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那女的蘇炸了3
謝飛感覺自己草原般廣闊的心胸上跑滿了草泥馬。
同樣一句話, 不同的人說出來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粗魯莽夫:老子想艹死你!
霸道總裁:錢也不奢侈權也不奢侈,只有你的愛才是奢侈的,別的我都不要, 但有一點――你的身心!必須完完全全屬于我!只有我才有資格成為你的男人!
風流才子:春水初生, 春林初盛, 春風十裏, 不如你!
……
撩人的姿态也是各有不同的。
謝飛深刻感覺到自己對這種撩法很不适應。說實話……他自己覺得自己是屬于悶騷的那種類型, 也不是沒有對女人的大胸軟屁股産生過念想, 也不是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對那些貌美膚白的女孩子産生過“一見鐘情”想要艹的念頭!
但是!
但是那都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就像女孩子在花園散步,突然看到一朵好漂亮的花想把它摘下來的那種感覺。
然而, 也就唯獨宋小豬, 可以把自己撩得不要不要的, 就想着和他在一塊兒了……已經經歷了這麽多世界了, 宋小豬的模樣依舊鮮活的很,時不時的就在腦子裏翻上來。
哪怕是附身在野豬上的時候……那拱着屁股趴院子裏的模樣都是妙不可言……
謝飛的腦袋瓜子想的有點遠,但是也就轉了個念頭。如果他是四貝勒甄連傑的話,估計也是抵抗不住這樣的一個女子的。說起話來簡直跟朵解語花一樣,就是撩人的手段,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和這些封建社會的女子根本就不一樣!
柳柔說完話之後嫣然笑看着謝飛。
對于謝飛這種長得跟她心目中歐巴角色、氣場一樣的人, 她不介意讓他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她覺得上天既然給了她穿越的機會就定然是會人讓她名垂千古不朽盛世。說不定啊就是讓她來改變這個時代的。比如一妻多夫, 哦呵呵呵呵呵呵……
謝飛感覺自己現在是一塊肉然後被狼盯着了。
“柳小姐果真好才情。在下欽佩,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柳小姐喝喝茶?在下對柳小姐的人生觀甚是感興趣。拜讀過柳小姐大作《射雕》一書, 家國大義, 俠義為民,但終究對楊康此等人物,讀起來很是糾結其中,柳小姐可否能為在下解析解析?”
柳柔一聽這話頓時就了要說的興致。
誰說不是了?
楊康是金庸筆下最糾結的人物之一!
以前那些高官貴族來找她聊這書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說世界上真的有黃蓉這般女子嗎?真的有小龍女這樣的美人兒嗎?
要麽就是不知所雲!醉翁之意在于她!
現下總算有一個人能讓她感興趣還能好好聊聊。
這時候二驢湊上來提醒:“五爺,咱們不是去買雞嗎?”
謝飛:“……”
柳柔彎彎的唇角已經忍不住掩不住的下滑了,然後匆忙說一句:“今日繁忙,改日再約。”買雞?買雞什麽鬼?還以為穿的不錯是個富家子弟結果是個管家,出來買東西的!白生得這麽個樣貌了,簡直浪費!
柳柔腦筋一歪!
想偏了!
謝飛:“……”
湊着這麽多人在撿錢,她走的順暢。
謝飛看着柳柔走了。
眼睛看向二驢:“……”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感覺自己現在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大學裏組團打撸啊撸,俗話說的好,十個撸友九頭豬……二驢?你他娘的怎麽就不叫二傻缺呢?
二驢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心好累:為什麽五爺這麽難伺候?不是說五爺是個兔兒爺嗎?為什麽對自己這麽不友好?
他還以為自己會奉獻出自己的菊花,然後從此成為謝家的五夫人了。
謝飛:“……”眼睜睜看着柳柔都要上套了,結果被二驢一句話給破壞了。看來命運果然是一種不可捉摸但是卻強大無比的東西。男主和女主才是一對啊!旁人都是些炮灰。
左拐右拐去菜市場買了一只雞。
他把二驢喊過來其實就只有一個目的――幫忙提着雞!
好歹身份是一位少爺,自己拎着雞也太不雅觀了。而且!雞也不是單獨放在一個籠子裏,而是好多好多雞就圈在一個籠子裏,擠得跟人類擠公交車一樣。還到處拉粑粑,就算自己拉粑粑不會拉在身上,但是下一刻就有雞屁股對着它拉一堆出來……
扔給二驢:“好好拎着。”
二驢拎了拎,樂呵呵的:“五爺您挑的雞可真是夠肥啊!小的就知道您喜歡肉肥的。”比如我!嘿嘿嘿……
謝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現在真的想問一句:二驢,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爺我能夠眼瘸看上你?但是他想了想這樣顯得自己太“刻薄”,還是做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好了。
這不沒釣上柳柔,還能釣上甄連傑啊!
