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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你只是我的奴隸

心月坐在馬上,一路挺直了後背。盡量避免好獵人的接觸。而那獵人似乎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倆人沉默的在路上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才從後面聽到一句低沉的大提琴聲音:“到了。”

心月又做了回小雞,被獵人從馬上給拎了下來。

下了馬,她仔細觀察了面前的屋子。可以說這是一件很簡陋的竹屋,只有兩間,外間應該是廚房吧,而裏間則是卧室了。竹屋的後面種了一大片的竹子,可惜現在是臘冬,要不然就可以看到翠綠的竹子了。

“還愣着幹嘛?”說完,獵人便一把把她推進了院子。

院子裏充斥着一股腥臊味,也許是挂在牆角的那種動物毛皮所散發出來的。院子中還有一個木桶,應該是打水用的。

心月跟這獵人進了房間,裏屋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椅子上似乎還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心月偷偷看了前面獵人的後背,這屋子中的陳設不是說明這裏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嗎?那這獵人平時難道不回家的嗎?

“把包袱放下來!”他袖子一揮,用一塊抹布細細的擦了其中一把椅子,然後在坐下。

心月聽命似的,把包袱從肩上褪下。想來,這裏以後便是她的家了。

“擡起頭來!”他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說到,帶着命令,讓人不得不從的意味。

心月這才忐忑的擡起頭來,眼神卻沒有往他那裏看去。

這一點,讓他似乎很不高興。他微皺了下眉毛,手緊緊的捏住心月的下巴。

“看着我!”又是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心月這才把頭回轉過去,撞見他鷹鹫般熾烈的眼神。她連忙避開他的的眼神,打量了他身上的其他地方。這個獵人長有張雕刻很分明的面孔,再配上他雄壯的身體,給人一種耀眼的壓迫感。當然,他要是把自己的胡須剃掉,應該會更好看。

獵人看着手中巴掌大的小臉,那雙眼睛裏有一閃而過的東西,可惜快得讓人無法抓住。

“你只是我買的一個奴隸而已,不是我娶的老婆。這一點你要搞清楚。你也別指望我以後會娶你,你永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獵人一字一句的說出,雙眸愈加幽深起來。

“是!主人!”心月收回自己的頭,低聲的回答到。就像她大娘說得,她現在根本沒有什麽身份去講究什麽。

他一愣,估計對“主人”這個稱呼有點反應過頭了。

“你要負責洗衣做飯等所有的家務,還要伺候我。這其中包括暖床。并且必須完全聽從與我。要不然,我會把你轉賣給別的人的。”

心月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又搶先開口:“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

她微微癟癟嘴,嘴角微微向上翹。她自己知道現在的身份,他就不能不提這檔事嗎?

他似乎也瞥見心月微微上翹的嘴角,“你雖然只是我的一個奴隸。但是不能靠近別的男人,哪怕是閑聊也不可以!”

心月心中一慌,突然間想起自己在醉香樓裏的一夜,那一夜。自己已經失貞了,如果他叫她暖床的話,會不會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會不會被浸豬籠或者轉賣掉。

嘴角搭了下來,她心裏嘆了口氣。自己現在恐怕做人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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