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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花瓶的逆襲(十七)

郁栎騎着大黑熊又洗劫了兩撥人後, 一直尾随在後面的陸俊飛、江然等人算是徹底服氣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郁栎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以二敵七完全不落下風, 還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陸俊飛想奪回被郁栎拿走的銘牌, 又肖想郁栎手頭那一大串閃亮亮的銘牌,他偷摸摸的數了好幾次, 加上昨天順的一個隊伍的四塊,郁栎現在手頭已經有十四塊牌子了,簡直是個暴發戶啊!

在陸俊飛小隊成員的眼中, 郁栎現在就是個移動的大金庫, 他們每天都做賊一樣跟在郁栎身後,遠遠望着他的背影留哈喇子,打着搶銘牌的算盤。

他們也曾想趁着郁栎和別的隊伍打鬥的時候來個漁翁得利, 結果卻又被黑熊狠狠胖揍了一頓, 令他們感到疑惑的是,郁栎手裏總有層出不窮的冷兵器,什麽吹箭、投擲飛斧、環刃、飛镖等等, 讓人防不勝防。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還做過周密的計劃, 等郁栎晚上睡着了去夜襲, 不想又遭到陷阱的埋伏,冷槍暗箭密密麻麻的差點沒把他們紮成刺猬。大黑熊也警醒得不行, 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睜開眼睛四處觀望,後來他們踩中陷阱被大黑熊發現,又被挨了一頓揍, 有兩個隊友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好在他們隊裏有醫療系的學生,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陸俊飛都有些絕望了,想着要不遠離郁栎重新去找銘牌,又被郁栎手裏那十幾個牌子撓得心癢癢,就這樣輾轉反側,眼袋上挂着的黑眼圈也越來越重。

江然恨恨的抹眼淚,他的鼻子又被撞疼了,現在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嚴不嚴重,有沒有破皮。他從沒在郁栎手上吃過這麽大的虧,一時間把郁栎恨透了:“表哥,要不咱們找個小隊合作,一切收拾郁栎。”

“你說得對,找一個不行,找兩個,我就不信二三十個人還對付不了他了!”陸俊飛憤憤的說,決心要給郁栎致命一擊。

“對!咱們去找幫手,然後瓜分他的銘牌!”江然握緊了拳頭,仿佛看到了他打敗郁栎,一雪前恥并贏獲銘牌的美好未來。

兩兄弟互相安慰鼓勵,很快又重拾信心。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又鬼祟的跟在郁栎身後。

他們不煩,郁栎也該煩了。有這麽一群不死心的家夥從早到晚的跟在你身後,吃飯睡覺上廁所都不得安生,郁栎拍了拍黑熊的頭,轉身,對着安安靜靜的密林喊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灌木後面藏着。”

沒有回應,周圍還是悄無聲息和諧景象,仿佛沒有任何危險存在。

郁栎等了一會兒,又喊道:“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讓黑熊踏平這裏所有灌木,我只數5聲,5、4、3、2……”

數到2的時候,灌木叢裏終于站起來了一個穿綠色迷彩服的學生,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所有人都不甘願的站了起來。

郁栎雙臂環胸,好以整暇的對他們說:“你們也是不嫌累,跟着我四天了,這樣好了,我把你們的銘牌還給你們,你們也別再跟着我跑了。”

所有人都沒說話,互相對視着想從同伴的眼中看出彼此的想法。

郁栎也不催促他們:“給你們十分鐘商量,要還是不要。”

陸俊飛等人趕緊湊到一塊商量起來,陸俊飛和江然都認為郁栎恐怕是撐不住了,想用兩塊銘牌打發他們。另兩個隊友卻不這樣認為,他們覺得郁栎确實是發善心送他們兩個銘牌,讓他們不要再去騷擾他。還有兩個隊員沒發表看法,最後剩下醫療系的隊員,說出了自己不一樣的想法。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我知道隊長和江然很讨厭郁栎,想找其他小隊一起來對付郁栎,但是這樣并不劃算。先不說郁栎本身很強,以二對七完全沒壓力,再者,他在對敵的時候咱們去偷襲過,結果沒成功還吃了悶虧,你們說是不是?”

醫療系的學生剛把話說完,除了臉色不好的陸俊飛和咬牙切齒的江然,其他人都紛紛點了頭。

“我們至少要找兩個隊伍與我們合作才行,如果贏了,十四塊牌子是分不均勻的,到時候怎麽辦?如果其他小隊比我們強,會不會見財起意,把我們的牌子也搶走?”

這倒也是個大問題!

所有人都沉思下來,往年為了搶銘牌,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大有人在,況且他們小隊的實力确實很一般,很有可能被搶。

“那你這麽說是個什麽意思?就這麽放任他走了?”

