邊,見她倒在血水中,看了看聽雲,道,“去告訴鮑正峰,讓他把莫正旭請來。”随後,她就把嚴金柳扶起來,抱起她,向床邊走去。

莫正旭被請來後,直接來到了嚴金柳的房間。

給她把了把脈,道,“孩子,保不住了。”

“孩子不重要,她怎麽樣?她有沒有生命危險?”姜萱慧看着昏睡過去的嚴金柳,很焦急的說着。

莫正旭道,“沒有什麽大事,就是身子太虛弱了,才會暈倒的,好好休息幾天,就能恢複,另外,我再開幾副調養身子的藥,一天三次,按時喝上幾天,就沒事了。”

“嗯,我知道了。”話落,看了看聽雲,又道,“聽雲,去送送莫少爺。”

嚴金柳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映入她的眼簾不是那個冷漠的男人的,那張冰冷的臉,而是聽雲。

“聽雲……”嚴金柳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聽雲見她醒來,道,“你醒了。”話落,把那碗藥端過來,又道,“把這個喝了吧,這是莫少爺開的補身子的藥。”

“謝謝。”她喝了藥,看着聽雲,又道,“是慧主子幫我請的莫少爺吧?”

聽雲點了點頭,把空碗放在桌上,随後,扶着她躺好。

孩子

還是沒了,自從她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後,她就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的。

因為,她的身份,由始至終都是多餘的,多餘到韓翌梓和沈怡都想除掉她,那麽,她都是多餘的了,她的孩子也就更加多餘了。

心中幽幽一嘆,更多的傷心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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