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Chapter:158

愛情裏沒有大方,但卻有貼心隐藏,只是為了不讓對方為難!

※※※

年底的前一天,龍潇澈便帶着淩微笑、水瑤回了T市,而龍昊琰則會晚一天在過去。

淩微笑想讓水瑤住到別墅裏,但是,水瑤卻不想當電燈泡,加上……心裏潛默化的在逃避着什麽。

水瑤回了那之前和淩微笑一起租住的小院裏,這個小院,已經走走換換的好些人了,每個人仿佛都有可能成為別人生命中的過客。

水瑤進了屋子,無力的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不管是光線還是環境,這裏都和龍島那個公寓不能比拟,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可是,當身子躺在這張床上,她卻從心底莫名的舒服着。

“你到一派輕松!”

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回蕩在小小的空間內,水瑤猛然做了起來,只見阿甘正在随意的将門阖了起來,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從容的坐在上面,他微斜着頭,緩緩的脫着手上的黑皮手套。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水瑤忍下內心對阿甘的恐懼,咬牙問着,她只不過剛剛回來,躺在床上都沒有五分鐘。

阿甘嘴角勾着一絲詭異的笑,擡了頭看着水瑤,陰森森的說道:“我不是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嗎?怎麽……”

頓了頓,阿甘看着水瑤眼底那抹憤憤的樣子,緩緩說道:“……不想要那半顆藥了嗎?”

水瑤瞟了他一眼,只是冷冷說道:“不要總拿那個威脅我,我沒有回去,你敢讓我死嗎?最多讓我忍受折磨罷了……”

“嗯,這倒是!”阿甘并不否認,水瑤是冷帝派到淩微笑身邊的,在沒有回去之前,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他的手上,“你打算什麽時間做?”

水瑤聽他如此說,臉色變了幾變,那種被人看的透徹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這個……還輪不到你管吧?”

阿甘聳了聳肩,再次表示認同,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着一道很長的傷疤,一直蔓延到手腕,很醜,就像一條螞蝗伏在上面一樣,“你會得到什麽懲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冷帝的耐心已經沒有了,自從第四道火螢石解開,他每天都會站在情人石上,站整個夜!”

說着,阿甘擡起眸,看着水瑤臉色變的慘白,陰冷的接着說道:“冷帝已經迫不及待了,你懂一個男人等一個女人十八年,只能聽着她的消息,只能看着她的照片,還要聽着她愛別人,和別人上床……是什麽心情嗎?”

水瑤随着阿甘的話,漸漸的開始渾身發抖,她在害怕,不僅僅是因為阿甘說的話,也因為現在的微笑,微笑現在心裏只有龍潇澈,就算回去了……又會面對怎樣的局面?

阿甘很是滿意水瑤的反應,他将手套緩緩戴上,站起了身,慢慢逼近水瑤,他帶着手套的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龐,留下一絲鈍痛,只聽他緩緩的說道:“冷帝想要的,誰也阻止不了,懂嗎?”

話落,他的手猛然一緊,将水瑤的的下巴擒在了自己的虎口之中,水瑤“唔”的悶哼了一聲,還來不及掙紮,嘴已經被阿甘擒了去,他暴力的啃噬着她的唇瓣,她欲反抗的動作漸漸僵硬,任由着阿甘肆虐着。

空間裏,很快就傳來身體相撞的聲音,充滿了無情的占有和淫靡,阿甘奮力的沖刺着,那身體相碰激發的水聲夾雜着他粗重的喘息聲。

水瑤就那樣黯然的承受着,身體就連本能的反應都沒有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本就沒有感情,只有發洩的**,她和阿甘明明是兩個個體,卻因為那該死的意外變成了一個合體。

她離不開藥,他離不開她!

