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是個好女孩,好好對她,不然我們致仲可是放心不下呢!”至從上一次的酒吧事件後,林貝兒便認識了林佑,但赫致仲沒有跟她提及年少時方尹姍和他那段佑有似無的感情。
“是啊,不會給她有逃跑的機會。”他禮節性地對他們笑一下,又轉頭對着方尹姍看,眼中的深情落在旁邊的兩人眼裏卻各有滋味——林貝兒有種塵埃落定地清閑;赫致仲卻是感到一絲苦澀,只是分不清是兄長嫁妹妹的那種惆悵,還是別的,很淡,感覺林貝兒投遞過來探究的眼神,他又收了收心思,面色如常的招呼入坐。
四個人的聚餐,談笑風生,男伴都對自己的女人照顧得風度有佳。赫致仲也只是象征性地簡單問了問方尹姍的工作和生活近況,聯想早上電話裏說的搬家,有些事也不言而喻了。
吃完這頓異懷心思的飯,也沒有人再提議接下來的活動,于是林佑和林貝兒去取車,留下赫致仲和方尹姍在門口等。
“姍姍,哥最近對你關心少了,有了男朋友是不是跟我就生疏了,說都不跟我,”赫致仲的口氣不免有些落沒,剛才飽滿的面貌明顯落差,但更真實,“哥哥應該祝福你的,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林佑雖然算是功成名就回國的,最近貝兒帶我認識了不少朋友,在社會上,他的名聲地位也不小,但是他現在這個生意做那麽大,其中的複雜和背後的厲害關系你該認真考慮的,畢竟事隔那麽多年,他現在的為人已不是學生時期那麽簡單,哥只希望你找個清白的人家,過安生的日子。”
“……”方尹姍面對兄長般的愛護,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只是一陣陣感動在心底流淌。
“我說的話記住了嗎?好好想想,哥還是指着你好呢。”
方尹姍重重的點頭,“嗯,我明白。林佑對我是真的好,沒有哥哥想的那麽複雜。”
聽她這麽說了,赫致仲也不便再多言了,還是寵着這個妹妹的,“你呀……就是想得那麽單純,算了,你開心就好!”又像撫摸小狗般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兩人便相視而笑,将之前的別扭尴尬一笑了之。
林佑将車掩在燈光的陰暗處靜靜地看着那兩人。他們親密而又彼此心領神會的默契是自己嫉妒而無法比及的,只是手上握着方向盤的手越收越緊,直到青筋凸起,細汗滲出,他才明白心中的那把火壓得是多麽辛苦。
林貝兒的車早他一步開到了飯店門口,然後林佑才緩緩踩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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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時常會把怒氣、壓力等發洩在床事上,這一晚方尹姍便實實領教了一回。
林佑氣不打一處來,委屈了自己這女人還不知好歹,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更想把她往死裏整。
事後林佑還是抱着她去清洗,仔仔細細地打理完兩後,才擁着不醒人事的人兒沉沉睡去……
次日方尹姍醒來已過了上班時間,枕邊也沒人,着急忙慌地也顧不了其它,換了衣服沖出房門,林佑也正好從書房裏走出來,“醒了?別急了,我幫你請假了。去餐廳坐好,我幫你熱早點。”
林佑昨晚發洩了一通,現在氣色心情倒是很好,端着早幾樣中式的早點看到那頭的小女人還端着臉,顯然是在跟自己置氣呢。他把燕麥粥往她面前一放,又提了人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好了……別板着臉了,來,我喂你。”
方尹姍推開眼前的勺子,轉過身對他說,“你別一會棒槌一會糖衣的,我生氣呢!”
她黑眸瞪得圓滾滾的,動氣時睫毛微顫,柳眉微蹙,那張紅唇都緊緊的抿着。林佑怎麽看都覺得生動得可愛,咧着嘴就親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別氣了,我不是愛你才對你‘做壞事’嘛。哪來的棒槌糖衣的,不過……你要說它是棒槌我也不反對,呵呵……”說着又抱着抱緊了幾分。
方尹姍急急移着小屁屁,臉一下又紅了,“流氓!自己答應的事又說話不算話!”
林佑只輕輕的抱着,頭抵着她順滑的發絲輕輕的搖頭唉息,“唉……寶貝,男人又不是機器,這種事還能按計劃實施,我就是舍不得你太累了才苦了自己。我那麽愛你,我只要你明白而已。”
“……”方尹姍臉漲成了豬肝色,只埋頭吃碗裏的粥。
“好吃麽?我也沒吃,喂我一口。”
“不喂!”
