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第二天何言的兩條手臂酸痛酸痛的,拿着早餐的手抖個不停。
何言哭包似地跟溫白抱怨:“都怪你,我就說不要了吧。”
溫白笑道:“你可沒有說不要不要這些字,再說你是手臂用力,手抖什麽?”他看着何言的眼神蘊含深意。周圍聽到話的同學射向他們的眼神也很有深意。
“這就叫牽一發而動全身。”何言咬着包子對周圍渾然不知,“你必須補償我。”
“行行行,中午随你選補償。”
上午一下課,何言就拉着溫白來到校外的一點點。
一點點真不愧是網紅奶茶店,隊伍又長又慢,歡迎光臨的喊聲一波又一波。好不容易排到何言,他霸氣十足:“大杯紅茶瑪奇朵,加波霸。”
鐘愛波霸的何言看起來像是直男!
“加冰五分甜可以嗎?”服務員小姐姐的聲音可甜美。
“不不不,”何言緩緩擺頭,“去冰,九分甜,謝謝。”
溫白:……
“你怎麽不要正常甜度?”溫白問,“九分滿足得了你?”
“不能滿足,但是九分甜比正常甜度好聽。”何言道。
溫白:……
買完奶茶,溫白請何言吃旁邊的肉蟹煲。這家肉蟹煲便宜又大碗,兩個人點了一個小份牛蛙煲,一個小份蝦煲,才76,每個煲裏都有雞爪,香幹,土豆,蝦,白菜。
煲是何言點的,溫白原本想點個肉蟹煲,何言不肯:“蟹吃起來多麻煩啊,不點不點。”
溫白無語:“你這樣跟去咖啡店喝果汁有什麽區別?”
“有,比喝果汁貴多了。”
溫白:……
兩份煲香氣滾滾端上來,擱在酒精架上。溫白拿起筷子想開吃,被何言阻止了。
“稍微等等,現在還沒入味呢,要等它咕嚕咕嚕冒泡了。”何言眯起眼睛嗦了兩下筷子,“再吃,那味道,嗯~”
“我就想吃片香幹。”
“噢,那你吃吧。”何言恢複正常,只要你不動我的肉,随你吃。
在吃煲的途中,何言時不時喝奶茶,溫白偶爾擡頭看他一眼,看多了,溫白停下了筷子。
他發現何言喜歡戳奶茶管子。
鮮紅欲滴的舌頭時不時往管子裏鑽,正好能進一個頭,再縮回去,奶茶管口裏面都是何言的口水。他來來回回戳弄,戳夠了就喝一口奶茶。
溫白心思一動,何言的戳看起來是不自覺的行為,他開口:“能給我喝口奶茶嗎?有點鹹。”剛剛他沒有給自己買,現在看來,這明顯是個機智的做法。
何言把奶茶遞過去,眼睛看着盤子裏的牛蛙。
溫白吸了一口,九分的甜度沾上何言的口水,直達十二分。
吃完飯,何言挺着肚子離開店面,溫白已經适應了帶着孕夫的節奏,反正每次他跟何言外出吃飯,何言都像個趕着投胎的餓死鬼一樣……吃的場面一度非常震撼……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兩個人經過一家果園。大學裏的水果賣得并不便宜,而校外則要優惠些,現在正值午休,好幾個大學生都在店裏采購水果。
何言和溫白也走了進去。
何言拿了個籃子自己挑,溫白則轉悠到了香蕉前,他想起了上次何言給他表演的吞香蕉。
一整根彎彎的香蕉被他塞進嘴裏咽下,如此深淵巨口,溫白露出笑意,這張嘴能深到什麽程度,他是知道的,也享受過。他的手從香蕉上撫過,仔細回味。
何言見他一直站在香蕉架前,便踱過來拿起一串扔進籃裏:“想吃就買,哥請你。”
溫白望向他的籃子,裏面還擺了一盒小番茄和一大袋臍橙。
“走,結賬去。”何言率先邁向收銀臺,“今天下午又沒課,這個專業也太水了吧。”
溫白跟在他身後:“那是因為模特大賽什麽的我們都沒參加,而且也不輕松,要準備學院獎的比賽。”
“你是說那個設計比賽?這通知不是昨天才下嗎?”何言同他走出水果店。
“但是時間很緊,十二月底前交稿,可十二月下半月有計算機二級考試和英語四級,又要期末複習,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弄。”
何言點頭:“确實,光方案就要想很久,對了,昨天班長不是還發了去B大交流學習的通知嗎,你去嗎?”
“大概是不去的,你要去?”溫白偏頭看他。
“啊,我不去啊。”你都不去我去什麽,何言嘀咕。
回到寝室,溫白掏出根香蕉:“來,再表演一次你的絕活。”
何言拒絕:“沒意思,我給你表演個另外的。”他把一顆聖女果含在嘴巴裏,用舌頭靈活地卷着它玩,一會兒頂起一會兒落下,還完完整整剝了它的皮,弄得舌頭上全是嫣紅的汁水,有幾滴沿着唇角流了下來。
溫白的眼神黝黑黝黑的,玄井一樣令人看不清。
何言充分向他诠釋了沒有最色情,只有更色情。
他正欲上前親親何言,就見何言拿起一根香蕉,三兩下剝完皮,三四口吃完:“舌頭酸。”
溫白感覺兩三下斷掉的香蕉就是他的那啥,硬生生把他的欲望抑制住了。
何言不知道溫白沒動的兩三分鐘裏其實已經經歷了開頭□□結局,他看着剝下的香蕉皮,心思又活絡了。
他從抽屜裏找出膠帶,把香蕉皮粘回了香蕉的樣子,還多纏了幾圈膠帶。接着,他從衛生間拿出洗面奶,擠了一小坨進去。
完成後,何言把這簡陋便捷的男性自慰器送給了溫白。
溫白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解變成了風雨欲來。
他在心裏咆哮:如果哪天何言死了,那一定是被活活騷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溫白: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室友實在太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