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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成功

那幾人互相看着, 咬咬牙, 忍着心中對界門的恐懼,朝着那邊走去, 旁邊保護他們的十幾人也跟了過去。

從眼前這龐大巨門開啓的縫隙看去,裏面是可怕的混沌, 裏面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各種聲音, 令人牙酸的切割壓縮聲,更是讓他們身體難以抑制地顫抖。

不只是源于視野所見,更源于精神層面的壓制。

歐千泓那雙深沉而平靜的眼眸看着斐沉與刑卓,眼角餘光瞥見越峰, 腦海中閃過一些事情,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一直無法參透越峰對邱雪松的行為, 為何不殺, 他有什麽目的,邱雪松是不是知道江鳴龍留下的寶藏訊息……

現在他有了一條新的線索方向。

越峰從來沒有對任何女性有過特殊,不, 不說特殊, 他對待女性的方式好像根本不存在性別這種東西。

歐千泓的想法越來越發散,他望着周圍衆人的目光也越來越詭異。

林子淵, 廖秋麟, 唐顏躍……

不等等, 這是錯誤的思考方向,歐千泓忽然擡手捂住眼睛。

廖秋麟疑惑地靠近,問:“你怎麽了?”

歐千泓把手掌放下, 看見廖秋麟的臉,腦海中無法避免再度出現剛才的發散思維聯想,他瞬間把眼睛捂住,冷靜地說:“沒什麽,有點累。”

他無法正視他們了,雖然,只是聯想。

“轟隆——”

昏暗的天空閃過一抹劃破黑暗的光,幾滴雨落了下來,很快變成了傾盆大雨,大雨中,一種盤旋的黑色鳳凰身上溢散着黑色的霧氣,仿佛黑夜中的幽靈,只是虛幻的存在。

旁邊是一句焦黑的巨大白骨,白骨的頭中,眼睛處兩道幽幽鬼火黯淡接近泯滅。

黑鳳凰一聲尖哮,迎面沖上再度降下的一道雷劫。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蕩出了能量風暴,将周圍的一切掃蕩,如龍卷風過境。

斐沉的保護罩像過濾網,過濾掉了過于有上傷害性的魔力,但那些無傷大雅的小東西無法過濾,狂風夾雜着暴雨沖刷過來,讓很多人淋得狼狽。

有人将武器插.入地面,以免被這狂風吹走。

阮卿竹等人身體表面覆蓋一層獨屬于他們魔力顏色的光芒,将他們與外界的暴雨隔開來,在這吹得多人難以站穩的狂風佁然不動。

“特抗局掌握的知識比我想象中的要多,”阮卿竹視線移動到正在界門前忙着布陣的幾人身上,“那個空間封印陣我都不知道。”

“國家層面彙聚各方反饋,在知識的掌握上,有天然優勢。”戴葉青道,雙手中各握着一把彎刀,交疊在身後,被交疊在戴葉青身後的彎刀溢散出寒冷的氣息。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阮卿竹那雙睿智的眼睛注視着那些人的動作,記錄和分析着。

“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阮卿竹轉頭問旁邊站着的冷漠青年。

那空洞的眼睛中讓再善于察言觀色的人都無法讀出其內心想法,只能說如木偶一樣,當然,這是在唐顏躍安靜的時候。

真動起來,就不是無害的木偶了。

唐顏躍沒說話。

阮卿竹也習慣他的沉默,問他更像是在自問,遂移開視線。

斐沉擡頭看着黑鳳凰與雷劫的抗争,雷電本身就很亮,加上黑鳳凰力量的碰撞,看着更是光亮得像白晝。

“轟隆——轟隆隆——”

雷聲還在持續,暴雨沒有減弱的趨勢,斐沉眉頭微皺,目前的應該是倒數第二道雷劫,但黑鳳凰已經明顯有衰弱感,閃爍着奇異紋路光澤的黑色羽毛在地上散落着,帶着紅色的血。

暴雨在地上沖刷,将那些血沖得面積更大。

死靈白骨已經無法替黑鳳凰吸引雷劫了,它身上的死靈氣息在雷劫的打擊下接近泯滅,無法成為雷劫的清理目标。

“刑卓,解決掉它吧。”斐沉道。

刑卓掠出保護罩外,黑龍血統給他的強大力量輕而易舉擊碎接近泯滅的死靈白骨的骨頭,擊碎各個關鍵關節後,刑卓才攻擊死靈白骨的頭部。

“轟!”

一拳下去,死靈白骨頭骨中的鬼火泯滅,一聲靈魂尖哮中它口中發出,那是不甘和詛咒的嘶吼。

尖哮聲像水中波紋一樣擴散開來,讓在場的一些實力較低的人産生了不适感,那仿佛在腦子裏攪拌的聲音讓他們太陽xue突突直跳。

尖哮聲擴散出B大,守在外面作為的第二道防線的人反應更加激烈,表情瞬間猙獰,雙手死死地按在頭上,有的受不了那腦子裏尖銳的疼痛,拿頭撞牆。

再往遠處擴散,一些實力較弱的覺醒者七竅流血。

好在這尖哮聲持續聲并不持久,而且越遠越弱,很快便消散了。

“這什麽鬼聲音,”曾藝爵們地按着太陽xue,“我都想狠狠地敲我的腦袋了。”

蓋葉往那些布陣的人那邊跑去。

那幾人實力并不強,即便是有斐沉的保護罩過濾,但來自亡靈的怨恨尖哮仍舊讓他們産生了難以忍受的痛感,流血的五官看着很是凄慘。

斐沉往那邊看了一眼,面上不顯,心中的小人眉頭微皺。

他這保護罩按照自己的标準來過濾,對于自己來說只是一些噪音的尖哮聲,對那些人來說顯然并不是什麽小玩意兒。

林修澤在風中降落到布陣者旁邊。

“能繼續嗎?”

