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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塌落

“它的本體怕是還得找, 這只魔靈的氣息遍布一大片區域,這些枝條應該盤踞下很大片地方。”林子淵道。

“斐沉不知道認不認識。”歐千泓說着, 看向後面幾排的斐沉。

斐沉此時還坐着, 并沒有出手,他的神色像是在思索。

現場衆人慢慢鎮定了下來,有那些人在, 他們心被逐漸安撫下來。

一條更粗壯些的枝條伸了進來, 約莫有成年男子手臂的兩倍粗,上面隐約有着幾個花骨朵。

紅色的光芒從外面的枝條部分向內延伸, 像是運輸養料一樣供給那些花骨朵。

不用想都知道這花開了不會有什麽好事, 肖敏眼尖,看似軟綿的緋紅袖化為直直的利刃,在空中撕裂出破空聲。

“咚。”

緋紅袖與粗壯的枝條相碰, 發出鈍器相互擊打的聲音後,緋紅袖被那枝條擋開, 周邊的枝條一擁而上, 沖向肖敏。

正在緊張地看着直播的肖啓光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腦屏幕,上面是讓人提心吊膽又心潮澎湃的激烈戰鬥場面。

攝影師将鏡頭往旁邊轉了些, 正要對着前門, 肖啓光看到鏡頭移過去拍攝到的人後, 瞳孔驟縮,不可思議地高喊一聲:“爸媽——!”

這一身高亢的聲音帶着震驚,今天是周六又是晚上,他爸媽都沒有上班, 聽到肖啓光這一聲吼,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急忙進去。

進去後,他們看到寶貝兒子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急忙關切地說:“怎麽了?”

肖啓光頭都沒轉,目不轉睛,眼睛完全跟着屏幕上那個熟悉的人走。

“這個人是肖敏……”

他們二人轉過頭去同樣面色震驚,慢一步走進來的奶奶疑惑地問:“乖孫啊,你怎麽了,喊你爸媽喊那麽大聲。”

一邊走一邊又說着:“這肖敏說特抗局出錢讓她去B市體檢,不知道回來的時候知不知道給我們帶些特産回來。”

“媽,肖敏可能……不是去體檢。”肖敏爸咽了咽口水,看着屏幕上那個一貫沒什麽表情的女兒頂着那張冰冷的臉,出手狠厲。

肖敏的緋紅袖也有滞空能力,雖然不能長期停留,但現在足夠了。

地面是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普通人,擠在一起,不能随意她動手,在空中,緋紅袖就方便很多,那群朝着她過來的枝條三兩下被她砍掉,緋紅袖再度朝着花苞去。

現在普通的攻擊砍不斷枝條沒事,先打掉花苞,待會再解決大的。

這一擊肖敏的緋紅袖內帶着更多的魔力,應該出現在舞臺上而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的緋紅袖流光溢彩,但殺伐之氣濃重得令人心悸。

同時出手的還有林修澤和巫錦熠。

一個人打掉一個花苞,還剩下一個花苞,開放了。

斐沉看着那個開放的花,腦海中閃過古籍上的記載,他猛地站起身,緊緊盯着那個綻放後花苞像彼岸花的花朵。

震驚消散,眼中逐漸浮現凝重之色。

他想起來了,這是冥界彼岸花。

雖然也是魔靈的一種,但根據古籍記載,這種魔靈并不生活在魔靈世界,而生活在冥界。

就是那個通俗意義上的冥界,彼岸世界。

江鳴龍居然打開了通往冥界的通道?斐沉目光猛地甩過去,江鳴龍看起來還不知道那是什麽。

該死,斐沉握掌成拳,打在前面的椅背上,猛然的震動讓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驚站而已,發現是斐沉錘的椅子,他皺眉斥責:“你幹嘛,吓人啊……”

他話說一半,對上斐沉那雙漆黑得像能看見深淵的眼睛,心一哆嗦,音量小了下來。

“沒事別找事啊。”他小聲說着,轉身坐了回去。

本來那些恐怖的枝條就讓人害怕,人一擠空氣一悶,再推搡,更讓人煩躁。

剛才那人想爆發,被斐沉那一揚憋了回去。

斐沉完全沒在意剛剛那個男生,更沒聽他說什麽,他在想那個冥界通道究竟關上了沒有。

難怪氣息陰冷進靈魂,冥界生長的魔靈,不陰冷就怪了。

他得去确認一下那個通道到底關了沒有,否則事情就大了。

斐沉剛準備踩到椅背上出去,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塌下。

“轟——!”

