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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讓人躁熱的一夜

門外一幹侍妾本來都是想過來看好戲的。只是等了一會兒,卻見司徒昊抱着心月匆忙的走出大門。幾個眼尖的看到司徒昊臉上急躁的表情,很識相得沒有圍上去。

其餘幾個,一看到司徒昊出來,她們不管不顧的圍了上去。

“王爺,杜姑娘沒事吧?”

“王爺,你們有沒有刺客啊?”

“王爺,這府裏有刺客,我們姐妹晚上都好怕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圍着司徒昊,同時也把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他懷裏的心月,心裏恨得牙癢癢得。

心月想如果這些侍妾不離開的話,這裏的侍衛也不會撤走得。此刻司徒錦還在房梁上,他受傷的身子可支撐不了多久。

她微微側了個身,紅着臉貼到司徒昊的胸膛上,小手有意無意的在他的胸膛上畫着,顯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司徒昊低頭看着懷裏的心月,此刻她的雙頰泛紅,紅潤的小嘴不滿的嘟着,再加上她有意無意用自己軟軟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擦火。他心癢難耐,沉了下聲音。“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睡覺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侍妾們嘴裏不幹的小聲嘟惱着。下人們則是歡天喜地的謝恩。

司徒昊大笑一聲,抱着心月從青兒的面前直直的走過。腳步顯得急躁而迫切。

既然當事人離開了,其他人也紛紛散開。

剛才禀告說看見黑衣人竄到這小院子裏的侍衛,此刻身子向前靠向管家王伯,小心掂量着問到:“管家,你看這下面的怎麽辦?”

“怎麽辦?你沒聽到嗎,王爺說了,讓我們撤。”王伯睨視了這個不知好歹的侍衛一眼,幸好晚上沒有出什麽大事,要不然他這顆腦袋可要搬家了。

待院子裏的人都下去了,司徒錦飛身從房梁上下來,捂着胸口,用着複雜的眼神看着緊閉的房門。随後才打開廚櫃,那裏有心月幫他準備好的藥膏。

司徒昊抱着心月一路狂奔的回到了自己卧室,他一下子踹開房門,便急忙的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随後彎腰便要給她脫鞋子,卻被心月制止住了。

“王爺,我有些餓了。”

“你想吃什麽?我讓廚房給你馬上做?”司徒昊看着放低語氣求自己的心月,大男人的自尊心那一刻滿足到極點。

“來一碗餃子吧。”心月吃東西是假,拖延時間是真的。所以根本不在乎到底要吃什麽。

司徒昊聽她這樣說,連忙回身,走到門口。對着外頭的人吩咐了一番,這才又回到屋裏。

只是在等着餃子上來的時刻,中間空閑出這麽一段時間,這讓倆人多少有些尴尬。心月坐在床邊看着地板,司徒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卻都等着那碗燙人的水餃趕緊的上來。

過了一會兒,有家丁便端着一碗散發着熱氣的餃子上來了。司徒昊本能接過那碗餃子。那個家丁偷偷瞄了一眼倆人的表情,便很體貼的幫忙把房門關了。

“趁熱,快點吃吧。”司徒昊舀了一勺餃子,便要往心月這裏送。

看着司徒昊輕手給自己舀水餃,讓心月覺得有些別扭,她連忙起身,要去接他手中的那碗水餃。

“你別動!就坐着我喂給你吃!”司徒昊皺眉,有些難過。

心月這才老老實實的坐回床邊,張着嘴等待司徒昊喂的餃子。心裏別提對剛才自己建議吃餃子的想法多後悔了。這哪裏是吃餃子啊,都快吃人了!

“我飽了。”不知道在咽下第幾個餃子後,心月這才鼓起勇氣,低着頭的說到。

司徒昊放下手中的瓷碗,幹啞着嗓子,說到:“那就睡覺吧。”

心月脫了下鞋襪,便迅速的爬到床上的裏側,背着身子躺了下來。司徒昊輕抿嘴唇,脫了鞋襪,便在外側躺了下來。

“王爺,我累了。先睡了!”心月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假裝輕寐起來。

這話無疑給司徒昊那顆躍躍欲試的心潑了一盆冷冷的水,暫時澆滅了他腦中的各種幻想。他僵着身子就那麽直直的躺着,不敢亂動。

他說過,他不想勉強她。

屋內袅袅的熏香彌漫着,給人一種安寧的感覺。心月本來閉着眼睛假裝睡覺的,沒想到後來還真閉上眼睛睡着了。

聽着均勻的氣息聲,司徒昊這才敢轉過身子。看着她嬌小的身子窩在床的裏側,他的大手輕輕的伸了過去,像做賊似得輕輕的放到她的身上,然後慢慢地,一點點的靠近她,把她圈到自己的懷裏。

軟綿綿的身體一接觸他的身子,他的身上就不可抑制的産生了反應。低頭看了懷中睡熟的女子,奶味般的體香在他的鼻間萦繞着,他恨不得馬上撕開她的衣服,和她共赴巫山雲雨。

只是他怕自己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到時又吓壞了她。所以他現在只能拼命的克制着自己體內的欲望。

