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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三個男人

心月抿抿嘴,把手中的綠豆糕遞給司徒錦,尴尬的說到:“這個就是我跟你說得,在我那裏住過一段時間,并有幫過我的宮恒傲。”心月為了避免司徒錦多想,便直接叫宮恒傲,而不是妖孽男什麽的。

司徒錦抿嘴,看向宮恒傲,眸子中的疑惑并沒有因為她的介紹而消散掉。

宮家少主,怎麽會住在心月這裏。他到底是有什麽圖謀還是另有企圖。

宮恒傲看着倆人站在一起,尤其是在司徒錦出現後。心月眼角蕩開的那抹滿足的微笑,讓他有如魚鲠在喉,萬分的難受。他心裏也大概能猜出倆人的關系。

他把自己的不悅之情迅速的收起。拍了下自己手中的扇子,桃花眼一挑,依舊戲谑的說到:“娘子,他是誰?你怎麽不給我介紹一番。”

心月見他這個時候,還喊自己娘子,氣得瞪了他一眼。“他是……”她看了司徒錦一眼,不知道怎麽開口介紹司徒錦。

“我是她的夫君!”司徒錦輕輕的伸出手,把她攬到自己的臂彎裏。風輕雲淡的說到:“宮少爺,原來你所說的重要事情,便是這件事情啊。”

宮恒傲瞥了一眼司徒錦放在心月肩頭的手,攤開手中的扇子,徑自的扇了幾下風,這才開口說到:“怎麽?難道你認為這件事情不重要嗎?”

“的确很重要,但是我希望宮少爺公私分明。”司徒錦咬着牙說到,不知怎麽得,自從知道宮恒傲曾經在心月那裏住過,他心裏對這個宮恒傲便懷有幾分戒心。

“宮某自然會的。”宮恒傲抱手,桃花眼一挑,眼眸又瞥向心月那裏。

“你們倆人認識得嗎?”心月聽了半天的話,卻都是雲裏霧裏的繞的話。只是憑這話,她便覺得倆人是認識的。

“娘子,我們不僅認識。而且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宮恒傲故意把“朋友”兩字咬的很重,意味很明顯啊。

司徒錦輕抿嘴唇,淡然的回答到:“我希望宮少爺是個不錯的朋友。”司徒錦亦是加重“朋友”倆個字,反諷的意味也是很明顯。

“你們倆個能不能不要再這麽說話?我們幹站着幹嘛,不如我們去玩吧。”心月果斷的打斷了這個倆人之間“虛僞”的客套話。

這廟會上還真是人山人海,一不留神就有走散的危險。自然也成為青年那女偶遇的最佳場所和絕佳機會。心月右手牽着司徒錦的手,東張西望充滿好奇的觀看着周圍的一切,手裏還時不時換着各種小吃。宮恒傲則是一臉鄙夷的看着心月身邊的司徒錦。

其實他們三人走在街上,立刻引來了不少的目光。宮恒傲妖孽,司徒錦溫和。不少女子哀怨的眼神在他們倆人身上纏啊繞啊,繼而到了心月這邊,就變成了嫉恨。

當然也不乏有少年公子對心月看上眼的,奈何她身旁的這兩只氣場太強大了,自慚形穢不敢上前。

宮恒傲一路上擺了一個臭臉,手中的折扇啪啪的直響,仿佛那折扇是某情敵的脖子。

心月瞅着氣氛好似有些不對,拽了下宮恒傲的袖子,“那邊有賣糖水,不如我們去喝一碗?”

宮恒傲桃花眼一挑,臉色這才稍微的緩解了下來。他瞄了不遠處的司徒錦,徑直的要去拉起心月的手,“娘子,那邊人很多。小心走散了。”

心月剛低頭看自己被宮恒傲牽起的手,便聽到另外一個聲音。“月兒,宮少爺說得沒錯。既然人多,你就留在我身邊。”司徒錦抿抿嘴,亦是拉起心月的另一只手。

心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兩只手,皺着眉,掙脫了倆人的手。徑自的往前走了。

“公子,這旸州的乞巧節可真熱鬧啊。”張善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司徒昊,為什麽要主動請纓來這旸州城。按理說籌款這件事情,有六王爺處理了。他不用過來也是一樣,可是他卻主動向皇上請求協助六王爺。

莫非他是要來這裏尋覓美貌的女子帶回去,可是這麽些日子,大家都知道王爺寵幸的女人只有那個青夫人。但是她也只不過是仗着她那張長得跟死去王妃相似的面孔,所以王爺心中應該還是只有死去的王妃得。

司徒昊的眼睛看着這人來人往的人群,冷清疲憊的開口說到:“人多,熱鬧。”其實他知道她的母親是旸州人,她也是很喜歡旸州得。所以這次才會親自來旸州一趟,走在旸州城的大街上,他感覺自己好似靠近了她一步。

如果她當時沒有走得話,現在他應該拉着她的手,走在這旸州城內。只是一切都晚了!晚了!