措不及防的意外事件讓衆人驚慌失措,驚恐的尖叫聲幾乎響徹雲霄。

三個區域的人待在兩個區域內更擠,根本無法快速移動,最外面的人還能跑,被擠在裏面的,一米都跑不了。

靠近前門的他們也不敢跑去前門,前門都是恐怖的殺人枝條,去了也是死,只有靠近後門的敢一沖。

但天花板塔防瞬息而至,他們有心想跑,身體的速度也跑不了,眼看着天花板的碎裂石塊就要掉下來,衆人驚恐的尖叫聲更大了。

尖銳得恐怖。

“別叫了!”一聲暴躁的低沉男聲混雜在尖叫裏面,但很快被尖叫聲淹沒。

斐沉眼角餘光瞥見林子淵被尖叫聲吵得難看的臉色,實話說,他也覺得耳朵難受。

這可以比得上普通的音波攻擊了估計,太刺耳了。

試煉者們當然不會讓天花板碎裂的石塊掉下來。

林修澤手掌朝着落下的巨大的碎塊群,無形的風吹起,他的頭發和衣服都被吹動,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

無形的飓風托住了天花板碎裂成的石塊群。

這會天花板下落了一半的高度了,他們可以看見到底是什麽壓塌了天花板。

是一只很眼熟的麒麟。

“那不是林子鳴的麒麟嗎?”驚魂未定的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那只麒麟的狀态可不算好,斐沉心道,魔力運轉到手上,幽綠色的毒氣團從米粒大小迅速變成超越掌心的大小。

斐沉擡起手。

他旁邊的人看見他手裏的幽綠色的毒氣團,一驚。

斐沉的掌心也對着碎塊群,掌心的毒氣團一分二,二分四,很快分裂成驚人的數量。

夏銘緣和白熾陽和斐沉只隔着十多個人,看到那些存在感極強的毒氣團,和周圍人一樣探頭探腦。

“斐沉?!”白熾陽看清楚那只手的主人是誰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

“啥?”夏銘緣還沒有看到人長什麽樣,白熾陽這麽一喊他愣住了,“你說誰?”

“去。”斐沉低聲吐出一字,數量衆多的毒氣團紛紛沖向碎石塊。

巨大的碎石塊會砸死人,那分解成小一點的就好了。

幽綠色的毒氣團撞擊在碎石塊上,産生了腐蝕效果,将原本巨大的碎石塊變成了路邊鵝卵石的大小。

顯然跟斐沉有一樣想法的人不少,迅電流光的驚雷像天空竄上半空,劈裂了另一團碎石塊。

一團團水也以高壓切割了不少大石塊。

大石塊去了四分之三。

但小石塊掉落也會砸傷人,林修澤看到了體育館內比較空曠的地方——舞臺。

舞臺上只站着林紋星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林紋星是覺醒者,不斷等級怎麽樣,後面那只風屬性的雲鳥足夠保護她了。

林修澤手中的劍一揮,風流變換,将原本垂直下落的石塊們全部掃向舞臺。

林紋星傻眼了,愣愣地看着朝着她沖過來的石塊群,面色逐漸蒼白。

“雲鳥!把石塊吹走!”眼看着石塊群越來越近,林紋星猛地喊出聲,心裏不斷罵着林修澤,這是想幹什麽,犧牲她一人保護所有人嗎?!

林修澤眼中閃過愕然,正常的做法不應該是讓雲鳥弄出風流包裹住她不受那些碎石塊的傷害嗎?

