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狗生12
梁忠傑感覺自己內心崩潰了, 本來就是極要面子而且重自尊的人, 因為沒了雞雞難免有些變态的人,此時此刻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再一次因為謝飛丢盡了臉面。
他內心幾近扭曲。
謝飛看着他不爽心裏爽透了。這要是他單獨一個人都得唱首歌來助興: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謝飛以前忙着修煉,很少在昊天宗行走。
如今既然已經修成了人身,而且他多次在修仙世界裏待過,心境早就超出了這般境界, 沒有心魔自然是一帆風順。他如今偶爾放松放松, 在劍峰的一些地方擺擺自己高冷的姿勢。
“狗奴,替我捏捏腳。”
“狗奴,給我修修腳趾甲。”
“狗奴, 我要吃酒。”
“狗奴, 我要沐浴。”
“狗奴, 我今日要穿昨日那袍子, 你去洗了烘幹給我。”
“狗奴, 我這鞋子你要日洗三次。”
“狗奴……你去叼個球耍耍給我看, 凡人間狗向來被人玩, 如今我也想玩玩人了。”
……
一衆看官目瞪口呆。
“那梁師兄以前得罪過二狗子師兄嗎?”
“噓, 這師兄不愛聽人喚他二狗子的, 上回那斷利師兄就遭了秧。誰知道了?光看着師兄折騰梁師兄了。”
“難不成是虐戀情深?”有腐女雙眼放光。結果被姐妹敲了一記:“叫你少看那種小人書, 光長胸脯肉不長智商!這師兄看那梁師兄眼中分明像冰塊。哪有半分糾結在?若是有半分糾結在,才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是虐戀情深求之不得啊。”
餘下之人紛紛感慨賜教。
又有人問:“這三四月過去,梁師兄天天被使喚使喚去,便連晚上都要這梁師兄起夜倒馬桶,是不是太過惡劣了些?”
“惡劣些卻也沒辦法啊,誰讓他和師尊一般無二的性子。這梁師兄以前定然是哪裏得罪于他了,不然也不會這般作踐他。”
衆人想起師尊那脾性,頓時齊刷刷打了個冷顫,想師尊那高冷模樣內心各種腹黑半點不饒人不讓人,得寸進尺不說硬是要對方割城賠地才算完。
而且一言不合就威脅要開打!
老愛欺負人了!
都說狗随主人,這話竟然是半點不錯。
紛紛然替梁忠傑默哀三秒做鳥獸散去了。謝飛才不顧及其他人如何想他看他,他覺得欺負梁忠傑就是每日的調劑,若是哪一天梁忠傑實在受不了要找‘決一死戰’了,那他就不得不成全他‘想死’之心了。
到時候可是少了這諸多樂趣。謝飛打五個月過去。時不時被朱尚逮住了,以指點為名,動手摸頭殺為實,屢次侵犯謝飛的腦袋瓜子。
謝飛幾近于崩潰。
求你了!梁忠傑!快點受不了來幹掉我吧,這樣我就有借口弄死你把你燒烤了,然後等二狗子回來我逃之夭夭。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ノへ ̄、)
梁忠傑若然知道謝飛這麽想,怕是巴不得現在就去死一死。特麽太BT了!只見過人吃狗的,何時見過狗想吃人的?
甚是瘋狂!
謝飛還未等到梁忠傑對他實施打擊報複,結果昊天宗同一衆正派整整十幾個門派,緊急集合起來。原來萬古山脈魔修大舉入侵!