※※※

龍潇澈和淩微笑回了山頂別墅,秦媽已經熬好了一鍋補湯,一進屋子,淩微笑就被那濃郁的香味充斥了鼻間。

“大少爺,少夫人!”秦媽慈祥的笑着,不管淩微笑的身份是什麽,她總是平靜的看着她,不會因為之前的身份而鄙視她,也不會因為她現在的身份而敬畏她,她就這樣,慈祥的像一個溫暖的家人。

“好香!”淩微笑笑着說道,看着秦媽為她盛好的湯,嗅了下,貪婪的樣子惹得龍潇澈淡漠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柔情。

“我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你如果在家裏悶了,就讓司機載你去轉一轉!”龍潇澈淡淡的說道。

淩微笑點點頭,目送着龍潇澈離去。

到了外面,龍潇澈回眸透過玻璃看了眼正滿足的喝着湯汁的淩微笑,随後拉回目光,單手抄在褲兜裏往車子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派幾個影子,不用和我彙報行蹤,只要保證安全!”

“是!”暗影應聲,不明白龍潇澈的意思,但是,卻也不敢多問,只是徑自調派着人手。

龍潇澈坐在車上,輕靠在座椅上假寐着,臉色淡漠如斯,除了面對微笑和小麥他仿佛會露出一些不同的表情外,他依舊冷漠。

“少主,去公司嗎?”暗影問道。

龍潇澈睜開了眼睛,鷹眸有些幽深的看着前方,淡漠的說道:“去會場周圍轉一下!”

“是!”暗影應聲,發動引擎離開了別墅。

淩微笑喝完補湯,秦媽就收拾了東西退了出去,頓時,別墅裏又變的安靜起來,淩微笑輕托着肚子環視着這個空間,往事好像都在眼前劃過一樣,那人的霸道,那人的冷漠,那人帥氣的調着酒……

眸光落在嵌入式沙發,還記得那次她和子骞偷偷的去醫院看小麥,回來的時候,他受傷了,想到那個傷口,不由得又想起了他剛剛出地獄森林時候的模樣,心,猛然抽痛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微笑方才拿出電話,調出沈君瀚的號碼,可是,久久的,都不曾按下去,她就一直盯着。

就這樣僵在那裏許久,淩微笑方才壓下了電話,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響就仿佛擺動的鐘,讓人有些焦躁。

“微笑?”電話裏,傳來沈君瀚有些激動的聲音。

淩微笑應了聲,抿唇淡淡的說道:“我……現在在T市!”

沈君瀚一聽,明顯的眸子裏放了光,他握着電話的手也有些激動的緊了幾分,從上次在他們那個租住屋看到她和龍潇澈一起,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等下有空嗎?”

沈君瀚問的有些小心,這樣的話,讓淩微笑好像有些陌生,記憶中的他,有着公子哥的傲氣,卻也有着身為年輕人那股狂熱。

“有!”淩微笑輕聲說道。

“那我們在……”沈君瀚頓了下,急忙說道:“就在冰陽路上的哈根達斯見……好不好?”

“嗯……好!”淩微笑應聲,然後說道:“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

“好,我等你!”沈君瀚的語氣裏明顯的有着興奮,他挂了電話,便換了衣服出門,高領的毛衣,休閑長褲,外罩一件休閑夾克,整個人看上去都掃去了近日的陰霾,好似恢複了往日的他,充滿活力,有些公子病的傲氣。

老管家看着他的樣子,突然有一刻的疑惑,但是,卻也欣慰的笑了起來……

※※※

T市的天氣相較于龍島要冷一些,前幾天的雨夾雪讓整個T市的溫度又下降了一些,龍潇澈靜靜的坐在車上,鷹眸淡漠的透過車窗看着外面,因為外面冷,車內開着空調,車玻璃上有着一層淡淡的薄霧,這樣看去,整個T市的鋼鑄的冰冷仿佛也變的夢幻起來。

暗影透過後視鏡倪了眼龍潇澈,随即拉回目光,緩緩駕着車在四周繞行着,心裏卻不解,少主不去公司,卻說在周年慶會場四周繞行,但是,好像少主也并不是十分的上心這次的周年慶。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在別墅陪少夫人?

想到此,不免想起臨出別墅時龍潇澈的吩咐,暗影不由得暗暗蹙了下眉,看上去,少夫人是要出門,但是,又不想少主跟着?

“停車!”

