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第二天上英語課,溫白的心髒不受控制更厲害了,因為他發現,何言的英語差到不忍直視!
英語是一禮拜一節,一節九十分鐘,大一本來上課就晚,是過掉國慶才開始的。所以都十月中旬了,才上第一節 英語課。上英語課前,何言不停地跟溫白說:“如果老師叫我回答問題,你一定要幫我!”
“等等及時幫我翻譯!”
“我英語超級差的!”
何言碎碎念了一路,溫白都沒放在心上,高中考試完大家都是我沒考好我沒寫完,和何言現在狀态一模一樣,結果考出來都很好,直到上課,何言全程都是:“這個單詞什麽意思?”“老師剛剛叽裏咕嚕說了啥?”……
溫白有點兒頭大:“你不是文科生嗎?”
何言極其無辜:“誰說文科生一定要英語好。”
“那你是怎麽考上L大的?”溫言不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靠數學拉的分,我數學滿分,英語就一百。”
“……”
“你別嫌棄我,我玻璃心。”
“不嫌棄,我想的是,原本還打算帶你裸考四級,現在看來,得給你買資料。”
“???四級?什麽時候?”
“十二月。”
何言掐指算了算,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人家高考還有百天沖刺呢,他只有兩位數。
何言把頭抵在桌上當鹹魚:“能不考嗎,我感覺我不行。”
“四級是L大必考項目,”溫言打開淘寶,“我幫你看看,這個資料不錯,歷年四級考卷,三千個重點單詞和詞組,三十篇精品範文,嗯,就這個吧,我幫你下單。”
三千個啊……想想就含淚。
何言:“兩份都下了?”
溫白奇怪地看着他:“當然不是,我不做題也能過,所以只買了你的。”
啊,萬惡的學霸。
何言裝死。
方軒敲了敲何言的微信。
芳芳:帥哥在嗎?
方軒這人長得也不錯,微信上的畫風卻頗為奇怪,昵稱是芳芳,配上一朵大菊花的頭像,要怎麽gay就怎麽gay。
渴望大晉江:老子現在心灰意冷,有屁快放。
芳芳:晚上麻将來不來?
麻将乃國粹啊!怎麽能不來!何言立馬原地複活:來啊,快活啊,在哪來?
芳芳:我跟你不是一棟樓的嘛,我在你下面兩層,我們有麻将,不過我寝室有點亂,不知道能不能……
渴望大晉江:沒問題,你來我們寝室。
芳芳:好勒,我帶我室友去,晚上八點見。
何言放下手機,轉頭問:“溫白,會打麻将嗎?”
老幹部溫白:“不會,沒學過。”
“啧,你這生活也太無趣了,八點洗澡十點睡覺,健康是健康,但這不是我們年輕人的生活。我們年輕人,就要浪~”何言在微博上找了麻将寶典分享給溫白,“你現在學學,很快的,晚上一起來。”
“和誰來?”
“方軒和他室友。”
晚上方軒帶着他的室友如約上門,何言先跟方軒的室友打了個招呼,指着溫白介紹到:“這是我的室友,溫白。”
方軒嘻嘻笑:“大帥哥你好呀。”繼而向他倆介紹:“這是周舟,我男朋友。”
…… 這一擊直球把何言打懵了,他來回掃了掃,又恍惚記起方軒微信上的個性簽名是“吃粥粥,喝粥粥,睡粥粥。”周舟,粥粥,再結合大菊花的頭像……
這真是豁然開朗,何言心裏有點兒羨慕有點兒酸,自己連摸摸男神的小手都沒做過!!
方軒和周舟不僅帶了麻将,還帶了四罐啤酒和一袋子鴨脖。何言在寝室裏支起了小方桌,又微信建了個群,在裏面搖骰子。
“哎哎哎,我們這樣,你和溫白一組,我和周舟一組,不賭錢,輸的隊由贏的隊進行懲罰。”方軒提議。
“好的呀,什麽懲罰?”何言好奇。
方軒朝他擠擠眼:“等等你就知道了。”
何言打麻将也算老手,奈何溫白才上手一下午,并且空有理論沒有實踐,自然敵不過方軒和周舟兩個老油條,第一局很快敗下陣來。
“哈哈哈哈哈哈,”方軒大笑,“這贏得也太容易了吧。來來來,溫白你選一根鴨脖,用嘴叼着喂何言。”
我操 !!!!