他沒想到林紋星居然這麽沒有“常識”,看着雲鳥碎石塊吹向人群,他手繃進,遲疑着要不要吹回去。

“吹回去。”耳邊響起了一道冷冽的女聲。

空中一道紅色的痕跡映入林修澤眼中,他再不遲疑,果斷手臂一揮,喚出烈風,将碎石群掃了回去。

林紋星憤怒地向林修澤喊:“你是想讓我死……”她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紅袖卷住她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她卷離舞臺。

雲鳥見契約者被人帶出舞臺,自然煽動翅膀跟着離開。

死裏逃生的林紋星可沒有任何心生感謝,心裏不知道把林修澤罵了多少遍,心想等過幾天她不帶話題罵死林修澤她名字就倒過來寫。

偶像包袱在,林紋星只是抿嘴不悅地說:“你剛剛什麽意思?”

林修澤轉過頭。

林紋星站直了身體,眉頭微擰,專門練過的表情管理即便是生氣也很好看。

“你剛剛為什麽要吧那堆石塊砸到我這邊?你是想犧牲我一個人來救所有人嗎。”林紋星不滿地質問。

林修澤表情不變,單腳踩在椅背上,俯視着林紋星,眼中閃過莫名。

肖敏嗤笑了一聲,非常小聲,但帶着嘲諷意味,眼中也是嘲弄之色。

“你想指望養尊處優的人有那種常識和默契是不可能的。”肖敏留下一句話,繼續砍向竄進來的枝條。

“你怎麽不回答我的話,心虛了嗎?”林紋星不滿地問,臉頰微鼓,因為生氣,臉上浮現着潮紅,倒是別有一番美感。

斐沉瞥了一眼鏡頭,鏡頭正是朝着他們那邊。

有趣,斐沉唇角微勾,惡劣的暗色充斥在眼眸中。

讓他來看看,堅持保護和平信念的林修澤,在林紋星故意引到旁人的情況下,會是什麽感覺,過幾天林紋星再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來……

斐沉眼中暗色更濃郁,卻又暗藏興奮。

林修澤沒會說,突然舉起劍砍向林紋星。

林紋星面色煞白下來,雙腳差點站不住,胸口怒火更甚,正要開口指責,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掉下來,她轉頭一看,臉色比剛剛更白。

後面竟掉下十幾條斷了的枝條!

林修澤面色淡淡的,聲音如冬天裏的雪一樣:“你是覺醒者。”

說完,林修澤就繼續去砍枝條了。

林紋星唇角緊抿:“什麽啊……”

等這件事過了,不讓粉絲噴死你,她就不叫林紋星。

她視線又移動到那個完全用以身體力量在撕裂枝條的刑卓身上,眼中閃過精光。

那個刑瑜着實草包,不如在刑卓身上賭一把,據她的打探,刑卓家主還沒有對刑卓表現出太多的意思,現在刑卓展露這種力量,刑家家主只要是個有腦子的,就會一改冷漠态度。

在刑卓還比較低谷的時候交好,她就有可能一步登天,林紋星美麗的眼眸中出現了期許。

“紋星你沒事吧?”

“剛剛有沒有摔疼?”

距離林紋星近的男生們紛紛跑過來噓寒問暖。

聽見有人問摔疼沒,林紋星心中又湧出一股怒氣來,她笑着搖頭,視線落到那個正在砍枝條的女孩身上,更糟糕的是她看見了她的經紀人正在打量那個女孩。

這兩個家夥……

算了,先接近刑卓再說。

【那個人怎麽那樣,把天花板碎塊用風吹向我們的紋星!】

【什麽人啊,紋星差點就死了。】

【雖然杠我還是想說,那個女孩也太粗魯了,就這麽把紋星丢地上……】

【我們紋星就是性子太好,要是我,我早就開罵了。】

直播的屏幕上罵罵咧咧,偶爾有幾句為林修澤和肖敏說話的聲音,也被一堆人反噴了過去。

斐沉早在剛剛林紋星質問林修澤的時候就已經打開直播,罵林修澤的他倒是無所謂,還可以看戲,但他們連同肖敏一起罵上,斐沉就不樂意了。

愚蠢的家夥們。

斐沉收起手機,跳到椅背上離開座位區,跳到通道上,期間看到了洪染,斐沉微笑着舉起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洪染:“……”