謝飛買了雞就回去了,進門前專門對二驢說:“收拾幹淨了,晚上我要的。”
大白天的對着雞說話會讓人覺得神經病的。
二驢見謝飛對他這麽“和顏悅色”的委以重任,立馬把自己五短身材給站的筆直筆直,“是,少爺!我二驢辦事保證讓您放心!”
得,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謝飛覺得自己心裏還真有點縮。
回去的時候也沒敢去大堂裏吃飯,沒給老爺子帶糖。結果剛回到房間修煉了不到一會兒長生訣,老爺子就聞風而來了。
“我的雪脂呢?放哪了?瞅着一下午了,望眼欲穿。”
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這房間裏顯眼的地方瞟瞟。他心裏就想着自個兒兒子給自己帶的糖,只是還來不及送過去。這會兒他親自過來這不是給謝飛省事了嗎?
謝飛翻白眼,驕縱模樣:“沒買。”
老爺子被謝飛這拽裏拽氣的樣子氣得肝兒疼,拄着拐杖就給走過來,對着謝飛就給敲兩下腦袋。謝飛捂住額頭,哀怨:“老爹!你牙都沒有了!咱能別折騰了麽?”
老爺子氣得吹胡子:“咋就生了你們這些小王八蛋!一個兩個都不讓吃糖!老爹最寵的就是你,以前還乖巧知道給老爹偷偷帶,現在也和你哥哥嫂嫂姐姐站一塊兒去了!”
謝飛:“……人六十多歲的老爺子一個個牙口好着了,滿大街和人比比誰的牙口能咬碎核桃。也就爹你!這牙禿嚕沒了!還剩兩顆!”
說完嘟囔一句:“就這樣了還想吃糖!”
老爺子刷的一臉就委屈起來了:“糟老頭子沒得人愛啊!要吃顆糖都要被兒子叨叨!當初還不如射牆上了!”
謝飛:“……”老爹!你好前衛!謝飛逗夠了老爺子,從兜兜裏給抓出來一顆糖。
“雪脂那麽甜膩,沒去買。但是還是給你帶了好吃的。”
老爺子兩眼發亮。
謝飛在大街上買的綠豆糕。
酥軟香滑帶點嫩甜。
排了老長的隊。老爺子心滿意足的撇了謝飛走了。有糖吃還要兒子幹嘛!老爺子這一走,謝飛就安心的運轉起長生訣,過了六點鐘的時候,到吃晚飯的時間,這個時候二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五爺,您的雞給拾掇好了!”
謝飛想着這毛幹得快!
不知道還有沒有味道,萬一要是有臭味他可能會有點不能受得住。謝飛正想着了,說一句:“進來。”二驢喜滋滋的用身體斜着把門給推開了,然後在謝飛傻眼的目光下把拾掇好的雞放到了桌子上。
二驢:“五爺!保證拾掇幹淨了!我聽說您的口味偏重一點,特地做了辣子雞。”
謝飛就瞅着這雞在一衆雞群之中好像靈光點。
但是!
但是……
再靈光的雞此時此刻也只是一一盤子菜了。謝飛:“……”無力揮手:“你可以出去了!”
他娘的再不出去老子已經控制不住身體裏的洪荒之力了!
擦!
勞資為了買這只雞連柳柔都“放過”了,這代價難道還不夠慘烈嗎?偏偏現在卻成了一盤子菜。
二驢也感覺到什麽不對勁了。他感到一股子很是強大的殺氣。撲面過來!瞬間給抖了兩下,诶呀媽呀,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了,五爺就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樣子。
不不不……
其實我還在猶豫糾結着到底要不要去娶妻生子傳宗接代了。
謝飛看着二驢這麽癡肥還能跑的那麽快,感慨自己眼神可以殺人了。起身走到桌子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只雞腿,看着上面撲棱撲棱的辣椒,啧啧嘴巴:好久沒吃雞了……
還是這麽辣的雞。
吃着吃着,謝飛突然靈光一閃,放下筷子哈哈哈大笑三聲。
外頭蟬停鳥飛,一時間所有下人給打了個冷顫。這五爺時不時就發個神經,可惜了!芝蘭玉樹般的人物,結果是個神經病。
當天晚上謝飛就像大嫂二嫂借錢了。
大哥二哥都不知道。
這要是知道了鐵定要訓他一晚上才會把錢借給他。
謝飛現在私房錢沒有那麽多,一時間盤不下來十幾個店面。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肯德基。
這樣的生意謝飛不來做,還等着穿越女來做嗎?是不是傻?謝飛讓底下的人撸起袖子就給幹起來了。但是他明明自己忙的要死,還要每天裝作風輕雲淡的模樣站在自家的茶樓裏,和一衆好友談笑風生,做出一副“乖寶寶”不經風霜的姿态。
可是謝飛的氣場真的不像原主。
而且時間越久,經歷的世界越多,他的氣質就越來越沉澱,基本上很少能夠有人越過他的氣場去。原主氣質溫和,可是他的氣質裏卻帶着一股骨子裏根植的霸氣。
裝出來的溫潤如玉也只是一條尚且酣睡的龍。
四貝勒甄連傑已經注意他很久了。但是!謝飛身上總是有一股子危險的氣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
讓他覺得謝飛這個人并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人畜無害。他盯着謝飛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從謝飛回國開始就注意到他了,皇城腳跟下,雖然不是皇商,但是謝飛家的錢卻不代表着比皇商少。
這就意味着!