他閉上眼睛,數小羊。結果數着數着滿腦子都成了有幾個她。

他起床,想要喝水,降火。結果剛回到床上,一碰到她的身子,身體還是立刻又有了反應。

他幹脆起床,準備穿衣服。今天晚上到別得侍妾那裏過一夜,無奈剛下了床,又舍不得就這樣離開她,于是只能又靠着她躺着。

反反複複,折騰了許久。他身上卻被自己折騰得更為的燥熱起來。無奈,他只好看向她,想從她那裏得到點小利息什麽,暫時緩解下自己苦惱。

“唉,我該拿你怎麽辦?”司徒昊輕嘆了口氣,準備睜眼,對着房梁到天亮。

側過頭,司徒昊看見她睡覺的時候十分可愛,小小的身子卷成一團,腦袋枕在手臂上,像只小貓一樣。

見她實在太可愛了,司徒昊去只能抿緊嘴唇,苦苦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緒。

不想,正好這時,心月被他這樣攬着,有些不舒服起來。于是她翻了個身,用自己的臉對着司徒昊的胸膛。睡夢中,徑自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他的懷裏。

這個動作,無疑是在烈火上添油,結果只能把油燒得越來越旺起來。

司徒昊克制了這麽久,卻因為她這個動作,前功盡棄。他腦子裏已經沸騰起來,大手忍不住的還是伸向心月的衣領。

他想占有她,就像以前他們以前在小木屋裏那樣。

不!他不會向以前那樣硬生生的霸占她,他會小心翼翼的,不再讓她受傷。

只是他剛要伸手,感覺到全身癢癢得心月,又突然的翻身,身子側向床裏面。只留下一個無情的後背對着司徒昊。

司徒昊又複的嘆了口氣,雙唇忍不住的向她光滑的脖頸貼上去。滑嫩的肌膚讓他的心忍不住的一悸,想到以前自己從來沒有這樣親過她,心裏突然間有些懊悔當初得自己。

偷偷的看了下正在熟睡的人,她此刻依舊沒有覺察到什麽。

有了第一次,司徒昊像個做賊的小偷,又偷偷的把自己的唇瓣貼在上面,然後輕輕的吸允,等到上面有了一道紅紅的印記後,他才松口。

就在他想繼續玩這種小把戲的時候,此刻一直在被騷擾的人,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上貼着一個滾燙的東西。

于是她睜開眼,吓了一跳。

他怎麽還沒離開啊。按照心月平時的習性,斷不會在司徒昊的房間裏睡得這麽香。晚上在後院的時候,司徒昊抱着她的從青兒的旁邊走過的時候,她微微的側身,把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身上。

她就是為了做給青兒看得,以心月的判斷,這個青兒肯定很快的就會想出方法過來打擾自己和司徒昊的“好事“。

所以她才會稍稍放下心,安心的睡覺。

不過,現在看來,那個青兒還沒有做出行動。

燈光下,司徒昊那張剛毅的臉挨得她很近。

而身子被他緊緊的摟着,他的唇距離她的唇之間不足五厘米。

她的身子一繃,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這些事情,以前他們在小木屋的時候,他每天都會那樣的強占她。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甚至沒有一句話。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而她終究不過只是他身下的一個替代品。只供玩樂,不談情。

相對于司徒錦的溫柔,他是霸道得,也是危險地。所以她必須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心,不能讓自己沉淪下去。

司徒昊似乎沒有預料到她會醒過來,被她撞見自己這樣不光彩的行為,他有些尴尬。

“王爺,你不睡覺嗎?”

司徒昊讪讪的收起手,把兩只手枕到自己的頭下,這才尴尬的咳嗽了兩聲。“月兒,我們能談下嗎?”

“好的!”心月揉了下自己惺忪的睡眼,這麽久了,他們之間是該談談了。

“月兒,你是我喜歡我的,對嗎?”司徒昊怔怔的看着她,眼中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心月的心髒一下子就被這句話擊得停了一下,明顯沒想到他會用這麽直白的開場白。

“至少,在小木屋的那時候,你是喜歡我的吧。”司徒昊徑自的說着話,卻沒有看向心月。“可是,那是後,我沒有好好的對你。這才讓你想離開我的吧。”

“月兒,你不知道。我現在也為我當初的事情感到後悔。如果那時,我把你接到了王府來,後面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你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司徒昊說到這裏,聲音已經幹澀到極點。

“王爺,沒有如果。”心月淡淡的回答着他。冷靜的聲音仿佛具有了穿透力一般,穿過司徒昊的耳膜,射進他的心裏,給他一種致命的打擊。

“月兒,你留下來跟我好好過。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司徒昊又急又怕的緊緊抓住她的手。直到心月忍不住的喊了聲疼,他這才又急忙的松開手。

“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司徒昊的嘴唇已經落在她的唇上。

司徒昊的改變讓心月有些陌生。他居然會像司徒錦那樣的溫柔看着她,會像司徒錦一樣直接說着喜歡,會像司徒錦一樣親吻着她……

“錦……”只是她開口後還是不由自主的喊出司徒錦的名字。下一刻她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将要斷掉了。剛才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裏,此刻裝滿的卻是猶如野獸般的憤怒。

他狠狠的盯着她,似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心裏。

“疼……”心月皺眉,看着被他抓着的手臂。

屋內正在波濤洶湧中,房門卻在此時響起來了。

“咚咚……”聽着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了。“王爺,不好!出事了!”門外管家王伯的聲音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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