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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大結局(2)

她這邊看到他頹廢的神情,清了請喉嚨,微微一勾唇,學着宮恒傲每次說話的腔調,說到。“我看你倒是有幾分姿色。要不這樣吧,你答應做我的丫鬟,我便讓你跟着我。”

宮恒傲驚喜的擡頭盯着她,看到她唇角那抹促狹的笑意,這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

“我可告訴你,做我的丫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清清嗓子,拔高聲調。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

要寵我,不能騙我。

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走到,

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

別人欺負我,你要在第一時間幫我,

我開心的,你就要陪着我開心,

我不開心呢,你就要哄我開心,

用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

夢裏面也要見到,

在你的心裏面只有我。

宮恒傲望着心月說話時認真的樣子,璀然一笑,嘴角蕩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那麽夫人,你現在有何吩咐。是要我鋪床疊被,還是驅寒暖床,擦腳搓背……”

“呃,這方面就看你以後的工作态度了。不過明天,陪我去買些禮物,我們後天回旸州去。”

第二天,心月拉着宮恒傲的衣袖,在整個京城轉悠着。他們逛了一會兒街,便買了一些禮物。既然來了一趟京城,回去當然要帶些禮物了。

在隸屬于宮家的一間店鋪裏,掌櫃的正向他禀告着這些日子來,店鋪裏的賬目。因為宮恒傲現在在別人面前還不能讓人發現他已經恢複記憶了。所以他稍微看了一下子,便裝作沒有什麽興趣的丢給心月。

“你先到酒樓那裏等我吧。”她微微莞爾到,“我這裏處理好了,馬上就過去找你!”

“娘子,那你快點哦。”宮恒傲點點頭,便獨自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心月和掌櫃的對完賬後,便出了店鋪,往酒樓的方向走去。沿途中,看見許多人圍在一起,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什麽。他隐隐約約的只聽到“傳位”、“太子”、“夜王”之類的話。她微微蹙了下眉,據她所知,這天寧國并沒有什麽夜王。這個憑空多出來的夜王,讓人匪夷所思。

“算了。”她要着嘴唇,微微的搖頭。這些事情,跟她這個平民女子并無多大的關系。還是多想着還有誰的禮物沒買吧。

本來她害怕宮恒傲等得不耐煩了,所以想要抄近路往酒樓的方向走去。只是,現在這般走着,心月的思緒卻早已飄到別的地方去,她只感覺周圍漸漸的寂靜下去。她擡頭看過去,只要穿過這個巷子,便能直接到酒樓了。

她剛要擡腳繼續趕路,巷子裏突然竄出幾個黑衣人把她圍住,他們目光冷漠,警惕的看着她。

心月心下裏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意到底是什麽。不過這個時候,即使心裏害怕,也不能表現給敵人看。她抿抿嘴,故作鎮定的看着他們。緊緊撰着的手,早已氣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妹妹,好久不見了!”

就在他們這般對峙中,身後又傳來了一個聲音,心月循聲望了過去,看到的是一張和她有着驚人相似的面孔。來人笑意融融的看着她。

她心裏一沉,不知道青兒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是防患于未然,她嘴角微微勾起,“請問你是誰?怎麽認識我的?”

“妹妹果然貴人多忘事啊。不過今天姐姐可是專門來找你敘敘舊的。”青兒一雙眸笑的燦爛,說完她整個人便向她這裏走來。青兒輕輕的靠在心月的身邊,心月能明顯的感覺到腹部有什麽東西抵着她。這讓她微微蹙了眉,果然青兒每次的到來,都會帶給她一些額外的“驚喜”。

“妹妹,跟我說吧。”她甜甜的對着心月說到,纖手向黑衣人站立的方向一揮,眸子裏卻閃過一抹陰狠的眸光。

心月只感覺眸子一酸,然後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翡翠山上。

一抹強烈的陽光刺得她慢慢睜開了雙眸。

面前,司徒昊正雙手負立,站在自己的面前。短短幾天的不見,他的臉色消瘦而蒼白,濃密的胡子爬上他的下巴,深陷的眼睛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恐怖。

他蹙着眉,帶着複雜的眼神望着心月。而他身邊青兒的表情和他正好相反,她笑得嬌柔萬分,甜膩醉人。

心月倒吸了口氣,她不知道這倆人把自己抓到這裏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上次在旸州時,她不是已經和司徒昊談好了,怎麽現在他又來抓自己。

“你們抓我來這裏幹什麽?”越想越疑惑,她便直接問了出來。

司徒昊凝視着她白皙的小臉,慢慢的走了過去,粗糙的手顫抖得伸向她的臉上。那光滑細嫩的觸感,讓司徒昊全身一顫,他苦笑着說道:“當然是請你來做客得了。你先在這裏呆幾天吧。”

心月厭惡的扭開自己的頭,咬着牙齒說到,“到底有什麽事,你們直說吧?”