看了剛才直播上的彈幕,旁邊又有一些跟那些發彈幕的人有同樣的态度,斐沉這會不急着去檢查冥界大門關沒關了。

他不急不慢地打量着林紋星那邊,而後自己跟着刑卓他們一起砍着枝條。

歐千泓看着那朵花很是心神不安,看到斐沉終于從人群中出來,他這不安才因為斐沉而轉移注意力消了一些。

很快不安又擴大。

斐沉狡猾得很,還沒到不得不暴露的時候,他剛剛就出手分裂石塊。

是什麽讓斐沉那麽早就決定今晚要暴露?

外面的獸吼聲此起彼伏,打鬥聲激烈,砸榻天花板的麒麟剛剛抖了抖身子,從天花板飛出去。

斐沉砍了一會枝條,确認在衆人眼前都刷夠了存在感後,他落到被一群人安慰着的林紋星旁邊。

林紋星疑惑地看着斐沉寵朝她走過來,這個人記得是刑卓的朋友。

“那些枝條太難纏了,我記得你是一點七級的實力,你怎麽不來幫忙?”斐沉略喘着氣問。

林紋星傻了。

剛剛為了搶鏡頭,她特地站在了攝影機旁邊,所以現在斐沉說的話也被攝影機的話筒收錄,傳遞到了往上,雖然嘈雜,但仔細聽是可以聽清楚的。

“你怎麽好意思開口啊,”一個男生立刻站了出來,憤憤不平,“你好意思讓紋星這麽瘦弱的一個女孩子去對付那些可以殺人的枝條嗎?”

這個男生話已出口,斐沉心中的小人就笑了,林紋星則是心道一聲不好,她立刻道:“我第一次面對野生魔靈,是我太膽小了,作為覺醒者我應該保護大家。”

她可以咬重音在“覺醒者”上面。

“我也是覺醒者,但是我根本沒辦法對付那種怪物,去了就是送死,你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旁邊一個人立刻出聲。

斐沉的目的并非在這邊杠贏他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露出一個疲憊的表情道:“是我太強求了,一點七級還不夠。”

說完,他沒給林紋星說話的機會,立刻就轉身去砍枝條。

剛剛他跟肖敏說了一句,肖敏很聰明,斐沉說了關鍵字句她就明白。

肖敏看準了時機,在斐沉轉身的那刻,假裝沒注意放了四五條枝條過去,枝條過去後,她假裝追了過去,方向正好是鏡頭的方向。

“枝條!”不少人發出害怕的聲音。

也因為這突破林修澤等人“重重封鎖”而來的枝條,林紋星沒機會再說話。

斐沉特地等枝條近了,手才揮動,指甲劃出毒刃,切斷了四條,肖敏趕過來,砍斷剩餘的一條。

肖敏出現在距離鏡頭這麽近的地方,林紋星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剛剛斐沉說的話,在與如今的場景一相對照,林紋星只等期待她的公關團隊給力。

