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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溫白三兩步追上何言,一路無話,進了寝室門,他把何言拽到床上:“付南惹你了?”

剛何言轉身就走,還氣哼哼的,莫不成兩人起了沖突?

“沒有,我就是故意的。”何言把書包褪下扔上椅子,“他一看就是來搶男友的。”

“不得了啊言言,”溫白随手把電腦擱在身後,“你居然能看出他喜歡我?你怎麽發現的?”

何言把回寝室路上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打開微信:“你看看他的微信名,肯定有鬼。”

看看這清晰的fffffu!

“你快說怎麽回事,你之前說的高中收到過男生的表白,是不是他?”何言擰溫白的腰,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

“疼,輕點,”溫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和付南是同班同學,他高二跟我表過白,不過我拒絕了,理由是不喜歡男生。”

“你說你不喜歡男生?”何言放開手,“難怪他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因為對方不喜歡男生,所以被拒也就理所當然,可是喜歡的人卻在大學找了一個男朋友。

付南內心的不甘心瞬間滋長了。

“他喜歡我兩年,”何言投來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溫白改口,“好吧,現在好像還喜歡,可我真的沒喜歡過他。他是B大法語系的,這次來L大交流。”

何言偏過頭靠在他肩膀上:“那你要保證不跟他雙向交流。”剛一說完,何言就看見溫白握在手裏的手機亮了起來,付南發來明天一起吃飯的請求。

何言:……

“看來是不能阻止你這枝紅杏出牆了~”何言嘆氣,“吃飯你去嗎?”

溫白親了親他的耳垂:“老婆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算了,你還是去吧,”何言做出割舍,“你要是不去,他會一直纏着你,倒不如順了他的願。”何言捏起溫白的大拇指解了手機的鎖,在設置裏錄入了自己的指紋,“小白,我們以後要更加坦誠。”

收獲新昵稱的溫白一臉寵溺:“還是喜歡你叫我老公。”他也在何言的手機裏錄入指紋,“明天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何言拍拍溫白的胸,“我去了他反而會拘束,你們可能說不開,我還是等你回來聽你說吧。”

何言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清楚溫白對別人說話向來很直,但有時候顧忌自己在場,會收斂些,明天自己不陪他去,溫白肯定是直來直往,付南不一定受得住。

再說了,哪怕溫白被付南打動了,也還要看看勾引本事哪家強是不是。

他攬住溫白魅惑地笑:“今天請你吃美味的鎖骨?”

第二天是周末,何言起床的時候溫白已經出門了一小時,他對着空空的床鋪發了會兒呆,問溫白進行到哪了。

言言的男朋友:他在追憶高中往事。

白白的男朋友:追憶往事,我也跟你追憶一下吧。

何言跑進衛生間,對着鏡子拍了幾張鎖骨照,昨天溫白被引誘地沒把持住,在上面留了大大小小好幾個草莓印。

他一股腦兒把照片發給了溫白。

白白的男朋友:好好追憶。

付南正說的起勁,看見對面的溫白喝了兩大杯茉莉花茶:“你很渴?”

“有點,”渴到口幹舌燥,溫白叫來服務員,“麻煩來杯冰的檸檬水吧。”

“這種天氣吃冰的?”付南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哪怕在打着暖氣的店裏,他還是覺得有絲涼意。

“嗯,我很熱。”溫白喝了口水,“你還有要說的嗎?”

“我說了這麽多你沒有一點感觸?我們一起經歷過這麽多事,你想想,高中整日講哲學的數學老師,考試到一半總會睡着的班長,還有每個晚自習都會來監督紀律的教導主任……”

“付南,”溫白打斷,“這些是我和所有的高中同學一起經歷的,不是我和你單獨經歷的。”

他看了眼手機裏何言的照片,繼續說:“我以前說我不喜歡男生,很明顯我那時候錯了,我是不喜歡你這種男生。我喜歡何言,我覺得他很好。”雖然英語不好但不放棄努力,有跑完三千的毅力,有勾引自己的決心,有想上就上的勇氣,還有吃醋的小可愛小心機。

溫白能說出何言的一大堆優點。

“那我相比于他,究竟差在哪裏呢?”付南用管子戳着杯裏的珍珠。

“大概是你用管子戳珍珠而不是用舌頭戳管子吧。”

付南:“啊?”

溫白站起買了單:“我要走了,給何言帶午飯。你自己也去吃點吧。”

十二月已經相當冷了,呵出口的氣都是白色的,天氣預報說元旦前會下第一場雪。路上的人步履匆匆,裹着大衣縮着脖子,每個人都有伴。

付南一個人走在街頭,覺得自己來L大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何言賴在被窩裏沒起床,還開了熱空調。

溫白給他帶了碗麻辣香鍋:“中辣,這次加了兩根油條。”

“哇,太棒了。”何言歡呼,溫白不準他多吃油炸食品,之前香鍋裏油條最多放一根。

溫白把手放在空調下吹了會熱風,伸進被子握住何言的腳,皺眉:“怎麽這麽冰,叫你穿襪子睡你不聽。”何言的腳冬天冰得厲害,在被窩裏放20分鐘都暖不過來,溫白要求他穿襪子睡覺,腳會暖些。

“穿襪子不舒服,”何言嘴裏塞滿吃的,“你吃好了?”

“我吃了碗湯面。”溫白脫掉褲子上床,和何言面對面坐着,雙手牢牢抱住他的腳,給他捂。

何言掙脫,竄到某地:“用這裏,這裏燙。”

溫白撓他癢癢:“剛故意發我照片是不是?小壞蛋。”

何言坦白:“對呀,老公跟情敵見面,我當然要采取點措施,不然狐貍精把你勾走了怎麽辦?”

“到底誰是狐貍精?”溫白揶揄。

何言翻翻白眼:“吃嗎,太多了吃不下了。”他夾起生菜遞到溫白嘴邊,喂溫白吃下。

碧綠的生菜上沾着紅紅的辣椒油,溫白被辣到了,何言又喂他吃了兩顆丸子:“吃多了就不辣了,有沒有覺得胃暖暖的?”

“沒有,胃辣辣的。”溫白被辣到雙眼濕潤。

“你把舌頭伸出來,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就不辣了。”

溫白伸出舌頭,何言把通紅的滑膩含進了自己的嘴巴。

所以說論計謀,付南哪有修煉的狐貍精計謀高?

作者有話要說:

何言:花式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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