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狗生14
當自己成長起來的那一刻将不再憎恨命運給的苦痛。
若非老天如此安排命運如此捉弄,他如今也到不了大乘期的修為。
謝飛出現在昊天宗的宗門的時候, 并未現身出來。他閃身進昊天宗, 他現在并不想暴露自己。一旦自己暴露出來, 梁忠傑必然聞風而逃, 到時候又要受一番波折。
他心中已有打算,小心隐身免得被人發現。昊天宗泱泱大宗, 高手如林,他師尊朱尚已經是渡劫期的老怪物, 而昊天宗的其他老怪物修為也不可小觑。
謝飛覺得自己這兩年時時刻刻都處在生死一線, 膽子都給磨得小了。
着實是一不小心吃了梁忠傑一次虧, 差點見了閻王, 讓他不由得小心翼翼起來。
謝飛細細的看着昊天宗的風景, 這裏看似沒有變化,但是又變化甚大。
兩個結伴而行的手拉手的男弟子從他身邊走過去, 竊竊私語, 因為修為太低, 所以沒有感覺到剛才他們擦肩而過的回廊拐角的地方還站着一個人。
只聽其中一個男弟子道:“朱尚師尊屠了上萬魔修, 殺了整整三個月, 元氣大傷, 這一次閉關都已經兩年了也不曾見石門有半點動靜。我們劍峰沒有朱尚師尊的指導,這一次各峰彙聚年度比試怕是要吃虧。”
“說來這也是因為二狗子師兄了。見二狗子師兄掉進大荒流,師尊當時就吐血了,可見是對二狗子師兄極為看重的。”另一位男弟子不勝唏噓感慨。
“二狗子師兄天資卓絕三年時間就成了元嬰期修士,不說後無來者卻也是前無古人。師尊對其看重也是正常。”
“瞧你說的,那梁師兄也極為不錯啊,短短兩年時間就從築基期後期到了元嬰期後期。兩年跨了六個階段,想想我們築基期都已經五年了,想往上一步登上金丹期都難如登天。”
“到底比起二狗子師兄還是差些啊……”
謝飛聽完整這些話,有些怔忪。
師尊……吐了血?
那梁忠傑也的确是能耐。兩年時間竟然也能修煉如此之快!但是修仙的門檻,越到後面就越發的有差距。
所以現如今看似謝飛和他只差了一道坎,但是這一道坎就是天塹。謝飛能一指滅了他!
謝飛看那一對好“基友”走過了回廊,眼睛看向回廊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他走到回廊的邊上,低身摘了一瓣荷花花瓣,凝脂的觸感精致的脈絡,謝飛嘴角緩緩的勾起來。總覺得……總覺得師尊對二狗子的感情有些不同尋常了。
只是……
這猜測到底準不準确……呵!還是等二狗子自己回來自己體會好了。謝飛尋了梁忠傑所在的院落,走了進去。
梁忠傑如今今非昔比,就連斷利都在他下邊稱他一聲師兄,當真是劍峰裏獨一無二的人物。雖說朱尚從謝飛落入大荒流之後就沒有出過閉關的密室,但是也是知道梁忠傑修行一日千裏的。
各人有各人的機緣,當初他看梁忠傑靈根極差,就算是修煉,也不過是個永遠待在煉氣期的弟子罷了。然而,他現如今已經是元嬰期後期的修士,短短六年,如此成長,着實讓人刮目相看。
謝飛進去之後看到梁忠傑的院落,心中一時間很是心酸。
當然了,他是為自己心酸。
想想那沒日沒夜時時刻刻分分秒秒受到生命威脅沒吃沒喝不敢睡的日子,都瘦了好吧?
謝飛捏捏自己的紅潤的臉,真的瘦了!
雖然天材地寶泡着,但是依舊不能消彌自己內心的怨恨啊!
梁忠傑院落可沒有改,依舊住在‘謝飛的院子’裏,裏面已經不按照謝飛的喜好擺設的簡簡單單了,而是擺設的格外精貴!看那牆頭草就知道了啊!以前謝飛養的就是爬山虎,現在都變成紫靈藤了。這玩意可金貴着了,有靈石買不到,還得上森山老林萬古山脈裏去挖挖!碰碰運氣!