“吓死我了……”有人松了口氣。

很快有人目光變得異樣起來,同時覺醒者,剛剛那個男生還說了林紋星有一點七級,快兩級了,應該不弱,但是林紋星就一直待着被保護。

說林紋星柔弱的,剛才那個女孩子看着身體也單薄,看着還似乎未成年。

有人想到剛才林紋星讓雲鳥把石塊吹回來的舉動,雖然處于自保,但他們難免心生異樣。

很快有人想到,剛剛雲鳥飛出舞臺的場景,林紋星只要讓雲鳥帶她離開不就好了,她居然讓雲鳥把石頭吹向他們這邊。

一些人想到這個,忍不住告訴周圍的人。

都說人在危機情況下做出的反應最是真實,他們這會看林紋星的目光更異樣了。

斐沉學心理的,平時還研究了微表情,在試煉空間裏面更是深入得爐火純青,這會林紋星在想什麽他完全猜得透。

不止猜得透,還預料到了。

斐沉跟滞空飛過來的肖敏低聲道了一聲“走”,肖敏原路返回。

林紋星的公關團隊是巫錦熠公司的,斐沉剛才早已拿了幾種魔藥叫巫錦熠讓負責林紋星的公關團隊劃水。

巫錦熠性子到底有多無情斐沉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拿出的那些魔藥足夠巫錦熠點頭了。

巫錦熠确實答應了,還答應得很爽快。

【那個剛才砍了一條枝條的女孩看着好像比林紋星小,感覺都未成年……】

【說起來,剛剛林紋星是不是一句話都沒有跟那個女孩子說?】

【黑子嗎!黑子滾!】

【一點七級的覺醒者其實已經可以保護大家了吧。】

【誰說的,紋星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戰鬥。】

【那邊保護大家的人當中難道沒有可愛的女孩子嗎!說林紋星不能戰鬥的,我當你歧視女性啊!】

在公關團隊劃水的情況下,情況一發不可收拾,粉絲與普通的路人撕了起來。

歐千泓看到斐沉從前門出去,下意識要跟過去看看,走了幾步看到江鳴龍和邱雪松也一起跟了出去,他眼中流露出些許狐疑來。

斐沉讓肖敏留下觀察江鳴龍和邱雪松,他叫上刑卓一起去外面看情況。

肖敏看到江鳴龍和邱雪松在斐沉前腳剛走就後腳離開,立刻拿出手機,一邊削着枝條一邊給斐沉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你繼續在裏面保護那些普通人。”斐沉挂了電話,思考他們的行為。

刑卓一拳砸斷數條枝條,轉頭問:“咋了?”

“他們兩個也跟着出來了。”斐沉瞥了一眼身後,并沒有看到人。

現在是晚上,學校裏面的路燈不像商業街那麽亮,渾水摸魚倒是很方便。

不過一眼看過去都是那冥界彼岸花的枝條和花。

沒有葉子,倒也符合地球上彼岸花的傳說,花葉兩不相見。

斐沉遞了一個藥丸給刑卓,刑卓疑惑地接過,吞下後才問:“什麽東西?”

“花香有毒,輕則恍惚,重則出現幻覺,走,我們去看看通道關上了沒有。”

斐沉拿出月蛇法杖,上面設下了一層隐匿效果,外人看不清月蛇法杖的樣子。

他說着,拉上刑卓,飛向空中。

在空中可以很清楚地觀察到全景,冥界彼岸花占據的面積已經比得上體育館的面積了。

這麽龐大的體積讓人心驚。

美麗的紅色彼岸花一朵朵盛開,煞是美麗,花海中,湧動着紅褐色的枝條,被枝條掩蓋着的,是一具具臉驚恐得扭曲的幹屍,觸目驚心。

特抗局的增援看樣子已經到了,斐沉看到不少穿着特抗局制服的人在對付冥界彼岸花,只是冥界彼岸花的附枝太龐大了,無法短時間內清理完。

別說清理完了,能不能控制都是問題,冥界生物的再生能力都非常強。

斐沉在空中可以看見,被重重附枝保護在內的一朵巨大的變化,約莫有着成年男子的高度,在黑暗中,迎風搖曳。

越峰目前是最接近冥界彼岸花本體的人,只不過他的鎖鏈現在跟數十條粗壯的枝條僵直着,一時間難以再前進,看他的表情,很是陰沉。

他們這些試煉者,回到地球後,等級從頭開始,越峰現在怕是極度憤怒,換在試煉空間巅峰期的時候,絕不會這麽跟冥界彼岸花僵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六千!我的Flag沒有倒下

加更還有13又1/2章=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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