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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的私生活也沒有隐蔽性可言,方尹姍将成為他的弱點,他的好日子也結束了,柳家再一次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鈴……”電話響起。林佑看了一眼,便滑拉一下放在耳邊,“嗯?”

“林佑!你他媽……”張羿奇有些氣憤得說不下去,忍不住暴了粗口,“你要是站在我面前,我早一拳招呼了你!現在有錢就愛玩了是吧?是你同學你也亂來,你還有底線麽?你還是我兄弟嗎?你他媽禽獸不如!”

林佑本來心就沉着,面對這劈頭蓋臉的一陣謾罵,他當即就火大了:是他媽活得沒底線了!如果不是當年那點可憐的愧疚感,他何苦被柳伯年算計到這一步?柳伯年何許人也,他後來才知道那幾個侵犯了柳思佳的人的下場,被抛了喂鯊魚了?活砌水泥柱了?自己就是天天跟這樣的人同吃同住,沒吐出來已算自己定力好!

他回來想當個正常人,找回身體的溫度有錯麽,輪得到誰對他品頭論足?!“我就想對方尹姍‘禽獸不如’怎麽了?你是她的誰?你管得着麽?”說完也不等那頭發作便挂了電話。

手裏夾着的煙一直在燒着,林佑只覺得一肚子的火無處可發,手裏的煙被狠狠地掐滅,又覺得空烙烙地,重新點了一根夾在手裏,把自己隐在這淡淡的充滿尼古丁的氤氲氣霧裏,有點貪戀的味道,又讓他腦子警醒!

他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叮、叮、叮……”開開合合的,機械地重複着這個動作。過了一會,他又重新播號,“羿奇,剛才的事別放在心上,出來喝一杯?”

這個24小時的地下酒吧,沒有白天只有晝夜的開着,并不十分有人氣,也只塗個清靜。

張羿奇看林佑悶聲不吭一杯杯灌着酒,如白開水似的。

叫他來,也不說話,他就是氣到頭頂噴火也有一拳打到棉花團上的挫敗感,奪過他手中的酒瓶,自行倒了一杯,也一線竄喉地灌了下去——一陣辛辣,他也不再看他,皺了皺眉,又倒第二杯……

林佑連喝了五杯後,緩緩地開口,“兄弟……我身不由已,出了那件事後,就由不得我了!我已經放棄了所有,方尹姍是個特例,唯有她!只有她……”他低低沉沉的嗓音,一反常态的有些絮叨,夾雜着不明所以的情緒有些聽不真切,但又有着執拗的堅定語氣。

誰都沒有看對方,兀自盯着前吧臺前那幕花哨的一牆酒,自顧自的喝着,張羿奇說:“你打算怎麽辦?”

林佑:“……”

張羿奇:“呵,我應該揍你的。林佑,你能做到讓我以後不後悔嗎?”

“對她還不死心?不管怎樣,你都不會有機會。”嗓音裏的淡漠那麽不經意的流淌出來。

張羿奇不免有些面子挂不住,“話別說得太早,林佑,你也不是萬能的不是嗎?如果你什麽都給不了她,那麽……等着瞧!”似要把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看透,他深深的打量着,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目光。

半晌,林佑還是拿起水晶玻璃杯與他輕輕一碰,然後仰頭飲盡,手一擡就甩着卡其色的風衣走了,灑脫又帥氣!

張羿奇看着他大步流星往外走,經過他身邊的美女眉眼橫飛都置之不理,惹不住咒罵:“妖孽!”入喉的烈酒愈發嗆口刺激。

吧臺內的老板“呵呵”笑着,随手送上一杯,“哥們,請你!”

“以示安慰?”張羿奇這樣想着,不客氣地給了胖老板一記大白眼。

方尹姍打開門,眼前站着林佑,也算也意料之內,安撫完正牌夫人,接着就是……

雖然她極不願這樣思考,但從來沒想到陷入這場漩渦會這麽苦苦掙紮而永遠得不到解脫。她需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你喝酒了?”方尹姍攔在門口,看着對面的人微蹙眉心。

“先讓我進去。”林佑毫不費力的推開她,在沙發上坐下。看着那個遲疑的女人,坐在離他最遠的一角,沒有好臉色給他看。也是他活該,但是他今天受夠了!——柳伯年的算計,這幾天來與警察的周旋,還有張羿奇!他們一起出現,難道這幾日天天在一起?他憑什麽替她強出頭?要質問也該由這個女人沖他來!