謝飛想着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總有新聞報導說富豪別墅成群擱置,打掃衛生的阿姨攜家帶口住別墅主人不知道。
現如今謝飛所面臨的情況實際上也是沒差多少的。
趁着他“不在”把自己的院子當成了他的院子随意擺弄,簡直……簡直!簡直太特麽叼了!謝飛哼哼兩聲:昔我故友叼似卿,如今墳頭綠草盈!想當初他在其他世界裏的時候,在他面前屌炸天的往往都被他坑成了篩子!梁忠傑,今日若然不輪到你,那我替二狗子逆襲還真是枉然。
謝飛感應了梁忠傑所在的房間,嘿!好家夥,竟然住在他的‘狗窩’裏去了。他剛要靠近……
可是……
這狗耳朵……本來就非常靈敏,加上他是大乘期的修士,和自己與身俱來的天賦一疊加,這風中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聲音就變得格外的‘耐聽。’
想當初!
謝飛初來乍到這裏的時候,就有那頭頂青青草原的老村長上演少兒不宜18禁的剁雞雞一幕!
如今!
如今謝飛一聽這聲音陡然就精神起來了。
作為一個自負的并且把臉面看得比什麽都重的男人怎麽可能在一個女人跟前露出他那……诶,甚是羞恥的地方呢?沒雞雞沒毛毛沒蛋蛋一尿就得尿一屁股……
謝飛仰頭望望天!
那麽!
事到如今!若然我猜測準确的話必然是……他娘的兩個男人在嗯嗯啊啊狼狽茍且來着。且那梁忠傑是下面一個……太監受!
謝飛充滿了好奇。今日到底是走了什麽運,在他單身的世界裏,剛跨過去一對情侶,接着就連梁忠傑這樣的王八犢子都有人看上了,他還要繼續無數個世界煎熬,甚是唏噓感慨之間他來到了梁忠傑的房間前。謝飛偷偷地竄開窗戶的一角,诶……
人生啊!
“驚喜”果然無處不在
謝飛滿以為自己在梁忠傑尚且有雞雞,而且是黃瓜那麽大的雞雞的時候,才會看到梁忠傑這白花花的大屁股。畢竟那時候梁忠傑可是有黃瓜的人且艹的是村長夫人。可是!今日!此時此刻!依然是後背式的愛愛,他看到的依然是梁忠傑的白花花的大屁股!
沒有雞雞!
搞什麽後背式?
說的通俗一點!
沒有雞雞!拿什麽來攻?
真真是讓謝飛大開眼界了。原來還可以這樣!他瞅見梁忠傑的手握着老大一條玉棍,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油脂,聞那味道好像是什麽妖獸榨出來的脂肪油,謝飛感覺這肉香味太重了,或許裏面可以加上些許這個時節的桂花。
這條玉棍正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進進出出,格外的賣力。這身下的人嗚咽哽咽時而低喘浪呼幾聲,接着便又是急促的呼吸聲。倒是那梁忠傑口吐不出什麽好情話來。
倘若,讓謝飛來哄一哄宋方,定然是寶貝兒心肝兒的叫喚,伺候服帖了得讓宋方喊幾聲老公聽聽。可聽這梁忠傑張口就是:“爺們兒今天不艹弄死你!”
“幹的爽不爽?”
“小浪逼就知道你喜歡這樣!啊?爽不爽?”
謝飛感慨不知道是誰瞎了眼看上了梁忠傑,正想着了,梁忠傑突然抱着人翻了個身,謝飛立時驚訝捂嘴。
這細數昊天宗或美或醜或天資不凡或靈根平平的人,他真心想不到現如今壓在梁忠傑下邊的竟然是這斷利。
诶喲!我的眼!!!要瞎!!!
