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Chapter:148

不管過去,我只希望未來的人生裏,每一個畫面都有你,這樣……就足夠了!

※※※

淩微笑環住龍潇澈健碩的腰身,微微踮起腳,輕輕阖上了眸子,默默的将微阖的唇緩緩遞上……

龍潇澈墨瞳輕輕一滞,俯下身,在淩微笑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随即墨瞳裏含着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情緒,緩緩說道:“明天就要離開XK了,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淩微笑聽聞,靜靜的看着龍潇澈,如雕刻的容顏雖然不似往日的圓潤,卻依舊清冷剛毅,想到他從地獄森林裏出來的那刻,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痛着,這才進去一次,當年那麽多次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就算是身為XK的人,卻也這麽多年未曾踏進這裏,那是一個怎麽樣慘痛的記憶,才讓他如此的回避這裏?

輕輕搖搖頭,淩微笑笑着說道:“不想了!”

“嗯?”龍潇澈疑惑。

淩微笑将臉輕輕貼在龍潇澈的心口,只是很輕的,那裏有槍傷還沒有好,但是,她想感受他的心跳聲。

想到這個槍傷,淩微笑就擰起了眉頭,事後她才聽醫生講起,潇澈的心髒較別人偏了一寸,如果不是偏了這一寸,那枚子彈很有可能就傷到心髒邊緣了,那樣,就會很危險……

“只要你未來的人生有我的參與我就足夠了!”淩微笑輕輕說道:“過去的,不管開心還是不開心,就讓他過去好了……我們以後能夠彼此擁有,我覺得,這個将會是上天對我最大的厚賜!”

龍潇澈的心猛然一顫,未來的人生只要有彼此的參與就好,這樣輕柔感性的話語溢出淩微笑的嘴裏,讓他的思緒無法抗拒的激動着。

長臂輕輕攬住淩微笑瘦弱的身子,她隆起的小腹輕輕抵着他的身體……

他們的開始是個錯誤,結果……會不會圓滿?

龍潇澈突然抱着淩微笑的身體有些無力,這樣的感覺好似抱的身體有些不真實,那種無力感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他一向傲視群雄,可是,對他們的将來……卻心裏總是存了擔憂。

鷹眸微滞,龍潇澈薄唇輕啓,問道:“你的那個帶着石頭的項鏈是哪裏來的?”

淩微笑身子一僵,自從收起了那個項鏈,她都快要遺忘了,說道這個,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輕輕掙開了龍潇澈的懷抱,仰頭看着他,疑惑的問道:“你好像對那個項鏈……很敏感?!”

說敏感,都是輕微的,她後來想想,好像潇澈對那個項鏈有着很深的怒火,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蝕骨的冷寒,仿佛有着極大的恨意。

對,就是恨!

“只是覺得好奇,那個項鏈是一個家族的象征,一般來說……外人是不會有的!”龍潇澈避重就輕的說道,神色平淡,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根本不可能。

“家族……”淩微笑喃了聲,那個項鏈是不是和她的身世有關呢?

想着,淩微笑随即有着幾分迫切的問道:“什麽家族?”

“一個消失了的家族!”龍潇澈只是淡然的說道,看着淩微笑眼中剛剛燃起的那抹希望突然暗淡,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滋味。

淩微笑輕嘆一聲,方才有些苦惱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媽媽的,後來……媽媽走了,就留給我了,她什麽也沒有說過!”

龍潇澈看着淩微笑,知道她并沒有說謊。

“潇澈,那個項鏈是不是……”淩微笑擰着眉,不知道應該怎麽問,“是不是有着什麽秘密?”

龍潇澈凝視着,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輕輕說道:“沒有!”

“沒有?”淩微笑一臉的疑惑,可是,卻也知道,龍潇澈這樣說了,必然不會在回答什麽,她有些小失落的沒有接着問下去,就像她自己說的,不管過去是什麽樣的,她只要以後的人生畫面裏,都有彼此就夠了。

朝陽漸漸升起,龍潇澈擁着淩微笑的肩膀靜靜的看着,這個地方曾經有着他想去逃避的噩夢,如今,卻也能這樣心平氣和的看着晨曦輕輕灑在這裏每一處。

世事變遷,原來……真的沒有絕對的事情!