突然,淡漠的聲音溢出薄唇,暗影倪了眼,車靠邊停下。

龍潇澈下了車,目光冷厲的看着側前方倚靠在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上的身影,鷹眸變的深邃。

暗影下車也看去,只見烈風一身緊身皮衣,妖孽的臉上有着笑意,桃花眼因為看到龍潇澈而眯縫了起來。

路上的行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忍不住會打量他,名車、美男……或者有人會認為是美女,不管怎麽樣,都是一件吸引人的事情。

烈風起了身,踏着步子走向龍潇澈,暗影一臉的戒備。

“查出來了?”龍潇澈淡漠的問道,眼神冰冷的比這空氣都要寒。

烈風撇撇嘴,魅惑的挑了眉角,然後垮了臉,搖搖頭。

龍潇澈墨瞳變的幽深,然後轉身打開車門,在烈風面前無情的阖上,暗影也上了車,很默契的發動引擎離去……

“喂喂喂……”烈風當街跳腳,朝着龍潇澈的車就吼道:“阿澈,你也太無情了吧,就這樣走了……喂……”

暗影透過後視鏡看着那跳腳的烈風,不明白為什麽這次見面,他和少主之間的關系好像變的不一樣了,仿佛……少了那股僵硬的對峙。

烈風直到看不見龍潇澈的車,方才氣惱的在那裏自喃怒罵着,“我這是擔心你才來T市的,人家請我都很貴的知道不?而且我也不一定買賬,你竟然就這樣把我丢在馬路上……也太冷血了!”

烈風呲牙咧嘴的在那裏喃喃自語,但是,眸底卻沒有生氣的痕跡,有的,只是對龍潇澈一種特殊感情的飛揚神采。

他就這樣站在路邊上,路過的人紛紛看着他,甚至,有大膽的想上前“搭讪”,但是,在接觸到他冰冷蝕骨,含着濃濃殺氣的眸光時,大家都紛紛離去,他那猶如死神般陰戾的眸光,和這張妖孽的臉組合到一起,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這邊冰冷的小插曲和暖暖的哈根達斯店裏的溫暖有着極致的反差,沈君瀚看着擺放在對面的慕斯蛋糕,嘴角露出笑意。

門口傳來侍者恭迎的聲音,沈君瀚本能的看去,只見淩微笑穿着寬大的棉襖走了進來,他立即起身招手,凝視着這個就算經歷了這麽多,依舊愛着的人……

淩微笑走了上前,看到沈君瀚的那刻,沒有了以前那種酸澀,卻多了一分不自在。

而沈君瀚在淩微笑走來時,眸光不經意的看到了她那隆起的腹部,在她退下棉襖的時候,他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口撞擊的聲音。

轉眼間,她嫁做人婦,更是已為人母……

“如果你的口味沒有變,我沒有記錯,這個應該是你愛吃的味道!”沈君瀚語氣裏有着幾分酸澀的說道。

氣氛,随着沈君瀚的開場白有些凝重,不過,今日的見面本就會凝重,也是彼此能夠預見的,曾經的情已成過往雲煙,但是,放下的卻只有淩微笑。

淩微笑拿着小叉子一口沒一口吃着蛋糕,沈君瀚卻目光貪婪的看着她,曾經的他,總是會帶她去吃慕斯蛋糕,她總是笑的很開心,仿佛,什麽東西都讓她十分的滿足。

可如今……

突然,外面一個刺耳的急剎車擾亂了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二人紛紛透過凝了淡淡霧氣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一輛豪華跑車停在窗外的人行道邊,因為刺耳的剎車聲吸引了衆多人的目光,而車身那耀眼的光芒更是引來路人的頻頻回眸……

淩微笑握着叉子看着外面那輛在冬日裏透着冷絕的車,她目光有些好奇的凝視着這臺嚣張的車,正巧那車的主人打開車門緩緩的垮下車。

一身黑色的包裹下,顯出他修長健碩的身材,烏黑深邃的目光此時正幽幽向蛋糕店看來……

淩微笑手中的叉子“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抓起椅子上的包包慌張的說:“我不舒服,去下洗手間。”

話落,人已經轉身離去,而适時,那人目光好似不經意的落到了她剛剛離去的桌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