好一對……奸/夫/淫/夫!!原來這兩小王八犢子早就勾搭上了,也難怪當初在戰場上被這兩個人坑了一把。
诶!!!謝飛大大嘆息一聲,想來這也是梁忠傑的本事,都沒雞雞了還能套牢這劍峰數一數二的斷利,果然當初艹上村長夫人也是能耐了!
謝飛算是長了經驗,不能小看任何人啊!
梁忠傑有雞雞的時候,哪怕雞雞不行,都能當上‘隔壁老王’,讓村長給他養了三兒子。現在沒雞雞了也能這麽幹!
真的是不佩服不行!
謝飛看梁忠傑把斷利弄得全身癱軟張腿合不攏,心下想着還是等梁忠傑幹完這人生最後一炮吧,畢竟他不能那麽殘忍,不然和梁忠傑有何區別?
只看斷利還未喘息過來,梁忠傑就讓斷利用口伺候他。
咦……這一幕過污了,謝飛用手捂住眼睛,張開手指從指縫間看,似我等大好青年,這種事情定然是……不能錯過!
謝飛‘一本正經’的看完全戲。
正以為兩人歡好之後會各種甜蜜膩歪,結果斷利一臉屈辱的從床鋪下來,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言不發的穿好,這般要走出去的時候,梁忠傑嗤笑一聲:“斷利,今日你配合的讓我很是掃興,作為懲罰,今晚,你便做給我看好了。”
斷利面上屈辱之色瞬間加重百倍:“梁忠傑!你!!!”
“我什麽?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定然不會說出是你害死二狗子師兄的事實!”
“分明!”是你!
斷利眼中有血!
“卑鄙小人!”
他恨恨吐出四字,摔門而去。
謝飛眨了眨眼睛,這對話饒有意思了。
梁忠傑倒打一耙且放在一邊,還能拿捏住斷利,着實是個心有城府的。謝飛覺得自己栽在梁忠傑手裏,雖有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認栽。都說太監有能耐,古人誠不欺我!
待得斷利走後,謝飛推了門進去的瞬間布下了結界,梁忠傑還以為是斷利去而複返。
頓時懶懶擡眸,嘴上緩勾一抹陰笑:“怎麽……”
這話未說完,驟然瞳孔緊縮。
全身猛然警惕一躍而起,眼中精光四射,不敢置信:“竟是你!!?”
謝飛面上依舊是二狗子高高在上傲嬌模樣,眼神卻清冷無垢,無話可對梁忠傑說來,手中靈氣彙聚形成三尺青峰直指梁忠傑。
梁忠傑暫不能感受到謝飛真正的實力,心中忐忑難安,謝飛二話不說直接打了上去。
這丫的就是欠死一死,不然他不知道下輩子該怎麽做人!
謝飛如此實力如此機遇梁忠傑如何能夠與他一敵,分分鐘被謝飛戳穿了心髒死得幹淨。
謝飛提起梁忠傑的脖子,像是殺了只雞一樣提着出去,尋思着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架個架子燒烤一番。
這從門口出去,duang的遇上了去而複返的斷利。
斷利:“……”
卧槽!
我靠!
他的玉佩還留在梁忠傑房間裏,這百般萬般不情願回來一遭,結果……剛才還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梁忠傑如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人提着跟提要拔毛的雞一樣。
當然!他非是感慨梁忠傑這死得過快!而是……而是他遇上這人,竟然是二狗子!