心中暗暗嗤嘲了聲,龍潇澈的手将淩微笑摟緊。

淩微笑輕輕倚靠在龍潇澈的懷裏,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小麥,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意,四個月沒有見了,小麥一定長到了許多。

第二天一大早,龍潇澈帶着淩微笑辭別謝先生,在烈風和妖兒的“歡送”下出了XK訓練營,外面已經有為他們準備好去約翰內斯堡國際機場的直升機。

二人上了直升機,螺旋槳漸漸飛速旋轉,将周遭的灰塵揚起,妖兒雙臂環胸遠遠的看着直升機緩緩起升,慵懶的說道:“真是不懂,這個女人有什麽好?比起她……我到覺得你還不錯!”

話落,妖兒目光若有深意的看向一側的烈風,嘴角噙着一絲冷笑。

烈風妖孽般的容顏暗了暗,桃花眼卻微微眯縫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我和阿澈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不要拿我當槍使,現在淩微笑佩戴上了K魂,有本事你就去解決掉她!哼……”

烈風冷哼一聲,轉身進了XK,轉身的那刻,魅惑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興奮的表情,仿佛,經過了這次的洗禮,他的思想将要進入另一個階段一樣,這樣不同的追求讓他體內的火焰再一次的燃燒了起來。

沉長的飛行讓淩微笑腰酸背痛,當腳踏上T市的那刻,她有說不出來的心情,喜悅,興奮和期待。

“先回別墅休息一晚,明天在回去!”龍潇澈看着淩微笑臉上的疲倦,輕聲說道。

淩微笑搖搖頭,說道:“我還好,都已經到這裏了,還是早些回去吧,我想小麥,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龍潇澈看着她眼睛裏散發出來的光,輕輕點點頭,上了暗影開過來的車,往T市龍帝國私人機場駛去。

暗影邊沉穩的開着車,邊透過後視鏡掃過龍潇澈和淩微笑,高懸了将近四個月的心終于放下。

淩微笑透過窗戶看着T市熟悉的街景,夕陽下,整個城市被披上了一層夢幻的光芒,淩微笑嘴角勾着笑容,不到一年的時間,她的人生在這裏又一次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日和昊琰在街上躲避槍戰的那幕還依稀可見,初見龍潇澈的樣子時的那股迫力就算到了現在,還能切切實實的想起當時的感覺,以及第一次和他那麽近的貼合,他身上那淡淡的煙草氣息就那樣萦繞在鼻間……

想到此,淩微笑的臉上笑意更加絢爛,她轉頭輕倪了眼龍潇澈,然後将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那股煙草的氣息已經淡去了,自從知道她懷孕,她就沒有見過他在吸煙了。

潇澈,謝先生曾經問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真的能對你不離不棄,依舊記得你為了我在地獄森林而戰嗎?

我回答:是!

從來沒有那麽堅定一件事情,不管以前多麽堅持,可是,在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懷疑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接受生活帶來的不公……

可是,對你……我願意執着,是發自內心的!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也請你不要放開我的手……

淩微笑輕輕阖上眼睛,夕陽透過車窗灑進,映照在她的臉上,輕輕柔柔的,仿佛一只溫暖的手,那樣的感覺……讓她想起了媽媽。

龍潇澈輕摟着淩微笑,這樣平靜的幸福,讓他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漸漸融化,也許他還無法去真正表達什麽,可是,他會努力讓微笑覺得幸福。

飛回龍島的飛機降落在龍島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空氣中傳來濕冷的氣息随着風拂過衆人。

淩微笑本能的打了一個冷戰,龍潇澈細心的退下西裝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我不冷!”淩微笑說着,就欲将西裝拿掉,她已經穿的夠厚了。

“我給我兒子披的!”龍潇澈淡漠的說道,順勢壓住了淩微笑就欲褪去衣服的手。

淩微笑呆愣了下,随即嘴角上揚的笑開,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就知道是兒子了?萬一是女兒呢?”