整個修真界都是動蕩不堪。
各大門派此刻臨危結合,門下有為弟子都被授予重任,謝飛就在其中之一。領靈甲配靈器,手下各帶數千修士,浩浩蕩蕩出發。
梁忠傑自然是貼身照顧謝飛的。
斷利也在其中。
本來以他的本事帶上一隊自己做将軍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朱尚才會想他護謝飛左右。
他也是怕謝飛修煉進度太快可能不太精進,萬一殺敵亂了自己的陣腳難免有性命之憂。
可他哪裏知道,謝飛這雙手上沾的人血多得根本洗不掉。早就身經百戰。
謝飛帶的是劍峰的弟子,朱尚要和其餘長老布陣,耗費過多的修為無法打前陣,謝飛被他予以厚望。斷利心中甚是疙瘩,在謝飛沒有來之前他才是這劍峰首席弟子,是朱尚長老的‘最看重’的弟子,将來是要繼承劍峰的,但是,自從謝飛來了之後,這一切就變了,完完全全的變了。
謝飛成功給自己拉了仇恨尚不知道,他此時此刻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處理這些糾紛,畢竟來日方長。可是這一戰事關整個修仙世界,萬萬是不能讓魔修踏過萬古山脈的。
謝飛并不大管事,這修仙之人打鬥和凡間作戰很是不一樣,這一切都有斷利在操持。
他在大帳中打坐。
餘下便有人在想,不過一只讨好了朱尚師尊的狗罷了,就算修為高些,可是一旦事關修仙界生死存亡,還是得靠斷師兄這樣的人來主持。
斷利聽到這樣的傳聞,內心驕傲放縱得很,只不過面上卻是謙虛恭順,還教其他人莫要這般說,否則惹了謝飛不快會怪罪,把謝飛直說的好像洪水猛獸一般。
衆人對謝飛越發的看不起來了。
戰火如荼,謝飛領兵三千,打這第一場前鋒站,雙方都是精力極盛的時候,雙方都很難攻克,這一場戰争是最難打的。斷利和梁忠傑一左一右在謝飛旁邊,想從他表情看出什麽來,但是!
但是……特麽一整個面癱臉好像肌肉壞死了一樣,完全看不出來啊!
心裏有點崩潰。
斷利想:這要是心裏被吓得不要不要的,尿褲子就好了!
梁忠傑:這狗有沒有把握啊?老子怎麽這麽背?跟着一條狗打仗!自己修為還不高,就這麽打前鋒,待會兒可怎麽辦啊?
要說謝飛最欣賞梁忠傑的一點那就是:夠坦誠!在怕死這一點上,梁忠傑可從來沒有表現得讓謝飛失望過。戰鼓轟然雷鳴而起,三千黑壓壓的劍峰弟子紛紛然抽出劍來,一時間劍光密集如萬千光芒升騰揮落。
筆直而去!
魔修不甘落後!
一時間天上血霧密布!腥紅的雨點紛然滂沱!
魔修向來斬将首功可換取很多有用的東西,謝飛一上去就被十幾個魔修高手給圍住了。
他那一柄靈蛇閃電一樣的青鋒在斬殺三個元嬰期之後承受不住轟然斷裂,碎成無數光影。
梁忠傑斷利等人都感覺謝飛支撐不住了大事不妙,可是斷利并不想上去幫他一把,梁忠傑心中還在想着自己該怎麽逃命,亦在想着要是謝飛死了他也清靜自在。
人心百态不一而足。
魔修獰笑朝謝飛打去。
可是那迅猛的動作卻在空中被摁了暫停,謝飛手中一杆黑色的槍轟然甩動,直朝前刺去!
一槍穿胸。
謝飛手腕一甩,屍體被抛出老遠。謝飛冰冷着臉,血雨噴灑,戰甲溝壑間血水流淌。
“這柄槍,随我征戰殺伐,從凡人間至修仙界,經歷數個世界,如今……終于再飲血!”
手縛蒼龍長纓翻卷電閃雷鳴,有宛如實質的龍氣在槍上猙獰咆哮,一槍而去,就是收割人命。
這一戰打到後面,謝飛身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無形之中大家都把他當成主心骨彙聚起來。魔修簡直被他殺破了膽,看着那一尊戰神般的冽冽少年,眉眼如畫,周身氣場卻冰冷而磅礴。
越殺越退!
越殺越退!
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在十幾個元嬰期修士的圍攻之下竟然把其他元嬰期修士殺成了渣渣。
這實力未免太恐怖。
謝飛橫槍轟然劃出一道十丈溝壑來,瞬間埋下魔修數千人。他冷冽眉眼,啓唇道:“還有誰?不服來戰!”
一言既出!
修仙界驚!
這麽狂傲!你大爺的,知不知道元嬰期上邊還有好幾個階層啊?啊?!!
黃口小兒欺人太甚!
然這時候朱尚前來,并立一邊,微笑:“不服來戰!”
衆魔修驟然一看朱尚,再無人敢叫嚣了。
得知這小子是朱尚的弟子,紛然破口大罵:“卧槽!難怪!原來是朱尚那王八蛋的弟子!”
當年朱尚一人挑上萬魔修,朱尚所在,魔修聞風喪膽。
今日,首站!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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