“可以,但要……緩、緩緩。”一個男人咬牙道,面容略微扭曲,顯示出巨大的難受。

“你們布陣要多久?”林修澤問。

“半個小時左右,”另一個女性回答。“剛剛我們被打斷,需要重新開始。”

林修澤看了一眼外面的雷雲,黑鳳凰正與之搏鬥,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巨大的怪物,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外面的雷劫最多也就再持續半個小時,不管結果怎麽樣,你們現在必須馬上開始重新布陣。”林修澤說着,朝着滕欣招手。

滕欣落到這邊,二話不說,擡手給這些人治療。

雙手溫潤的白光像冬日裏的暖陽,讓人像浸泡在溫泉裏一般,身體肌肉完全放松。

“我們就在着看着麽?”廖秋麟是個好戰分子,他無聊地活動着脖子,嗜血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然,快速掠過的斐沉。

他希望他的生命中,不要再出現斐沉這個人了!

歐千泓斟酌着語氣:“子淵,預言中對應的部分已經出現,通往深淵的大門已經打開,之前我們探索過特抗局的那個祭壇,但并沒有任何收獲,那只是能投影出界門的一小部分形成契約之門。”

“‘被選中的人們,将希望帶回家鄉’,是說我們這些人,在界門前作為主力幫助阻擋源源不斷的魔靈,但因此我無法确定,将能将大門關上的人,是否只能是試煉者。”

林子淵那似乎蘊藏着雷光的眸子倒映出界門的模樣,半響,他道:“比起那個,我更在意後面的‘命定之人歸為,輪回再次重啓’。”

“或許斐沉知道什麽吧。”廖秋麟無聊地雙手後抱着腦袋,野性未消的眼睛看着站在保護罩邊緣的斐沉眼裏既有惡意又有不想對上的忌憚,矛盾重重。

“斐沉的行為不好猜,”歐千泓搖頭,“我們從阮卿竹那邊入手或許更有把握。”

廖秋麟轉了轉眼睛:“最近阮卿竹謹慎得很,我沒碰上他落單的時候,旁邊不是跟着戴葉青就是唐顏躍。”

“那我們就通過正規的情報買賣。”林子淵道。

當前的雷劫黑鳳凰終于挺了過去,身上溢散出的黑霧不再是純粹是深黑,帶了燒焦的黑煙。

斐沉忽然感覺卡冊待的召喚空間有異常的波動,他心生疑惑,想了一下還是講卡冊召喚出來。

有異常的是他放在卡冊裏的那張收容卡,放着海族聖殿中尋來的卵。

卡牌上畫着的卵,一閃一閃的,作為卡冊的主人,斐沉感覺到有什麽力量在吸引着他,這是卵與他的共感。

斐沉轉頭,往想深淵一般的界門開啓的縫隙。

七色花?

很快卵不再給斐沉感覺,平靜下來,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刑卓走過來:“怎麽了?”

他視線下移,看到斐沉的卡冊停在放置有卵收容卡的頁面,他目光一凝,小聲問:“卵有異動?”

說着,他看向越峰。

越峰正看着界門。

斐沉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從出來的魔靈明顯生活在不同區域但卻同時出來這一點判斷,界門在魔靈世界那邊并非呈現如我們這邊的狀态,魔靈世界現在可能也出現了很多的空間裂縫,各個地方的魔靈進入裂縫,同時出現在地球”

斐沉說着,把卡冊收了起來:“剛才卵應該感覺到了七色花的氣息,有一個空間裂縫出現在七色花旁邊,但現在那個裂縫應該消失或者轉移了,七色花的氣息不再接近。”

刑卓打量着界門,忽然認真問:“斐沉,你覺得憑借我們,能穿梭界門嗎?”

“我覺得在沒有準備、只憑借肉體力量穿梭界門是一件找死的事情。”斐沉也認真地回答。

一道閃電照亮了斐沉認真的臉。

黑鳳凰在最後的關鍵階段了。

斐沉把方才收起的卡冊又召喚了出來,卡冊無風自動,翻頁着。

在翻到某一頁的時候,斐沉瞬間将裏面的卡牌抽了出來,灌注魔力和一些自己拇指的血,朝着天空扔了出去。

天空很快出現了第二只黑鳳凰。

最後一道雷劫率先劈中那假的黑鳳凰,那只假的黑鳳凰在堅持了不到十秒後背雷劫摧毀,雷劫繼而落到黑鳳凰身上。

搏鬥了将近十來分鐘,雷劫消散,黑鳳凰全身溢散焦黑的煙霧,但眼睛很亮,朝着天空發出一聲鳴叫。

作者有話要說:唔,進度有點慢了,要加快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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