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鹿仁和何言算是竹馬竹馬,兩個人的家只隔一條街,不同的是,何言爸媽是中産階級,住的套房也普普通通,鹿仁家則是資産階級,住洋房小別墅。鹿爸爸年輕時白手起家創辦了鹿氏公司,目前退位給鹿仁異父異母的哥哥陸明遠打理,二老去了倫敦定居。鹿仁高中成績不好,典型的混吃混喝公子哥一枚,高考沒參加,直接被保送到A大——一所每年能收到鹿氏幾千萬投資的私立大學。
早上何言收拾好自己,給鹿仁打了個電話,鹿少爺派司機接他進了鹿氏別墅,下車在女仆的指引下繞過幾個長廊,何言在鹿仁的卧室裏見到了躺屍在床上的...鹿仁....
“快關門,鎖上,坐床上來。”鹿仁拍拍自己旁邊的空位。他還沒起床,身上是皺巴巴的睡衣睡褲,配上亂糟糟的頭發,不像少爺,像乞丐。
何言反鎖好,抽出皮帶,任褲子滑落到地,又脫掉白襯衫,熟門熟路從鹿仁櫃子裏找出T恤穿上:“你家這規矩什麽時候能改改,每次來都要穿西裝,真別扭。”
“這我沒辦法,陸明遠定的規矩,我都得遵守。”鹿家自從陸明遠持家後就多了一條在外衣着整齊的規定,這個在外是指在自己的卧室外,必須配以襯衫領帶西褲,何言初中第一次來穿了牛仔褲和T恤,陸大哥沒當衆說啥,臨走時卻送了他一套小西裝,建議他下次來可以穿。
因為這條別扭的規定,何言和鹿仁認識快十年了,來鹿家不超過三次,昨晚鹿仁以驚天大秘密不可外傳的理由,磨破嘴皮才讓何言答應上門。
何言換好衣服,舒舒服服坐上床:“今天你不整你哥了?”
“今天沒空,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別說出去。”鹿仁的屁股往何言身邊跳躍了幾個幅度。
“講吧,我洗耳恭聽。”何言做出拜會的手勢。
“我有千裏眼了!”
何言默默把手放下:“你整你哥整出妄想症了?”
鹿仁抓住好友的手,目光殷殷切切:“不是,真的。你先別急,我看看。”他下床跑到窗邊,朝遠處張望一會兒,又噠噠噠跑回來,“你媽和你爸現在在沙灘上曬太陽,你爸旁邊還有三個比基尼美女。不信你打電話!”
“真的假的。”何言掏出手機,撥通老媽的電話:“喂,媽,你在幹嘛呢?”
“我在沙灘曬太陽呢!”
卧槽還真是!何言不死心:“那老爸呢?”
“哼,這個死鬼,三個女的圍着他,他高興都來不及,在和美女聊天呢。”
何言嘴巴張成了O字形,震驚地看着鹿仁。
“你還有事嗎?雞蛋別忘了拿。”何媽媽叮囑。
“行,我先挂了,我這有點事。”何言掐斷電話,追問鹿仁:“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靈異了?”
鹿仁在房間踱步:“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突然就有了,我只要心裏想着我想看的人的外表和名字,就能看見他在做什麽,你說厲害不厲害。”說完鹿少爺狠拍何言大腿,“這樣我就能鬥過我哥了啊!我哥再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哈哈哈哈哈哈!”
何言:……
何言想到在學校的溫白,今天是運動會的最後一天,溫白沒有比賽,很有可能沒去操場,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想到這,他打開手機:“那你幫我看看我室友現在在幹嘛,這是他的照片。”
何言舉起手機,相冊裏的照片是他趁溫白午睡時拍的,少年安靜沉睡的樣子分外迷人。
鹿仁又朝窗外望,何言趴在窗臺邊,兩人假裝看風景。
“你室友和一個女孩子坐在河邊的長椅上。”鹿仁邊看邊說,“兩個人好像在聊天。”
長椅上???卧槽什麽情況??何言心一驚:“那個女生什麽樣,栗色長發?”
“嗯,穿了白色吊帶裙。”
白色吊帶裙!何言瞬間明白過來,是陳子涵,陳子涵有件非常性感的白裙,吊帶深V,在開幕式上也穿過。溫白怎麽會和陳子涵在一起?河邊有金桂,溫白不是受不住這香氣嗎?
“你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嗎?”何言問。
鹿仁撇嘴:“我只是千裏眼,又沒有順風耳,完全聽不見。現在你室友從書包裏拿了盒水果糖出來送給了那個女生。”
糖!何言憤怒了,那是他送給溫白的跳高禮物,昨天跑完3000,溫白沒回送給他,他還以為溫白是打算自己吃呢,為此何言還高興了好一會兒,沒想到今天轉送給了陳子涵這個□□。
自己不過是回家了一天,事情怎麽如脫缰野馬朝預想外奔去了?
“你還沒跟你室友表白?”
“沒呢,表白什麽的說不出口啊,萬一他拒絕,以後一個寝室豈不是太尴尬了。”何言來回轉着手機,糾結要不要給溫白打個電話。
“要我說啊,”鹿仁回到床上坐下,“什麽都比不上貨真價實地睡一次,感情這東西,對男人來說,睡睡就有了。”
“那是你,別把你的價值觀安到別人身上。”何言煩躁地揉揉頭發。
“你沒睡你怎麽知道他不是這種人?你就是太慫了。”
“你這麽能耐也沒見你睡了別人呀。”何言回怼。
兩人唇槍舌戰好一會兒,何言的手機滴滴答答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溫白。
何言和鹿仁對視一眼,他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鹿仁飛快按了免提。何言想罵人,可是溫白的聲音已經響起:“你在幹嘛?”
何言咽下即将脫口的髒話:“在背英語單詞。你呢?”
溫白今天的聲音格外冷:“我在圖書館外,剛剛和陳子涵聊完天。”
“額,你怎麽會和她……”
“何言,”溫白打斷他的話,“陳子涵說你跟她講我喜歡男人?這是怎麽回事?”
“啊,啊,這,”何言的臉和脖子迅速紅了,講話也結巴起來,兩分鐘都沒蹦出一個字。
鹿仁看得心急,手舞足蹈做出肢體語言,要何言表白。
“我不是要責怪你,”溫白不疾不徐,“我就是想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對她說我喜歡男人,對我又是另外一種說法?後天晚上,在寝室裏,麻煩你給我一個解釋好嗎?”
何言磕磕巴巴:“好,好的。”
“那就這樣,我挂了。你好好背單詞。”
電話切斷,何言傻了幾秒,直視着鹿仁的眼睛,認真說:“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我還是直接睡比較好。”
“這麽突然就覺悟了?你剛剛幹嘛不表白?”鹿仁捶床。
“表白萬一失敗更不好睡了。我覺得我是追不到他了,他應該挺讨厭別人撒謊的。過完這個主持人大賽我就睡。”
“你想好了?有計策?”
“沒有,不過我有幫手,他一定會幫我的。”
何言打開相冊,把昨天拍的小雛菊的照片以匿名郵件發給了溫白。
何言把睡溫白這件事正式提上了議程。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16不補充了
接下來應該還是會按照腦洞寫
回去之後解釋
解釋完就主持人大賽了
好期待啊
期待睡覺:)
鹿仁就是腦洞千裏眼裏的小受,他哥哥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