“對啊,咱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兩塊銘牌,就這麽走了好不甘心!”

“可是咱們也打不過他啊!真是好煩!”

醫療洗的學生張悟搖搖頭,對他們說:“還有一選擇,我們可以輕輕松松的獲得郁栎的銘牌。”

“什麽?!”

“什麽辦法?你快說!”

張悟說:“那就是我們和郁栎合作,讓他加入到我們的隊伍裏來!”

江然跟嘴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讓郁栎加入他們的隊伍?讓他和郁栎和平相處?還不如殺了他呢,他第一個表示反對:“我不要,我和他是仇人,他絕不會答應加入我們的隊伍的!”

“我也覺得他不會答應我們,畢竟這幾天我們可沒少給他使絆子,他心裏肯定恨不得殺了我們,怎麽會願意和我們在一起!”陸俊飛因為江然的原因,對郁栎下手最為狠,以後要是和郁栎一個隊伍,還不被他報複回來?

張悟說:“你們先別急,回想一下以前我們和郁栎作對的時候,他有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過我們?”

衆人都深深的思索了一下,發覺确實如他說的那般,每次他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郁栎都會收手,也并不讓大黑熊過分的毆打他們,仿佛有點……逗他們玩的意思?

江然正要開口反駁,張悟一個眼神過來,意味深長的說:“江然,你摸着良心說,郁栎是不是對你格外手下留情?”

陸俊飛回過味兒來,疑惑的問:“我說江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昨天就想問了,郁栎對你格外不一樣,還老沖你笑。”

“他那是嘲笑我!”江然憤怒的說,郁栎一對他笑,他就全身雞皮疙瘩,現在想起來心裏都毛毛的。

其他隊員說:“我看着不像啊……”

“我也覺得不像。”

“其實我提這個意見最大的目的是,郁栎加入我們後,只憑着他和黑熊,我們以後豈不是可以躺着賺銘牌,比我們單打獨鬥強多了!”張悟得意的說,覺得自己全身都散發着智慧的光芒。

“對哦!你說得好對!”

“是啊,讓他加入我們,讓他幫我們賺銘牌!”

十分鐘時間很快就到了,郁栎見他們還在那裏叽裏咕嚕個沒完沒了,說:“時間到了,你們商量的結果呢?”

張悟怕陸俊飛和江然有私心,搶先一步發問:“我們有一個新想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你說。”郁栎心思一轉,差不多猜到他們的打算。

“如果讓你加入我們的隊伍,你覺得怎麽樣?”張悟說。

“你想我加入你們隊伍幫你們賺銘牌?”郁栎哈哈一笑,十分灑然:“也不是不可以哦。”

“真的嗎?”、“真的嗎?”張悟和其他幾個隊員喜出望外。

陸俊飛見郁栎這麽爽快的答應,思維也活絡起來,不顧江然的阻難,問郁栎:“你有什麽要求?”

郁栎說:“要我幫你們賺銘牌,你們以後就得對我言聽計從,不允許對我陽奉陰違,不然的話,我的手段你們這幾天也領教過。”他和大黑熊在一起非常招搖,他手頭銘牌又多,再過幾天就到了銘牌争奪的白熱化階段,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打他的主意,加入一個隊伍當中,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想當隊長?”陸俊飛不爽,他這個隊長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呢,一點都不想拱手讓人

“怎麽,不願意?那就算了。”郁栎拍拍黑熊的頭,轉身就要走。

江然那個氣啊,說好的銘牌呢?他趕緊朝前跑了幾步:“銘牌呢,你說要給我們兩塊銘牌的。”

郁栎好笑,從手黑熊的項圈裏取下兩塊銘牌丢了過去,江然正準備去接,被張悟給截了下來,他把兩塊牌子送到陸俊飛面前,說:“到你做決定的時候了,是要牌子,還是把隊長讓給郁栎。”

陸俊飛盯着牌子好一會兒,腦子裏做了激烈的思想鬥争,一想到交出隊長職位就心疼得要死,但是張悟說的不錯,有郁栎的加入,他們可以躺着賺銘牌,到時候考核成績的分數肯定會非常高。陸軍最終咬牙奪過銘牌,對江然說:“表弟,你以後不要再和郁栎作對了,不然表哥也保不了你。”說完就朝郁栎的方向狂奔而去。

江然驚呆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他的表哥竟然抛棄了他……

陸俊飛喊住郁栎:“你停下來,我答應你,你來當隊長……”

郁栎撸了撸黑熊的背,讓它停下,轉身對陸俊飛說:“很好,以後你們乖乖聽話的話,我就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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