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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陰陽怪氣

楊彬本來就想着徐音心情不太好,來市正府這邊接待徐音下班。順帶趁此機會和她一起吃個飯。

但他到了這邊後,給徐音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還是不接。

打到最後,徐音更是直接關了機。

眼看着下班時間越來越近,楊彬在車裏想了一會後,他又将電話打給了王敏。

王敏一看是楊彬的電話,心中一喜,就連先前對徐音的妒恨也少了幾分。

等它響了幾聲之後,她才優哉游哉地接了起來,嗲聲嗲氣地“喂”了一聲。

王彬在車內聽着王敏這副發嗲的口吻,随之又想到了她那副滿是松弛贅肉的身體,不由地皺了皺眉,淡淡地道:“你幫我看看,徐音有沒有在辦公室?”

王敏原本以為楊彬這電話打來是找自己的,但沒想到這楊彬找得還是徐音,心中的妒火忽然“噌”地一下就竄了出來,陰陽怪氣地回道:“我不知道,想要知道她在不在你可以自己來找,別支配我。”

說完也沒給楊彬回話的時間,直接就将電話給挂了。

楊彬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聽筒裏頭傳來“嘟嘟”忙音。

他也不知道這王敏是哪根筋答錯了,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火氣,被王敏這麽一來,楊彬的火氣也被調動了起來。

愣了一會後,他才對着電話狠狠地罵了一句:“神經病!”

司機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全程都在注意着領導的指示。

見楊彬忽然發這麽大的火氣,他只是安靜地坐着,也不敢多言語什麽。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樣子,楊彬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向着市正府大門口稀稀落落的人影之後張望了幾眼後也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楊彬離開沒多久,徐音才從市正府裏走出來。

從市正府出來後,徐音并沒有立馬回家,和司機許軍打了聲招呼,又和母親謊稱要加班之後,她開始在街上漫無目的散着步。

雖然中午到現在油鹽未進,但徐音卻絲毫感覺不到饑餓,也或許是韓峰的事讓她太過擔心所致,所以今天徐音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一邊在路上走着,一邊回想着今天中午王敏提起關于韓峰的事。

自從王敏說了之後,她也在電腦上查到了韓峰被抓的新聞,上面還有視頻和照片,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徐音知道這件事确實發生了。

不過,她到現在依舊還是不相信韓峰會做出這樣的事。

也不知在這條路上走了多久,徐音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朝陽大廈樓下。

看着夜幕下依舊摧殘的潘多拉,徐音擡眼望了望十八樓依舊亮着的燈火後,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去。

......

中海市,中超大廈。

總裁秘書辦公室內。

于文穿着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身顯瘦的顏色下,顯得既是精秀又是幹練,一頭彎彎卷卷的大波浪下,是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靓麗容顏。

不過,此時這張俏臉之上卻是深陷着焦慮和不安。

從昨天開始,于文就一直心緒不寧。

向來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果不其然還真讓于文給感應到了。

昨天韓峰會出事,這是在她預料之內的,因為在設計陷害韓峰這件事上面,就是于文的主意。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派出去的那個人竟然也沒有回來,一同被警察給抓了!

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人還算聰明并沒有将找他那人給供出來,反而是一口咬住了韓峰。

不過,現在這人總歸在警局裏頭待着,夜長夢多。倘若要是那個人一招不慎全招了的話,或許自己還真的可能要遭到牽連。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接受調查,于文的眉頭也皺得更深了。

擡頭望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臉上帶着刀疤的男人,于文換上了一副與形象不符的聲音,喝問道:“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人還沒出來怎麽就通知警察了?”

那名臉上帶着刀疤的男人就是餘秋,當時就是他和那個男人接的頭。

此時見于文的質問,餘秋也沉着臉,臉色有些不甘地回道:“發生昨天這樣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于文冷笑了一聲,而後繼續說道:“先前我将事情交給你去辦的時候,你怎麽說已經很明白了?現在你又和我來說不太清楚?”

餘秋此時也是一肚子委屈,對于昨天發生的事,他也确實是在意料之外。

想了想後,他還是皺着眉頭說道:“我是按照你的要求給了他兩個小時的處理時間。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報警,警察就來了。”

餘秋說得這些都是實話,他将那玩意交給了那人之後,從韓峰大廈出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警察就來了。

這完全打亂了最初的計劃,原本他看到警車抵達韓峰大廈樓下的時候就想通知那人逃跑,但看到警察沖入大廈的速度,他就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于文聽了餘秋的前半段話後,以為這是他的辦事不力,原本想要發火。但一聽他說的後半段說的話後,她忽然就吃了一驚。

先前她還在想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才會出了這檔子的事?直到現在聽了餘秋的解釋之後,她才意識到是時間上出了問題。

原本計劃的兩個小時報警,為什麽突然就提早了?

為什麽餘秋沒有報警,警察就提早趕來了?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當時設計這場陰謀的時候她可是思前想後,謀劃周密過的。

就連這個時間的卡點,于文都特地留意了一番。兩個小時的時間,也正好是宴會從開始到正式結束的時間,這個時間段足夠他做完一切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

但即使如此,還是出了叉子,這就不得不讓于文考慮事情其他的因素了。

如果不是餘秋的問題,那這裏面會是誰的問題?

“難道是有人...”想到這裏後,于文突然打了一個冷顫,而後忽然又氣勢洶洶地看向了餘秋,沉聲問道:“這件事除了我和你之外,誰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誰說起過?”

餘秋被于文這麽一問之後,急忙神色慌張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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