端坐着的林佑,渾身充滿了難以靠近的戾氣,他于她還是頭一次這樣疏離的模樣,不過也難怪,怪她太不識趣,那樣出現在他們面前,哪個男人會喜歡?

愛得錯亂、不知進退、相互猜忌、兀自責怪,這一刻理智偏離軌道,這一刻感性占于上風,奔騰的情緒可以恣意勃發……

如獵豹般的林佑将方尹姍撲于身下,卻是不忍生吞,循循善誘,亦步亦趨,剛毅的身體,銳利的眼眸,不放過的她每一分表情,唇力柔和,手下的動作都帶着讨好……這一刻沒有言語比感受她的存在能更讓他感到安心。

他的鼻息粗重,混雜着煙草與精酒的靡靡之氣,胡渣蹭着她的皮膚有些疼,那雙濕熱而又骨節分明的手将她生生的強壓!思緒開始游離在感觀之外,任他堅挺的鼻梁将她磨蹭,唇齒一次次的相交而過也不松口!終于,男人還是沒了耐心,一手捏得她下巴生疼,被迫打開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闖了進來……

本已意志渙散的女人,最後的掙紮又怎能抵得過男人如此的強硬,淚水還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035

方尹姍站在鏡子前,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不忍直視,她迅速套了件寬松的毛衣,擡腿提褲子的時候,不小心動作過猛,那兒又一陣扯痛,她輕呼了一聲。拉開門已神色如常,林佑已叫了外賣在餐桌上擺放開來。

“過來吃點再談,我還沒吃飯,真餓了。”林佑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坐下,才自己拉開椅子開吃。

方尹姍本沒有味口,但一想到他剛從“裏面”出來,柳思佳那邊定是一場風波,大白天的又喝酒,他日子也不好過吧。終究不忍,還是默默地陪他一起吃。

菜色再佳,沒有胃口也是索然。林佑吃得斯文,沒吃多少,倒也覺得飽了,擦了擦嘴,方尹姍也正放下筷子,“好了,尹尹,我知道你委屈,要求可以提,什麽話也可以跟我說,但是任性的話我不想聽,明白嗎?”

方尹姍望向這個男人,他是如此強悍,但她從小便是孤勇慣了,又怎能讓自己再自欺欺人下去,微擡下巴,眼神犀利,“什麽叫任性的話?這樣沒品沒德的做破壞人家庭的小三才是任性!”

林佑眼底突然就橫生了一層寒冰,徹底肺腑的寒意,“永遠不要這樣說自己!”他幾乎咬着齒才吐出這句話,方尹姍這樣說,無穎是在提醒着他有多麽的被動,對她又是怎樣的強求!

“那又怎樣?不說事實就不存在嗎?我以為我可以、相信你就好了,但是怎麽可以淩駕于道德之上,踩着另一個女人的幸福,棄自己的尊言于不顧,怎麽可以?林佑,如果你想讓我變成那樣一只沒有靈魂的金絲鵲,對不起,我做不到!”方尹姍一口氣說完,沒有停頓與思考,幾乎是憤憤不平的、慷慨激昂的!

“我和她沒有幸福!我、林佑,這輩子準許你一個女人可以作主我的幸福!”

多麽令她心碎的一句話,越是強勢的男人說起情話來就越動人心魄!方尹姍站起身,将頭埋在懷裏蹭了又蹭,“謝謝你……,我做不到,也等不到,所以……讓我靠一會,然後讓我搬出這裏吧?”

林佑皺着眉,身體僵硬,她的聲音糯糯的,像有一小簇毛茸茸的小東西觸動着他那顆難有起伏的心,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這樣的她,但是他的提議他又很不喜歡,即使之前再強硬堅持,到了她這裏總能無底線的放寬,最後甚至潰不成軍!

“尹尹,你不用搬,房子跟他們沒關系。不對,我可以另外給你安排更好的。”

“不需要!什麽都不要,真的!求你!”方尹姍閉着眼,掂起腳緊緊擁住他的脖子,微涼的臉在他的頸脖汲取屬于林佑的溫暖。

林佑收緊的臂膀恨不能将她揉時骨子裏,身體已緊密得一絲縫隙都沒有,但他還是心慌,為什麽他總覺得下一刻放手就要後悔,卻又那麽無奈……

林佑坐上車,提醒着自己,這樣最好——他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反擊計劃即将啓動,方尹姍也退回到最安全的位置,但是他的女人呢?不想留的留下了,想留的又不能留!這一切,他都記下了,終有一天他會扳回這些扭曲的錯誤!

林佑離開了,方尹姍晚上也沒睡意,不傷心是假的,所以她花了一整晚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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