果斷!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謝飛:“……”
怎麽辦?要吃梁忠傑竟然被看到了!在線等,挺急的。
怎麽辦?這是把梁忠傑放這兒去追斷利還是別管斷利去烤了梁忠傑先?在線等,挺急的。
斷利逃出梁忠傑的院落,都來不及收拾自己的東西,趕緊着就逃出昊天宗。
想想梁忠傑的修為和下場,再想想自己的修為,絕對在二狗子的手底下走不過兩招。
謝飛尋了個好地方,架了柴火,左猶豫右猶豫終于覺得若是把人全烤了,萬一二狗子回來會覺得燒烤太難下口如何是好?還是先烤上一段好了。
謝飛剮了只手臂下來燒烤。
其實他大可弄暈梁忠傑一刀一刀活剮了他,但是他大抵覺得殘忍了,而且……二狗子心中雖有仇恨但是必然也不大願意這般殘忍。
烤着,要刷蜂蜜,得一層層的刷上去。半路上尿急,謝飛避遠點去方便一回。
斷利不敢走空中,只敢走老林子。
這慌張忙亂頭上汗珠跟爆豆子一般,還時不時往後頭看,結果差點撞到了樹。
可是他猛地摔了一跤,爬起來的瞬間,便聞到了香味。再一看,樹上挂着梁忠傑,火上烤着梁忠傑的手臂。
斷利心髒簡直要跳出來了。
我擦ヾ(`Д)
要不要這麽背?
逃個路竟然還能遇上二狗子!天要亡我。
斷利眼珠子一轉,趕緊着就往回禦劍,飛到昊天宗,尚且在宗門口就大聲傳音:“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二狗子回來了!二狗子回來了!”
衆人聽後,紛紛然放下手中活計。
什麽?二狗子?
是誰?
Duang的想起來驚才豔豔卻掉入大荒流的那位。
可是……他還活着難道不該說好嗎?
接着便聽傳音的斷利說:“二狗子在烤人吃!他已經成了魔修!成了魔修啊!”
昊天宗上下一片混亂。
斷利陰冷一笑,即使尋仇,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在正派再無立足之地。
便有人道:“果然人畜不得同伍,狗畢竟是狗!”
朱尚眉目冰冷,破關而出,威壓一出,昊天宗無人再敢逼逼。
謝飛烤好手臂。
輕輕唏噓一口氣。
任務完成!五百積分到手,走人了!
二狗子身體往地上一倒,過半刻,緩然醒來。也未曾站起來,往地上一趴。看那火上的烤手臂,全然沒想吃的欲望。看那挂在樹上的屍體,他眼睛一度一度的紅了起來。
低低嗷嗷幾聲,運了法術,火堆猛然升騰起熊熊大火,屍體砸進火堆,瞬間席卷。
往前走了兩步,又往後退。
這人的身體它大抵沒有适應,化成了狗身。如今已經龐然如萬古兇獸。
回首間,看天邊霞光迅疾而來。那熟悉的味道挑動它所有的神經,朝後頭一躍,就朝那最前面的人撲了上去。
這一撲……
那人身後一衆弟子吓得魂不附體。
可是下一刻當真是掉了眼珠子。
這般兇悍大物一躍而來撲上來,但凡是人都要抽劍殺妖獸了,可是朱尚下意識就抱了上去。
這一抱……
果然就抱了個滿懷。
一只傲嬌蠢萌的二哈黏在了懷裏。
衆人:“……”剛……剛還……剛還是只大狗了……
“聽人說你入魔,在烤人肉吃。”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朱尚失而複得喜悅不已,聽這話額頭青筋跳跳:“說人話!”
“主……梁忠傑要宰了我,斷利是幫兇!”
朱尚回頭看斷利……卻并不見斷利在何處。
摸了摸二狗子的腦袋,親柔往懷裏緊了緊:“師尊定然為你做主。”
二狗子委屈極了,嗷嗷嗷的叫喚起來。
衆人:“……”
總覺得畫風好像和以前不一樣啊……
朱尚帶二狗子回去洗了澡,用帕子搓毛,二狗子從大帕子裏探出自己腦袋,呆萌萌的盯着朱尚。
朱尚扒拉上去湊着二狗子就親了一口!
二狗子呆臉一懵随即嚴肅:“嗷嗷嗷!”
朱尚雀躍而問:“說什麽?”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竟然敢親我!”
朱尚:“……”
二狗子看他受傷模樣,傲嬌擡下巴:“下回要親我要先跟我說!”
朱尚:“……”
二狗子只感覺眼睛一黑就被朱尚抱在懷裏左搓搓右揉揉,“嗷嗷嗷嗷嗷……”住手!鏟屎官!要揉我也要跟我打招呼的!!!請你對狗放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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