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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無情的男人

心月勉強起身,到廚房那裏又揀了幾樣他帶回來的菜,炒了幾個菜。端到桌子上,讓司徒昊先吃了。自己則是返回廚房,攤開他帶回來的那藥,拿了其中一副,放在鍋裏煮。

以前她的娘親因為體弱多病,所以心月曾偷偷研究過幾本醫書,也認識幾樣普通的藥材。可是現在,她攤開他帶回來的那些藥材,裏面裝的居然是大戟、蕪花、甘遂等毒性很強的藥材。這種藥喝了幾次後,對身體的傷害很猛,而且吃完後,恐怕以後想做母親都難。

心月放下藥材,朝卧室的方向看去。心中已然明白了,在那個男人心中,自己只是他暖床的工具而已,生命都不算什麽,更不用說什麽生育的問題了。

也罷,像她現在這種情況,連自己生存下去都有問題,要是再來個孩子,那不是讓他跟着自己受苦嗎。貓着腰熬了藥後,她靜靜把熱騰騰的藥汁倒入碗裏,放在唇邊輕輕的吹着。

就在這時,司徒昊正好大步走了進來。他看見心月捧着藥碗,喉嚨一澀,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随即又恢複平靜。

“如果藥太苦了,你就不要喝了。”說完這話,他喉嚨裏已經澀到極點。

“他這是來監督自己喝藥的嗎?”心月心裏冷冷的想着,把這個無情的男人看透了。

她擡眸,看了他一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淡淡的說到:“怎麽會呢?不喝豈不是浪費了主人的一番好意。”

司徒昊聽她這樣說,有些尴尬,連忙回身離開了廚房。

心月看着面前散發着袅袅青煙的這碗藥汁,閉上眼,一仰脖子,一口便給它喝了下去。用袖子擦了下自己的唇角,忍着肚子內翻滾的不适感,起身回到了卧室裏。

此時的司徒昊,手上拿着一本書,桌上點着一盞燭燈,在燈下翻看着什麽,好像看得很認真。心月放輕腳步,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心裏納悶了一下,一個獵人居然還識字。

見他看的認真,她也不便去打擾他。她提起白天司徒昊帶回的那個大包袱,打開一看。裏面居然包着些針線,還有很多一塊很長的棉布。

想到下腹的潮濕的血腥,這塊棉布正好可以用來墊住血液外流沾到外褲上面。她便拿起針線,要先把這塊棉布縫成一個袋子的形狀。

卧室裏的倆人,一個埋頭看着手中的書,一個拿着針線縫着手中的棉布。倆人誰也沒開口先說話。

一個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一個則是根本不想開口。

這期間,司徒昊曾擡頭往她這裏瞥了一眼,看到她在忙着手中的夥,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的某個角落微微的發顫,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打破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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