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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10·開竅

溫少言的話氣得奧羅拉當即阖上幾個行李箱就要走, 沒有這麽侮辱人的, 阮翰音趕緊攔她。

但是奧羅拉一向被周圍的朋友寵慣了,脾氣上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氣呼呼地就往樓下沖。阮翰音搶下她的行李箱之後往樓下追。

随後樓下就傳來了兩人的争執聲,說的不是中文也不是意大利語。

衆人先看向許沁,許沁搖搖頭, 大家又看向蘇漾, 蘇漾也搖頭。随後連帶蘇漾一起都看向柯顧, 柯顧摸了摸下巴。

衆人眼睛一亮,學霸果然不一樣。

“我也沒聽清楚, 不過他們說的應該是法語。”

“沒想到阮翰音這小子懂那麽多門語言。”孫賢挺驚訝,他一度覺得這個人跟自己一樣學渣。

“不奇怪。”柯顧解釋道, “阮翰音是越南人,越南又被法國殖民過, 現在越南學校也會教法語。”

衆人恍然,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不過我法語也不好,就聽懂了大致的意思。”柯顧輕聲道,“阮翰音是勸奧羅拉留下來,說我們不是故意的。但是奧羅拉罵了他,之後阮翰音意思是是她要來的, 這是工作, 不能說走就走。”

“所以是奧羅拉主動請纓來幫我們的?”蘇漾突然開口。

柯顧點頭:“聽起來是這個意思。”

蘇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很快阮翰音拖着不情不願的奧羅拉上來了:“都是誤會,奧羅拉準備的衣服是我讓她準備的,确實考慮的沒有那麽周到。”

溫少言挑了挑眉梢:“我說話直, 你別忘心裏去,還有事先上樓了。”随後他就回到了樓上,或者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奧羅拉見怼她的人走了,臉色總算沒有那麽臭了,不過還是板着臉:“誰想下一個畫?”

男生倒是沒有那麽講究,奧羅拉主要是給他們拿發膠抓了抓發型。等做完幾個人的發型後,奧羅拉的語氣和緩了些,剛好現在在打理孫賢,她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點意思,順勢開玩笑想緩解緩解氣氛:“你們是明天的派對吧?你們要不要帶我進去,不然明天的造型你們怎麽辦?”

“那其他參加的人怎麽辦?”孫賢是真的不解了。

奧羅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可都是有錢人,怎麽可能身邊不帶人?”

孫賢樂了:“你當少爺窮嗎?少爺不過是不講究而已。”

奧羅拉打量了一下他,沒忍住又笑了。

“怎麽?還真看不上了?”孫賢伸手指了指自己身邊,“這些都不是差錢的主兒。”

“說實話。”奧羅拉打量了一圈,誠懇地搖搖頭,“沒看出來。”

孫賢身邊坐的是餘孟陽,他仔細想了想,其實孫賢還真沒說謊話。李肖然和周铖是兩口子,周铖是明星,還是實力派影帝,賺的都是稿酬怎麽可能差錢;蘇漾家裏是書香門第,雖然不算土豪,但是家裏随便一個古董字畫拿出去,那就是價值連城;柯顧和溫少言那就不用說了,許沁和孫賢如果他印象沒錯的話,家境殷實,許沁家裏是A市本地的,家裏從政的多,而孫賢家裏做生意的,總之是都不差錢。不過曾郁他倒是不太了解……

曾郁這個時候突然起身離開了,奧羅拉挑挑眉梢,唇角突然揚起了一抹微笑。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曾郁是去許沁房間了,許沁正在修整自己的妝容,看見曾郁出現在鏡子裏還吓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奧羅拉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什麽話?”許沁不喜歡這個女人,除了她對曾郁的格外濃厚的興致以及對自己莫名的敵意,還有本身就不合的氣場。

“她剛剛在外面說的。”

“跟猴子說的?聽見了,也就猴子能搭理她幾句。”

“其實猴子說錯了。”曾郁緩緩道,“我不是什麽少爺,我家裏是農村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妹妹。”

許沁停下了畫口紅的手,從鏡子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曾郁:“我知道。”她想了想,歪着腦袋笑了,“可我也不是什麽富家小姐啊,從小我爸媽工作忙,我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他們都住農村,我也是田地裏跑大的丫頭。”

“三兒,我說的是實話,小時候最窮的時候一個饅頭能分三頓吃,那時候招兵條件松,我16歲當的兵,有理想但那時候我想的更多的是,當兵了就等于工作了,不用吃家裏用家裏的能給家裏減減負擔。”

“但我也知道,你在部隊自學考的軍校,立了很多次功,因為受傷才決定轉業,當了警察。”許沁笑了,“我還知道你雖然家庭經濟條件一般,但是父母和兄弟姐妹人都很好。”

曾郁躊躇了半天,最後才道:“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許沁有些發愣,就聽見曾郁說道:“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我之前退縮的理由,我覺得你跟了我委屈了你。但是我現在後悔了,奧羅拉出現的時候,我發現我連我們之間會出現一個視你為敵的女人我都接受不了。三兒,是我之前相差了,但是我現在不靠家裏也可以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許沁徹底傻了,曾郁還在說,比如他這些年的投資,比如他和整個公安系統合作的防火牆,比如廳裏給他下的幾筆訂單……

後面的許沁沒聽見,因為她發現更嚴重的一件事,她失手把口紅畫出了嘴角,妝徹底花了。

……

曾郁被趕出房間時還在傻笑,孫賢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兄弟,怎麽樣?”

“她臉紅了,應該是害羞的意思?”

孫賢:“……”聽起來怎麽那麽不靠譜呢?

溫少言還是靠譜的,他找的人很快就把禮服送了過來,奧羅拉摸了摸質地,算是心服口服。不過這些禮服配飾不多,所以奧羅拉帶來的飾品還是派上了用場。

“酷哥,真不考慮我嗎?”

曾郁仿佛沒有聽到,奧羅拉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要是你被嬌小姐拒絕了,記得找我哦,這是我的電話。”

曾郁看着塞到自己領口散發着香水味的名片:“你說錯了,她很堅強也很強大,一點都不嬌氣。”

柯顧出事的時候特案組被調查的時候,許沁攔着門口的背影曾郁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奧羅拉悻悻離開,阮翰音開車送他,所以房子裏又剩下了特案組自己人。

許沁這才從房間出來,臉上的妝是她自己畫的,整個人氣質都變了。之前是成熟中帶着些脂粉氣,現在則是慵懶帶着點靈動:“怎麽樣?我跟着視頻學的。”

“好看。”曾郁第一個開口。

衆人齊刷刷地張開了口,哇,不一樣了是真的不一樣了。

許沁頓時臉漲紅了,但只是含羞帶怯地瞪了曾郁一眼,倒也沒說什麽。其他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于有進展了,真是急死他們了。李肖然想起特案組組建之前,曾郁就和許沁一起去看電影了,結果半天也沒有個進展,他以為兩人就要按朋友同事關系處一輩子了,沒想到他倆又開竅了。

“行啦。”許沁趕緊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扯開,“蘇哥你說說呗,你之前想什麽呢?”

蘇漾樂了:“這都看出來了?”

“非常明顯。”柯顧伸手摸了摸蘇漾上了發膠後摸上去像小刺猬的發絲,“說說吧,你怎麽看那個奧羅拉?”

雖然大家都覺得奧羅拉是有些問題,但蘇漾說出的結論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奧羅拉認識羅舍爾城堡的人,至少她知道羅舍爾城堡的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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