“不喂我去吃你嘴裏的!”
……
這個忙裏偷閑的早晨就這樣吵吵鬧鬧地過了,最後那碗粥吃得是夠膩的,也不知兩人分了那一小碗吃飽了沒。
有人“大動幹戈”又“混水摸魚”地将美人捧寵于手掌間,有人卻是将一切的不安燥因素遮天蓋日,以圖維持表面的風平浪靜。
林貝兒昨晚也沒睡好,身邊的男人一直在翻身,從四個人分手開始,不對,應該是方尹姍帶着林佑一起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這個男人就開始不淡定了。他看林佑的眼神不對,手指不時輕點着桌面,也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這個小動作是有多麽的不耐煩。但是這一切又怎能瞞得過全身心都維着他轉的女人。
身邊失眠的男人嚴重影響了身邊的人,最後林貝兒都替他煩燥起來,終于這個男人摸着黑掀開被子的一角,他沒有開燈,而是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但是林貝兒腦子卻越發清醒,半點睡意都沒,約莫半個時辰後,男人才一身冰冷的躺回床上。
林貝兒假裝睡意朦胧的和翻了個身,然後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兩巨身體才開始慢慢回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晚上是早就約好了去拜見林家父母,林貝兒早已和赫致仲貝好了禮,出門前還提醒他早點回來,要好好打扮一下才一起去林家的。
赫致仲答應了,林貝兒又忙着去美容院做SPA。對于今天的一頓飯,她可是努力了很久的,緊張與正視的程度相比赫致仲有過之而無不及。
坐在林家客廳裏的赫致仲已是一身阿瑪尼的正裝,從上到下都透着光鮮亮麗,這也是林貝兒堅持的。
林母五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已有些許皺紋,也沒有豪門正家的高傲冷冽,身體微微發福,但衣着端莊,看上去是健康又慈愛的好母親形象。與林貝兒并不像。
“赫先生這麽客氣,人來便行了,不用破費的。”她微笑着打量起對面的清白幹淨的男孩,是女兒喜歡并且據以力争來的男人。他看上去清秀俊隽,清目清朗,一看便不是那種市井小民或是刁鑽之人,難得的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與正家子弟的滿眼精光的樣子大相徑庭,看來女兒的眼光還是好的。但是人不可貌相,還是要等林父回來做主的。
“一點點心意,貝兒挑的,也不知合不合伯父伯母的意。”赫致仲挺着腰背,不矜不伐、竭誠相待,舉手投足自然大方,他有一種緩慢而熱切的回歸感。林家豪華的別墅,歐式的真皮沙發,裝飾的壁爐,頭頂的水晶燈一顆顆如鑽般的有着晶瑩的光澤……還有他的貝兒,一如回到多年前自己一度偏離的人生軌道,他感到自己在慢慢回歸,這種感覺并不強烈,卻帶給他一絲絲興奮。
林貝兒坐在母親身邊,挽着媽媽的手臂,自然把“女婿第一次上門見丈母娘”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她很滿意赫致仲的表現,也知道母親是初步肯定的,“媽……叫他致仲就可以了。燕窩都是上好的,您平時最喜歡吃的,還有爸的煙鬥也是我挑的,爸爸一定喜歡。”
“你呀,真是女生外向,現在就幫你男朋友來讨好你爸媽!”
說着門鈴聲響,傭人去開門,林忠平便進了家門。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健碩而高挺,眼神銳利,一看便是個習慣于撐權的男人。
赫致仲起身相迎,伸出手恭恭敬敬地叫了聲伯父,林父應了,看不出喜惡,很快林母又張羅着入席。
席間林忠平也問了問赫致仲的家庭工作情況,只淡淡的說道,“赫家的事早年倒是聽說過,可惜了一夜天變崩塌如山倒。過去的事也不必再提了,年青人應自己有為作為……”他說完,氣定神閑的看着赫致仲,分明是在質問他——你有什麽本事來娶走我的女兒?
貝兒又急着護內,“爸!致仲也很出色了,他在秦健公司做了一個工程項目,為他們公司拿下了一筆大訂單呢。”
林忠平轉向這個被寵壞了的女兒,中氣十足的說道:“長輩講話,小孩子插嘴真是沒規矩!爸爸答應你的事就不會食言,你護什麽短!真是女大不中留!”說完又無奈地直搖頭。
飯後,按老兩口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