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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名字。

“張羿奇!”方尹姍也震驚在老同學的意外重縫中。

……

就這樣,方尹姍坐上了張羿奇的卡宴,車外的五彩燈光如影而逝,形成一道道流線光束。她頭抵着車窗,放松下來的心倍感疲憊,雙眸也微微閉了起來……

張羿奇看了身邊的美女,歲月好似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刮痕,只是平添了一份穩重和女人的美麗,恬靜而淡雅。

出于某人所托,他還是第一次深夜載着美女卻是單純的送她回家。還是純粹的懷着使命感做出紳士般的體貼——他關畢了收音機,又将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

林佑的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直到張羿奇為她開車門,欲送她上去。她微笑着婉拒了,又禮貌地看着他的車調頭而去,才一步步的踏上這幢陳舊的老式居民樓。

林佑仰頭看到五樓的燈光亮起,她模糊的身形在窗前将米色的窗簾拉上,他才回到車上,眉宇陰郁地點着一支煙……

那些“早翻篇”的往事,如潮水般向他湧來,在這個四寂無聲、月朗星稀的夜晚,密密的鋪灑開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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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初遇

本市的重點高中學府,“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茵茵碧草中,随處可見古人名言的标牌。

高三(1)班正是體育課,大部分同學都在操場自由活動,也有少部分人偷溜回教室奮筆疾書。林佑望了眼同在操場放風的高一(4)班,沒有她的身影,便興致缺缺地返回教室,途經一樓的時候特意從高一(4)班過,零零落落趴伏的身影并沒有她的身影,他的劍眉黑目繼續掃視,偶有幾個女生不經意間擡頭,看見他剛毅冷俊的臉部線條也會臉紅低頭。他有些自鳴得意,作為一名高三青春期的男生,難免有些噪動和自負。

林佑家庭條件一般,好在他成績一直都在翹楚,即使在外面有些讓老師頭疼的“三吊九流”的朋友,但也不妨礙他成為老師心頭寶。畢竟他一向自律,人高帥氣,心動追他的女生有之,也未見他有早戀的意向。直到一躍成為全市第一,順利考進重點高中,實實為母校争了光。

他雙眼掃了一圈後,終于在角落的窗門找到了那個清麗的身形。即使背對着他,他也知道這個長久的逃望,也許她的眼神還帶着迷戀……林佑知道,方尹姍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駐足于籃球場上的另一個男孩——她的哥哥赫致仲。

林佑恨恨地想,那個小白臉有什麽好,下次一定在籃球場上給他個下馬威!轉而又想,只怕方尹姍對他更加厭惡,适得其反。

以前被女生纏得不甚其煩,有遇到膽大當面告白的,他也從來不給面子。現在卻心心念念不得一個,只怕是報應來了。林佑有些可笑地想着。

回到教室,“嘣”踢開門,眼前的一幕又讓他瞠目結舌、一時間動彈不得。

一對地下鴛鴦正在教室的角落吻得難舍難分、混然忘我,男生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的柔軟處蹂躏。兩人都吓得彈開,只是衣衫淩亂、眼神迷離,當場三個人都紅了臉。

林佑暗罵了句“畜生”,又“嘣”一聲關了門!

他還想起高一新生報到那天,林佑已在門口等了有些不耐煩了,還有女生更是頻頻回頭看他,當他如動物園猴子一般流連忘返,他更加不爽。

“張、羿、奇!你丫比女生還磨叽,我都等你半天了!”林佑對着他就忿忿地捶了一拳。

“林佑,今天高一小師妹報到啊,真是花花綠綠迷人眼、亂我心智啊!”張羿奇說得那叫一個陶醉,又愈發興奮地說起他的新發現,“剛才從一輛奔馳上下來一個小美女,嘿嘿,那叫一個空靈絕之美啊,可惜,一同下車除了她老爸,還有一小白臉,不知他倆啥關系。”

林佑對此嗤之以鼻,不料被身後沖撞得一個趔趄,回過頭,剛想發作,一個一米六幾的纖長身影,白衣藍色牛仔褲,一頭烏絲長發墨亮柔滑,不經意間劃過長的手臂,嫩白的小臉局促不安的說了聲“對不起”,低着頭看不清眼睛,只長長的睫毛如兩葉小蒲扇般上下滑啦幾下,忽然感到全身一個激靈,一股電流從上而下過了一遍。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張羿奇就恬着臉湊了過來,“沒事沒事,新生吧……”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方尹姍!你就不能穩點,走個路都蹦蹦跳跳!”赫致仲明顯一付教育小孩子的口吻。