“沒事,女兒也一樣!”龍潇澈依舊說的淡漠,摟着淩微笑往停車場走去,邊行邊說道:“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不會介意男女的!”

“可是……你不想要兒子嗎?”淩微笑聽他這樣說,心裏甜甜的,卻還是小女人的問道。

龍潇澈輕倪了她一眼,說道:“早晚會有的!”

呃……

淩微笑頓時語塞,滿臉的黑線,這個男人的意思就是,就是會讓她一直生下去……

突然,龍潇澈停住了腳步,看着前方倚靠在一輛車上的身影,鷹眸輕眯了下,墨瞳閃爍着精光。

淩微笑也看去,只見慕子骞身穿白色的休閑高領毛衣,下身穿米色的休閑褲,腿交叉着倚靠在車上,整個人一如既往的灑脫和不羁,就算是在黑夜下,依舊無法阻擋他身上那股充滿了陽光的因子。

淩微笑笑了,經過南非的這一遭,還能見到大家的感覺……真好!

慕子骞起身,擡步,和龍潇澈與淩微笑相會,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下龍潇澈,除了清瘦了幾分外,并沒有特別的變化,目光又落在淩微笑的身上,她的變化就比較大了,不但瘦了,肚子也大了起來……

“微笑,好想你!”慕子骞的話有着幾分沉重,随即上前不顧龍潇澈那銳利的目光,緊緊的摟住了淩微笑。

淩微笑先是怔愣了下,随即也笑着說道:“我也很想你……你們!”

慕子骞的心裏趟過一絲酸澀,他緩緩擡起身,迎上龍潇澈深邃的目光,撇了下嘴,痞笑的說道:“大哥的目光還能殺人,看來……應該沒事!”

“還能這麽清閑,看來……”龍潇澈緩緩說道:“給你的工作你完全能勝任!”

說完,他便拉着淩微笑越過慕子骞向自己的車走去,獨留下慕子骞怔愣在那裏,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朝着龍潇澈的背影吼道:“不要指望将工作壓在我身上,又像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幾個月……”

淩微笑回頭,看了眼慕子骞的身影,吼道:“你是一個人要在那裏吹冷風嗎?”

吼完,方才随着龍潇澈上了車。

慕子骞依舊沒有動,一直到龍潇澈的車駛離,他嘴角的痞笑漸漸變成了欣慰的笑,看着夜色下漸漸遠去的車,自喃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我看到你們眼裏的彼此,微笑,你幸福了……對不對?!”

夜風輕輕吹散了慕子骞的話語,他吸了口氣,跨步往自己的車走去。

※※※

T市,風花雪月。

趙廷為沈君瀚倒了一杯酒,看着他重拾光鮮的樣子,不免笑着說道:“君瀚,祝賀你回歸!”

沈君瀚輕倪了他一樣,拿起酒杯仰頭,将杯子裏的酒全部灌入了嘴裏,辛辣的刺激感讓他的神經漸漸蘇醒。

趙廷輕嘆一聲,不免感慨的說道:“人生真是無常,上一刻你可以呼風喚雨,下一刻也許就會落寞,可是……又有誰能猜到下一刻有什麽奇跡呢?”

沈氏集團都已經破産了,沈伯伯也幾乎一蹶不振,卻沒有想到,龍帝國竟然在他絕境的時候會拉他一把……

趙廷不由得暗暗蹙眉,畢竟,當初的事情他是有份的,個中貓膩更是明白的很,“君瀚,你說……為什麽龍帝國在那樣的情況下又會幫沈氏一把?”

沈君瀚慵懶的趟靠在沙發上,眼睛裏有着毫不掩飾的恨意,他捏着空着的酒杯的手漸漸收緊,過了一會兒方才平靜的說道:“你可以去問問龍潇澈!”

趙廷一愣,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下,避開話題的問道:“對了,你這幾個月去哪裏了?”

沈君瀚看着趙廷,嘴角揚了揚,笑的極為詭異。

不由得,趙廷腳底漸漸升起一股寒意,這樣的沈君瀚,他從來沒有見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