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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番外四:加課

入室弟子雖然和普通弟子一同學習,但是因為有師父親傳,所以在相關方面更加出色。說樂器演奏,自然是翁聆簫最拿手。她的琵琶技藝雖然稚嫩,卻十分嚴謹工整,從不出錯,只是相對于顧離,她還沒到揮灑自如的水平。

柳詩聽了一曲,笑道:“翁師妹的琵琶演奏雖好,可是我們都聽慣了,不知道除了琵琶,翁師妹還有別的技藝能拿出手嗎?”

翁聆簫依舊不說話,在旁邊的樂器中選了一管洞簫吹了一只曲子。曲調悠揚,十分優美。

馮靜蘇拉着顧離,“你覺得怎麽樣?”

顧離歪頭聽着,“聆兒的洞簫比琵琶要好。”

聞弦歌擅長琵琶,但是使用的武器卻是墨玉笛,所以這些年聞弦歌在笛子上也沒少下工夫,她教徒弟很注意因材施教,比如顧離擅長琵琶,她就着意教顧離琵琶。翁聆簫擅長洞簫,她就着意教翁聆簫洞簫。

翁聆簫乖巧聽話,雖然在琵琶上的天賦不明顯,卻知道聞弦歌喜歡琵琶,所以私下裏在琵琶上用了很多工夫。

柳詩雖然有意為難入室弟子,卻不好做得太過。她撇嘴道:“翁師妹師從聞師傅,演奏技藝自然是好的。”

她還要再說幾句,辰絮走上前來,“柳詩師妹要說什麽?無論是否入室弟子,大家都在一起學習,聆兒有這樣的成就,都是她自己的努力換來的。聞師傅教大家樂器演奏,師妹們也有技藝出色者,只要功夫夠,優秀是自然的。”

她是書院首徒,說出來的話一向都是公允無私,在弟子中威望很高。柳詩敢說翁聆簫兩句,卻不敢和辰絮頂嘴,吶吶地退下了。

辰絮看場面有些緊張,自己也上臺去彈奏了一曲。她的古琴技藝不如翁聆簫和顧離,但也是十分出色的,贏得了滿堂彩。

辰絮走下臺來坐到一邊,就見翁聆簫扯着自己的衣袖,她擡頭,見翁聆簫滿眼都是感激的神情。

“無事,你不必在意。”辰絮拍拍翁聆簫的手。

翁聆簫用力點點頭。

景含幽看着柳詩,“柳詩是不是太張揚了?”書院裏不時就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憑着才華,憑着家世,就以為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偏偏這樣的人都是普通弟子,于是總是覺得入室弟子不如自己,總想着讓入室弟子難堪。

“還好吧,一般張揚而已。她是隐國來的。”辰絮一句話,點明了柳詩張揚的一個原因。

“我看師父可沒把她放在眼裏。”景含幽還是看着柳詩不爽。在她看來,凡是給辰絮找麻煩的人,都不是好人。

辰絮笑,悄悄在景含幽耳邊道:“你看師父把誰放在眼裏?”

景含幽的耳朵動了動,臉紅紅。她生怕被辰絮看到,趕緊扭頭看着別的地方,這一看,就看到了令南依正在和顧離悄悄溜走。

“師姐。”景含幽拽拽辰絮,“她們跑了。”

辰絮望過去,花之晨和席如織也溜了。

“這種表演,大概入不了她們的眼。”辰絮也不管,反正今天怎麽玩都好,端看個人開心。只是她不好離開,畢竟是大師姐,總要給普通弟子一些面子。

蘆雪眠坐在房間裏生悶氣,她去和盛辭聊天的工夫,回來人就全都沒了。雲醉墨剛一進門,蘆雪眠一支筆飛過去,“去哪裏玩了?都不帶我!”

雲醉墨手疾眼快地接住筆,“你真是,什麽都敢扔。”她将筆放在桌子上,“去看孩子們在後山捉迷藏了。”

“無聊。”蘆雪眠鄙視。

“一群人去看就不無聊了啊。”雲醉墨剛剛坐下,被蘆雪眠踹了一腳,“那你還不帶我去?”

“你不是覺得無聊嗎?”雲醉墨龇牙。

蘆雪眠上手去捏雲醉墨的臉,“你們不帶我就是不對,你不帶我更不對!”

雲醉墨趕緊躲開,“別動手,否則我還手了啊!”

蘆雪眠叉腰,“你還好意思還手?要不要臉?”她仗着自己不會武功欺負人都欺負習慣了。

雲醉墨一把拉過她,“我不要臉了,你也別要了。”

蘆雪眠掙紮了兩下,哪裏能掙紮得開?“放手啦!”她嘴裏這麽說,眼睛裏卻全都是笑意。

雲醉墨的眼睛轉向別處,“青天白日的,你別勾引我啊。”

蘆雪眠張嘴咬雲醉墨的手,“你這人……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的,卻來說我勾引你?要不要臉?”