“別急,會讓你知道的,來人,把她帶下去。”他依舊凝視着他,卻向旁邊的人厲呵了一聲,有幾個人上前一步,她微微皺眉,“我自己走。”

接下來的幾天裏,心月被關進一個山洞裏面。這幾天裏,司徒昊沒有在她的面前出現過,但是青兒總會來看她,說是看,當然更多應該說是羞辱她。

心月有幾次想要從她的嘴裏,探出他們抓她的原因。無奈,這青兒嘴巴把的嚴實,她也探聽不出什麽來。

夜王府。

司徒錦身子歪在椅背上,頭也不擡,手裏的酒瓶倒是緊緊的撰住着。他擡手咕嚕嚕的猛灌了一口,撒了滿臉滿身,錦袍早已被酒浸濕,發絲淩亂,指節發青。

“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豈不是太無趣了?”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司徒錦瞬間擡起頭,來人正是宮恒傲。

“你怎麽來了?”他吃驚的說到。

宮恒傲唇角微微上揚,“這天下還真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他一甩衣袖,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一人喝,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一起喝吧。”

“宮恒傲,你不知道,我有多麽嫉妒你啊。”司徒錦又猛灌了一口,他真的很羨慕宮恒傲,随心所欲,敢愛敢恨,沒有太多的拘束。最重要的是,他有好好照顧她的資本。

“羨慕我什麽?”宮恒傲往自己的杯中倒入一杯清酒,放到嘴裏輕抿了一口,“其實我心裏,更是妒忌你啊。你不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噩夢。在她的心中,也許我只能排第二,而你卻是她不能離開的人……”

“呵呵……謝謝你這樣安慰我!”司徒錦微微擡頭,清澈的眼睛眯成一彎弦月。“不過,我和她,今生恐怕是無緣了。”

宮恒傲的手顫抖了下,這才幽幽的開口問到,“你說,我們倆人為什麽會愛上同一個人?”他頓了下,又複補充到,“如果我們倆人愛上的是不同的人,那該多好啊。”

“如果真得這樣,或許我們還會成為兄弟。”司徒錦苦澀的接過他的話。手裏的酒瓶已經被他甩到地上了。只聽“啪”一聲,那酒瓶片刻間就成了瓷片。

“好了。我們的事情還是留着等救出她再說吧。現在我們所需要的必須是同心協力,至于你我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選吧。”宮恒傲抿嘴,宮恒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抉擇是件痛苦的事情,如果到時候心月真的選擇是司徒錦,那麽他也會真心的囑咐他們。

時間做的很快,心月在這山洞裏已經住了十天。這些日子裏,她依舊沒有見到司徒昊,也不知道他到底抓自己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事情。

一天中午,閑着沒事,她剛要和衣睡午覺。這個時候,那石門卻“轟然”一聲的打開了。青兒滿眼猩紅的沖了進來,她裏握着一把長劍,一身褴褛的衣服。看到她,青兒抓住她的胳膊,順勢一拉,整個人跌落在她懷裏,長劍架在心月白皙的脖頸之上。

“唔……”她掙紮了下,白皙的脖頸被長劍劃出一道淺淺的傷痕,心月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心下更害怕起來。

“別動!”青兒陰沉的命令着,便推着她往石洞外走去。

這時,不遠處,司徒昊還處在震驚中,他實在難以消化,那個被自己謀劃出局的弟弟,居然起死回生,而且他居然就是那個夜王。就是那個在倆個月後便要登上皇位的人。

司徒昊心涼如水,想着這些年來的謀劃、運籌、殺戮……而這些多年來構造的世界已然在他的眼前坍塌。他忙活了這麽多年,卻最終輸在自己的弟弟身上。

“呵呵……”他眼光空洞、恍惚的笑了出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在主宰着別人,想不到到頭來,卻被人耍得團團轉。

青兒架在她脖頸的那把長劍更加逼近了心月幾分,她粗暴的把她往外推。

“夜王爺,如果你的手下在繼續下去,小女子不敢保證會不會手抖一下,在杜姑娘的脖頸上劃一下。”清冷的聲音帶着絲絲的笑意,卻猶如夜間盛開的曼陀羅,誘惑無限,卻也傷人幾分。

心月身子一僵,遙遙看向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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