林佑看向對面的男孩,個子高瘦挺拔,明眸皓齒,卻并不顯得娘。

“哥……下次不敢了……”方尹姍軟軟地靠過去,挽着他的手腕,調調那叫一個婉轉,明顯在撒嬌。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林佑腦子裏一下蹦出了這幾個詞。

說着,那女生沖他們抱歉地一笑就拉着“小白臉”走了。

“看到沒,就我說這兩個。”張羿奇望着他們的背影還在有感而嘆,“原來是她哥,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怪不得你爸要給學校那麽多贊助費,原來你就純粹來惡化校園環境的!”林佑第一次對張羿奇明嘲暗諷的。張羿奇全當他麽戲言,“嘁……你丫天生被女生寵壞了,不能體會你哥們的凄苦!”

“滾!”林佑吼得有些憤悶,濃眉怒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是對着張羿奇,還是那小白臉,心裏都打翻了一鍋醋,酸得他全身都使不上勁,就好象自己的壓箱底的那塊心頭玉被人明搶了一般。而此時,那塊玉明顯還不是他的呢!

林佑還在回味着高中那個讓他糾結掙紮、困擾高三乃至整個大學的女生。只覺得細細涓流在心底回漩,有點甜,又有點澀……

003 終于等到的人

那個被林佑心心念念的可人兒,此時在不足百平的小屋內卻是一臉倦容。

方尹姍在車上小憩了會,又從冰箱拿了個冰水一喉嚨灌下,感到精神不少。又去隔壁房間看了下,赫致仲還沒回來,定是又在哪個酒吧喝得個酩酊大醉,無耐她只好拿起手機一個個聯系他的朋友,再去把他弄回來。

方尹姍氣喘如牛地把一米七八的赫致仲弄到床上的時候,她再也負荷不了,同這個爛醉如泥的男人一起倒了下去……其實這些年赫致仲這麽折騰自己的身體,早已瘦得沒形了,不然方尹姍也背不到五樓。此刻她也沒有更多的腦細胞再想其它,累得直挪了下自己的身子,就同身邊的人一起沉沉睡去……

按公司慣例,銷售部如晚上有應酬,經理一般默許第二天可以晚去,一般在十二點前到都沒問題。

所以剛睡醒的赫致仲給方尹姍打電話的時候,剛好快到十二點,她才擡腳踏進公司的大門。

“哥,蜂蜜水和早點都在鍋裏熱着……”

……

“哦,藍條襯衫我洗了還沒幹,你穿白色那件吧,在你衣櫃的左手邊……”

秦皓看着她絮絮叨叨地進了辦公室,還在張羅家裏的男人,就板着臉打斷了她的電話,“鄭總秘書來電話,方尹姍你準備一下,下午和我一起去簽約。”

忙忙碌碌又一天,方尹姍回到家做了三菜一湯,暈素搭配,還算豐盛。她可不想哥哥的身子再差下去了,力所能及地在給他補。

赫致中下班回到家,酒足飯飽之後便壓着沙發看電視。廚房裏還有方尹姍洗碗的聲音。不一會兒,她拿着拖把在客廳轉悠,“擡一下腳……”

這種日常零碎已淡然無味,自從父親生意失敗、家道中落後,他們兄妹倆就相依為命。方尹姍十歲來到他們家的,她的生父生母在車禍中喪生,生前與赫父是至友,便收養了她。他們兄妹的感情一向好。可是在他們大一時,父親受不了一生的事業一夜盡空,懦弱地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母親不久也思愁成病離逝。

一夕之間,赫致仲從一個翩翩少爺變成了落魄的孤兒,而和他高中女友約好的出國夢也随之破滅。他的世界只剩一個昏天黑地、暗無天日。

而那時的方尹姍可能不是她的至親,或是已經歷過一次生離死別,并沒有表現出那麽的悲傷,至少在赫致仲眼裏要比他好太多。她一直陪着他,像一個真正的成年人一樣,去安頓他們的生活,打工賺學費、生活費、拿獎學金。有時甚至還接濟他一點。

赫至仲想着想着,目光便追着她的身影轉……

昨天……其實昨天看見他的貝兒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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