雲醉墨被她咬得松了手,她趁機抱住雲醉墨,聲音甜膩膩的,“是我勾引你,可你也不是柳下惠,還不是……”後面的話,都被雲醉墨的唇封住了。

雲醉墨皺着眉,這人一張嘴實在不饒人,兩人獨處的時候,總要用這種方法才能讓她徹底閉嘴。

良久兩人終于舍得分開,各自紅了臉頰。

蘆雪眠捂着自己的嘴,有些不滿地說:“便宜都給你占了。”

“難道還有別人?”雲醉墨坐在蘆雪眠身後,将頭放在她的肩上,從她的肋下伸出手,翻起桌子上的書,“最近在看這麽深奧難懂的書?”

蘆雪眠翻了個白眼,可惜雲醉墨看不到。“不深奧好嗎?這些都是掌院最近推薦的書,我打算給入室弟子好好講講。她們是時候學一些不同的東西了。”

蘆雪眠是教授文法的,以她的學識本也沒有問題。但是書院裏飽學之士不少,盛辭雖然因為身體原因無法教課,卻給了蘆雪眠很多啓發和幫助,還有掌院,學識并不在蘆雪眠和盛辭之下。只是掌院很少會像盛辭一樣和蘆雪眠讨論教課的事情,更多的時候,掌院會推薦蘆雪眠讀書,掌院要表達的意思都在書裏了。

雲醉墨算了一下,“她們一天到晚都很忙,你哪有時間教她們?”

蘆雪眠轉頭,“每天晚上加一個時辰的課,反正時間不會很長,最多一年也就足夠了。”

雲醉墨搖頭,“如果你要加課,封憫必然也要加,或者掌院會要我們都給自己的徒弟加課,這樣孩子們不是要累死了?”她已經覺察出掌院對于目前入室弟子的學習進度不是很滿意了。

蘆雪眠想了想,“說得有理。不過我不認為掌院會揠苗助長,大概就是想給孩子們一些壓力吧。其實我也覺得孩子們應付目前的學習有些輕松了。”

山頂的山洞裏,掌院躺在江封憫的懷裏,身下是江封憫的衣服,掌院瓷白的身子上還殘留着方才弄出來的痕跡,江封憫拿過她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汗。

“雲慈,謝謝你這麽寵着我。”江封憫明白掌院對于歡好之事并不熱衷,最多就是不排斥。但是只要自己提出來,她還是會盡量滿足自己的要求,這就是掌院的寵愛,看似尋常,卻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掌院伸手摸着江封憫光滑的肩,“你知道就好。”她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聲音裏還殘留着方才的妩媚旖旎,聽着極為誘人。

江封憫當然還想繼續,可是她知道凡事不要太過,不懂得見好就收的話,下次可就吃不着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兩人自然不怕什麽危險,但是今天是中秋節,兩人可不能缺席。

“腰還酸嗎?”江封憫的手放在了掌院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嘶!”掌院倒抽了一口涼氣,“別亂碰!”這酸麻的感覺讓她的身子瞬間軟了。

江封憫也不敢笑,掌院這敏感的身子啊!無論進行過多少次都是這樣。

“不碰不碰!”江封憫趕緊收了手。掌院懶洋洋坐起身,江封憫趕緊幫她穿上衣服。事後這種事就不要指望掌院自己來做,她可沒有這習慣。

穿好衣服後的掌院盤膝在山洞裏運功調息了一下,總算讓自己不至于太過難受。江封憫癡纏起來可不是一般人的身子能夠承受得住的,即便是掌院也是靠內力在撐。好在平日江封憫不至于這麽激動,要不然她早就把人踹走了。

掌院運功調息的時候,江封憫出去用葉子盛了水,回來喂給掌院,潤潤她幹渴的喉嚨。

“回去吧。”掌院調息好身體,當先走出山洞。

江封憫跟着出了山洞,兩人也不走路,只是一味在山中縱躍,不消片刻就回到了書院。此時正是書院開飯的時候,折騰了許久,掌院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江封憫去飯堂親自取了兩人的飯菜,回來就看到掌院靠在床頭看書。

“還累嗎?”江封憫将食盒放到桌子上。

“也不是累,就是不想動。”掌院有些恹恹的,看到江封憫将飯菜取出來,她皺了皺眉,“我不吃。”

江封憫并不敢勸,掌院不想動的時候就是她脾氣最不好的時候,自己要是敢造次,被打沒商量。她知道掌院皺眉是不喜歡飯菜的味道,趕緊吃了兩口就出門找弟子将食盒送回去了。

“一會兒要去賞月的,你……”江封憫有點擔心。早知道她就不折騰得這麽狠了。

“賞月是書院的規矩,我自然要去的。”對于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掌院總來不曾推卸過。

江封憫坐在她身邊,“都是我不好。”

掌院瞥了她一眼,“是我願意的,怨不得你。”她的眉梢眼角還帶着承歡後的柔弱妩媚,只是一眼就勾得江封憫心中怦怦直跳。

“師父師父!”兩人正在小聲說着情話,辰絮帶着景含幽進來了。

掌院看着兩個徒弟,“怎麽了?”

辰絮從景含幽手裏拿過一個小小的罐子,“周師傅讓我們送來給師父的。”

密封的罐子裏是一盅炖好的補品,最是補氣養血。顯然周纖明白掌院現在最需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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