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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大把機會

林凱扭了扭窩在座位上的身體睜開了眼睛,雖然他的體質使他不用擔心腰酸背痛,但久坐的不舒适感還是存在的。

轉頭看向馮蓮,還是那個戴着大眼罩挺胸而睡的樣子。

“同居!”

想着系統先頭發布的任務,林凱心裏還是有那麽些癢癢的,這麽大的兩坨抱在懷裏那會是怎麽樣的爽感啊?

聽說從後面隔着背脊抱更爽!林凱回憶着寝室幾個經常在熄燈之後的卧談會上所談論的話題,不由得又是全身熱流亂竄。

“宿主請注意,您的腦電波顯示異常波動,身體各項指标也有着異常動向,長此以往将會有恐怖後果,比如中風、腦癱、猝死......”

沅夢夢通過系統給林凱發出了一道“警告”,她有點看不慣林凱那動不動就“來事”的樣子想着成心逗弄一下。

這樣也符合策劃部給定下的調子,讓林凱感覺到系統那無時不刻的“活力”。

沅夢夢早在這個節目剛剛推出時就成了林凱的忠實鐵粉,沒想到居然能如此與林凱“面對面”地交談。

“特麽的,你這系統管得還真寬啊。”

“嗯,時刻注意宿主安危也是系統應該做的。”

張夢夢依照策劃團隊開發出來的“系統行事準則”給林凱回複到。

“好吧,看樣子我還得說聲謝謝。”

林凱不動聲色地掖了掖想冒頭的小兄弟說到,他總覺得這升級後的系統有那麽點奇奇怪怪的。

“不用客氣,這是作為系統應該做的。”

林凱正想再吐槽幾句,突然覺得心中猛地一顫,莫名的感覺襲上心頭!

那滋味沒法形容,仿佛有一只手突然牽上了正在迷霧中徘徊的自己,似乎是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覺。

“宿主請注意,您的腦電波......”

“打住打住!”

林凱聽見腦海中系統聲音再次響起,急忙制止道,“以後類似這種什麽腦電波的情況不用再向我彙報。”

等交代完系統後,林凱再想着要好好感受一番那滋味卻是蕩然無存。

“好的,如你所願。”

沅夢夢在這邊答應着卻是掩嘴偷笑。

這林凱還忐忑着與陶晶的見面,卻是不知那曾經失效的“迷情”在剛才進入到有效範圍內自動再次連接了起來。

“反正是你不要我說的,讓你急着去吧,嘻嘻。”

沅夢夢想象着日後林凱恍然大悟時的光景又是一陣好笑。

沒再找到那奇怪的感覺,林凱尋思着離降落還有2小時不到,趕緊眯起了盹。

下飛機後還不知道怎麽着呢,先養足精神再說。

拉斯維加斯大學教室中,陶晶皺着眉頭揉了揉胸口,剛剛心裏那陣恍惚的感覺有點......

看着旁邊西蒙滿臉關切看過來的目光,陶晶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的筆記上面。

飛機很快平穩降落在了機場,跟随在一大波旅客的後面林凱和馮蓮一塊上了擺渡車,沒有托運行李的倆人很快就來到了接機的閘口處。

“喏,那個撐牌子的就是組委會派來來接我們的。”

馮蓮指着門口處一名舉着牌子的西裝男說到。

“喲,牌子上還寫着您的華文名呢,現在的老外都能寫華國字?”

“我看估計是找華人寫的吧,否則能有這麽好看?”

說着兩人已經到了那西裝男身邊,打過招呼後卻被告知還要等待另外一趟航班的受邀者。

西裝男名叫Fenrlson,音譯過來就和“瘋二神”差不多,聽着林凱的搞怪稱呼馮蓮直接就笑彎了腰,也跟着“瘋二神”“瘋二神”的叫了起來。

兩架航班降落時間相差不大,再聊了幾句的功夫,就看見他們所等的那位也尋了過來。

這是位30多歲的男子,個子中等長相倒還挺人模狗樣的。

之所以林凱要用這種帶有貶義的詞彙來形容那位仁兄,只是因為那人在過來之後眼神就基本上都在馮蓮胸口位置轉悠。

馮蓮估計是平時被這麽注目看着的情形多了倒是平靜自如,可林凱心裏卻是大為光火,“特麽的連哥們都沒好意思猛瞧,你丫的算哪根蔥啊!”

上了車,馮蓮自顧自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林凱和那位仁兄坐到了後排。

“組委會給你們安排的是曼德勒海灣酒店,酒店下面廣場就是露天音樂節的場地。”

“瘋二神”一邊開着車一邊給他們介紹到。

“喔噢!曼德勒海灣酒店我來過,十分的豪華舒适,尤其是那片神奇的曼德勒海灘!”坐在林凱身邊的牛軻廉得瑟到。

林凱和馮蓮都沒接他的話,自從得知他是四海娛樂旗下的歌曲創作人就沒怎麽待見他,此時見他自顧自的得瑟就更是懶得搭理。

“是啊,在幹旱的拉斯維加斯,曼德勒海灣酒店的泳池邊有着難以置信的沙灘,由造波機産生的沖浪,絕對能讓你們忘記了身在何處,哈哈。”

還好接機的瘋二神同志适時地接上了牛軻廉的話題,沒讓氣氛太過尴尬,可偏偏那牛軻廉卻是越發起勁的繼續掰扯着。

“對對對,還有那賭場,我每次都要去賭上好幾手,那感覺也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真正體會!”

“有沒有被輸到只剩條褲衩扔出來?”林凱沒好氣地怼上了一句。

“切,你懂啥?”牛軻廉輕蔑地撇着嘴到,“輸贏是小事,參與才重要,什麽時候等你進去賭上兩手才能明白。”

林凱讨厭牛軻廉,那邊牛軻廉也很是煩這個叫林凱的小子。

先前自己好不容易找準了角度可以好好欣賞一下馮蓮那對“肉彈”,卻總是被這小子有意無意地走過來擋住視線。

牛軻廉早就聽聞星海音樂學院的馮蓮是朵雍容的蓮花,聽說在男朋友去世之後就一直獨身,也再沒聽說過和男人之間有什麽糾葛。

他是此次過來完全是沖着馮蓮才答應參加這個什麽音樂節,在他看來,嘗過葷的女人不可能經受得起像他這種熟男的撩撥。

以他這種在業界有點名堂的多金中年應該有機會拿下這朵蓮花,要知道這種久曠少婦的滋味可是令人陶醉的很吶。

可惜現在的情況讓他很是不爽,也不知道哪來了林凱這麽個愣頭青跑來攪局。

牛軻廉不清楚和馮蓮一路過來的這小子是什麽路數,據他所知主辦方這次在華國只邀請了他和馮蓮兩人。

情人?沒聽說過,看那這兩人的年紀也不像,那小子太年輕了。

助理什麽的?馮蓮應該還沒那麽大牌,她教師的身份也不合适這樣的配備。

估計只是熟人朋友之類,飛機上遇到就一塊搭車過來的吧?

牛軻廉眼珠轉了轉朝身邊的“瘋二神”問到,“好像這次主辦方是包了整個酒店住房部?不知道還有沒有空餘房間,過幾天我可能會有個朋友想過來。”

“噢,非常抱歉,這次房間已經全部安排滿了,您的朋友恐怕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回答讓牛軻廉很是滿意,只要那小子住得遠遠的也就無法再妨礙自己的行動了,看來一舉拿下馮蓮還是有着大把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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