何言傻愣愣地看着方軒,方軒又朝他擠擠眼,無聲說了一句:“大晉江。”
……何言想起來了,方軒在微信上跟他說的第一局話是:“你的微信名不錯。”他當時沒放在心上,微信名取了多年,也就鹿仁知道意思,他以為方軒是不懂裝懂。現在再看看他,看看他男票!方軒這家夥是秒懂啊!
如果不是溫白在旁邊,何言都想用手捂住臉了。
溫白對于這個懲罰有點兒猶豫:“這不太好吧?”
方軒起哄:“沒什麽的,現在懲罰都是這種套路。周舟你說是不是?”周舟點了點頭。
方軒壞笑,他特地拜托鴨脖店的人把鴨脖切得小小的,這個懲罰想要嘴唇不碰到是不可能的。
溫白咬住鴨脖的一塊角,雙手放到何言的肩上,臉湊過去,擡擡下巴示意何言快吃。
不得不說我室友這個速度真的太直男了……居然只糾結兩秒,坦坦蕩蕩,這樣顯得我很彎啊!
何言遲疑張開嘴,溫白瞅見空隙,把鴨脖飛快地送了進去。
何言能明顯感覺溫白嘴唇的觸感,雖然只有一秒,但是比他想象中更軟!
溫白:“你再不張嘴我就叼不住了。”
叼住東西卻不咀嚼會使口水分泌地更快,剛剛溫白已經不自覺地分泌了許多口水,他不知道鴨脖沾到了多少,看何言沒有大反應,應該是不多。
實際上,何言舔着那塊濕濕的鴨脖整個人都要□□了!
這個鴨脖太甜了,甜得何言快成了一灘水。他決定晚上暗搓搓給方軒發給兩毛錢的紅包。
“再來再來,”方軒興致高漲,“你倆吊打你們。”
果不其然第二把何言溫白又輸了。方軒樂倒在地上:“太爽了太爽了,罰溫白做俯卧撐,趴在何言身上做。”
這下連周舟都樂了:“你太壞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男人之間做個俯卧撐而已。”方軒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周舟,“喝點兒。何言你快躺好,做完再來一把。”
何言心髒撲通撲通要炸裂,他躺在地板上,溫白雙手撐在何言的頸邊,輕輕松松做完了20個。
因為有點兒身高差,何言直面的是溫白的下巴,溫白上上下下,出了點兒汗,做完最後一個,汗正好滴落下來,掉在了何言的嘴唇上。何言伸出舌頭舔了舔,鹹鹹的,溫白的味道。
他準備給方軒的紅包漲了兩毛。
方軒盯着他倆做完,把啤酒遞給溫白:“喝點解解累,喝過啤酒嗎?”
“沒有,第一次。”
“可真是老幹部啊。”方軒咋舌,“行,你喝吧,我去上個廁所。”
四個人再來了一局麻将,溫白頭腦聰明,從前兩局裏尋着了方法,這局打的慢慢的,總算以微弱的優勢贏了一回。
“ 來,”方軒躺倒,“你們說吧。”
“每個人30個深蹲。”溫白指揮。
何言又想扶額了,溫白是故意不讓周舟做俯卧撐和喂鴨脖的,這對他們來說是甜蜜的互動而不是懲罰,深蹲不難但是耗體力,尤其對方軒這個弱雞來說,簡直要命。
周舟沒有怨言,痛快地做了,做完和何言、溫白站一塊兒鼓勵方軒:“快,加油,看好你噢。”
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方軒痛苦地皺眉,勉強做完30個。
“散了散了,”何言道,“都十一點了,還沒洗澡呢。”
方軒軟軟地靠在周舟身上:“背我下去,腿擡不起來了。”
這個撒嬌功力又給了何言暴擊,雖然一晚上周舟話不多,但這個寵溺程度,狗男男!!!!狗男男!!!
何言心裏在咆哮!
作者有話要說:
啊…沒有新朋友來……我改個簡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