他只要拿下來這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的軍費不需要擔心了。最近因為軍費的原因害得他到處灰頭土臉的。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甄連傑心裏思索着,面上一派平靜無波的在品着咖啡。謝飛也已經注意甄連傑很久了。
呵!
想玩?
陪你啊!
謝飛一好友吃着謝飛新做的糕點,說道:“新近這周邊的城區還有好些個大城市都開了同一家吃食店,裏面的東西多着,主打的是炸雞。各色口味,方便快捷,價格也還平民化。剛一出來就占領了好大一塊市場。又是洋人的玩意兒。”說着感慨的很。
謝飛聽着,心裏默默笑笑。
又有好友說:“這附近的街頭也在裝修五個門面,我打聽了,也是那招牌。我估計着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夠吃上這東西了。”
“我托人帶了,味道也就是那樣。可是吃的新奇,價格還行,平民化罷了。”
“薄利多銷,能賺錢就行。那幕後老板倒是個能人。”
謝飛笑着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謝飛折扇一揮,笑道:“說這些玩意兒做什麽?我們之間除了我是做吃食生意的,還有誰了?管他通天能耐了,反正我這糕點生意不受沖擊。”
“知道五爺心胸寬闊!诶,五爺,最近我可是聽了件事兒,特來問問你。你聽了可別翻臉。”
謝飛折扇一收,往手心一敲:“說!”
甄連傑也給支着耳朵聽着了。
“五爺,聽說你……喜歡男人?”
謝飛腦殼裏刷的閃過宋方那水潤的眼眸。宋方跨進傳送門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他心都糾結的疼了。太委屈他家宋小豬了。
衆人瞅着謝飛,就想聽他一句準話。外頭都已經給傳遍了。
謝飛嘴角一勾,那眼神那目光輕淫的很!笑着張臉對大家說道:“你們都是我至交好友我也就不隐瞞了。今兒把話撂清楚了,給大家說道說道。”
衆人齊齊點頭。
甄連傑不安躁動的舔舔嘴唇。一定要是真的喜歡男的。一定要!
“我喜歡男人,這是事實!但是!并非是因為喜歡男人而去喜歡男人。”
衆人聽得一臉懵逼。
啥意思?
你不是因為喜歡男人才去喜歡男人難道還是因為喜歡女人才去喜歡男人?腦殼有毛病說話自相矛盾。
接着謝飛就說出來一句讓大家傻眼的話來了:“女人不耐操!你們是不知道我……”
謝飛說完之後,就把自己這兩個月修煉出來的成果給大家一看。
衆人一看……
卧槽!
終于懂了!
衆人撫掌而笑面色歡愉。
“小五兒!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有料!”
謝飛笑着。
餘光早就偷瞟到了甄連傑的反應。
媽的!老子這才六塊腹肌而已。就慫了!
接着說道:“這要是光靠腹肌,那也不是不能喜歡女子,但是我喜歡玩得狠,怕出了人命。”
甄連傑這會兒雞雞都得縮陽入宮。
吓壞了。
一衆好友看着謝飛,一個兩個都紛紛然勸到。
“五爺,您可別玩過火了,男的那菊花也脆弱的很,想我當年寵着個小厮,本來還想為着他淨身出戶除了家籍的,結果才出去跑一趟生意,回來就給抓奸在床。诶喲,我的心到現在還疼着了。當時就問他了,咋不能和我好好處,難道爺待他不好?結果你們猜,他說啥了?”
衆人看他賣了關子,一個個也一臉期待下文。
“他說爺艹他跟艹女人似的,不爽!我的天,我那不是怕他疼,能那麽疼惜他!被爺逮着的時候,那菊花邊又紅又腫還有血了。”
謝飛搖頭晃腦感慨出一句:“這是就是個受/虐/狂。”
衆人一番調侃下來。
甄連傑臉色都發白了。
因為他也是對這種事情有所耳聞的。聽謝飛自己說的那種情況,自己要是真的把自己送上去,那還不是分分鐘給自己的菊花找罪受。
但是……
但是他現在面臨的狀況難道不應該……搏一搏嗎?
冷汗都冒出來了。
謝飛那邊和一衆好友越說越過分了,什麽紅燭皮鞭繩子玉勢都出來了……甄連傑的後背都出了一層汗。他喝光了咖啡緩了緩,站起來付了錢就要走,差點還被椅子給絆倒了。
不行!
千萬不能做傻事!
這一去勾搭說不定就回不來了。可是……可是……軍費……軍費怎麽辦?
甄連傑走出去的時候謝飛帶着的笑意的眼神還送他出了門。
還真的不怕你不上鈎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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