“你們看,那裏在放煙火!”心月興奮的指着半空中璀璨的煙花,拉着司徒錦的手就急匆匆的向前跑去。

“唉,娘子。你慢點兒,人多。小心人家撞着你。你等等我啊。”宮恒傲不滿的大聲喊着,自己去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身上,他連忙道歉了聲,“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然後便向前面的那倆人追去,“你們倒是等等我啊!娘子!”

司徒昊睨了一眼撞到自己的男子,并沒有放在心頭,而是擡眼看別的地方去了。

心月看着在天空綻放的煙花,眼眸子流露出一股小女孩的嬌态,司徒錦抿抿嘴,看着她,心裏也是暖和一片。

“你們倆個怎麽不等我!”被人群隔斷的宮恒傲,好不容易的才追了上來。紅潤的嘴唇一努,頗有些不滿的意味。

心月抿嘴笑了笑,便又把目光轉回到天空。各式各樣的煙花在天空中競相的綻放着它們的美麗,讓人不由得豔羨它們。但是誰又能想到,它們是用一生的時間,來成全自己這幾秒的輝煌。

“我們去別的地方吧。”宮恒傲看着被煙花點綴的夜空,總覺得這煙花似乎有些悲傷了。他拉了心月又往前走了。“我可是聽說,今晚前面有個戲臺在比拼才藝,我們到那裏去看看吧。”

司徒錦抿抿嘴,溫和的走在他們的後面。

心月看到臺上彈琴與跳舞的倆個女子,她們的表演的确不錯。宮恒傲桃花眼一挑,得意的看着臺上的倆人,這倆人可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怎麽樣?她們?”

“嗯。不錯啊。”心月抿抿嘴,誇獎到。

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司儀上擡了,他輕咳了聲,沉住氣,“還有沒有人上來比試,今天的頭獎是五百倆銀子。大家可不要錯過了!”

心月提起的腳步又放了下去,五百倆子對她來說是個很大很大的數目了。雖然現在司徒錦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不用為錢擔心。但是這五百倆銀子可是自己賺得,那個意義可是不同的。

她撇過頭,在司徒錦的耳畔上低聲的說了幾句,司徒錦寵溺的對她一笑,便也沒說什麽。她從地上抓起一把土,往臉上抹了抹,便高舉起手,對着司儀搖手到。

“你會彈琴嗎?”宮恒傲神色古怪的看着她。跟心月生活這麽久,但是他還不知道她會彈琴什麽的。現在難得她要上臺,他可要大飽眼福了。

心月擡眉對司徒錦笑笑,然後撩起前襟坐在軟墊上,玉指輕揚,扶上琴面,撫起了層層泛着漣漪的樂音。指尖連番舞動,翩跹而舞。靈動流暢的樂聲緩緩而溢。

一曲完畢全場震撼,掌聲不斷。宮恒傲桃花眼一挑,紅潤的嘴唇中卻溢出一抹嘆氣聲。看來他那倆個精心挑選的人,今天是不能拿到這頭等獎了。

心月接過銀子,便急急的跳下臺,跑到司徒錦的身前,像一個小女孩一般晃着他的手,“怎麽樣?”

司徒錦雙眉微挑,眸子中卻帶着寵溺,他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了:“很好!”

已經走到遠處的司徒昊聽到被風吹來的飄渺琴聲,驀然停住腳步,眼波微動,似是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他轉頭看向人流湧動的方向,急忙的擡腳,搜尋着琴音得來源處。

張善莫名其妙的跟在司徒昊的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徒昊奔向那臨時搭建的戲臺,可是那裏早已人去樓空。他随手抓起一個路人問到:“剛才彈琴的那個人是誰?”

那路人被他發紅的眼睛吓得,吞吞吐吐的回答到:“走……走了。”

“那個彈琴的是男還是女?”司徒昊呵斥到。

“女……女的。”

司徒昊的手不住的抖了幾下,繼續抓住他的衣領問到:“那個女子長什麽樣?”

“很……醜……臉上粘着……一塊黑乎乎的……像胎記一樣的東西。”

司徒昊這才又複的放開自己的手,眼裏的紅潮又複慢慢的褪去,心中的熱情又一下子冷了下去。那個琴音跟她的那麽相似,卻終究不是她在彈。

“公子,你沒事吧。”張善小聲的上前,心裏卻還在感嘆着。一項自控能力超群的司徒昊,也有這般失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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