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正式進入期末倒計時,何言在學習上變得刻苦起來。
L大畢竟是一流大學,設計系又是重點,學年的考核極為重要,對獎學金,出國交流都有着影響。
何言沒有出國的打算,對獎學金還是有點渴望的,錢嘛,誰不愛呢。
周一一早,不到七點,何言自個兒捂着腎爬起來寫英語作文。
冬季的天亮的很晚,何言拉開窗簾一小條細縫往外看,黑乎乎的,暖黃色的路燈都繞着白氣。
溫白還在睡,他捂好窗簾,開了一小盞燈。這盞燈是他上次在淘寶買的,亮起來後能在屋頂投射出一整片星星。
美麗,不刺眼。
他先在白紙上列了大綱,寫下可以用到的詞組,再一句句組裝。下筆又快又準,不會的就查一下手機字典。
溫白掙開眼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顆顆小星星,懷裏是空的,床鋪已經涼了很久,他轉頭,看到何言伏案寫作的稍彎的背。
這個背彎地有點過,都能看見中間的脊骨了。
溫白悄悄下床,赤腳踩在鋪了泡沫板的地上,從後抱住了何言,擡高他的下巴,頭擱在何言頭頂上,一手順着脊骨往下摸:“今天這麽用功呢?”
“是啊,早寫完早解放嘛。”
溫白一目十行替他檢查,指出幾處錯誤:“怎麽不開燈也不拉窗簾?”
“為了請你賞星星!”何言寫下最後一個詞,轉過身撒嬌,“好不好看?這燈第一次開。”
“沒你好看。”溫白搓他的手,“冷死了吧?給你搓搓熱。”
“超級冷,昨天的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雪。如果準的話,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诶。”
“馬上就一月了,是差不多要下雪了。”溫白搓熱手後去摸他的腿,“你的腿怎麽凍得這麽僵硬,再去床上躺會兒吧。”
“可是十點上課,現在已經九點了。”
“逃課吧。”溫白漫不經心道。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大學霸!”何言震驚。
“你不是常說大學就該逃次課嗎?”溫白揶揄,“真做就慫了?”
“這節課是杜老師的課啊!杜老師!全系有名的挂科女王!”
“反正這節是複習課,前面的我們都聽了,不差這次了。”溫白不容置喙地抱他上床,蓋好被子,“再睡一會兒。”
何言睜大眼:“你不會趁我睡着之後自己一個人去上課吧?”
感覺也不是沒可能啊。
“不會的,”溫白哭笑不得,捂住他的眼睛,“你眼睛都紅的,快睡。”
昨天玩69玩到很晚,何言又六點不到就起了床,身體都沒完全恢複過來,全憑意志力寫完了作文,現下躺到暖和的床鋪上,不到五分鐘就沉沉睡去。
溫白聽見他細細軟軟的呼嚕聲,親親他的額頭。
剛和何言在一起的時候,小言急色的模樣讓溫白産生了性大于愛的錯覺,他一度以為何言是因為想做才和他在一塊兒,然而這麽多天相處下來,他知道何言是真心喜歡自己,在昨天發現照片後,更是竊喜萬分。
原來何言在這麽早就有求愛行為了,不是一時興起和他上的床。
這個認知比發現何言喜歡吃付南醋更讓他開心。
溫白也想和他更進一步,但兩人都是學生,自然要以學業為重,現在是整一學期的沖刺階段,溫白寧願餓着自己吊着何言。
不過,元旦也近在眼前了,溫白吞了口口水,腦海裏已經浮現了好幾種道具的玩法。
他輕輕睜開何言的擁抱,下床替他畫了三幅素描。
自己的老婆,嘴上可以拒絕,行動上還是要寵着的。
何言是被香醒的,他睜眼一瞧,恰好十一點,溫白在用寝室的鍋煮火鍋底料,旁邊有兩個盆,一個擺了好幾種素菜,一個全是羊肉卷。
何言下床仔細看了看,還拿筷子翻了翻,不解:“為什麽只有羊肉?”
“冬天吃羊肉對身體好,”溫白道,“補補你腎虧的身體。快去洗手。”
何言洗完手,在自己桌上發現了素描畫,驚喜道:“你幫我畫的?”
“嗯。”
“老攻你真好!”何言一個箭步沖上去抱住溫白腰,“我一定聽你話好好補腎,以後更好滿足你。”
“你有這覺悟就好,”溫白敲他的手,“坐對面去涮火鍋,趕緊吃,下午一點半的素描課不能逃。”
“好勒。”何言一筷子一大口,吃的風生水起。
吃完把窗簾撩開,滿視野的銀裝素裹。
“十有八九不準的天氣預報這回居然準了!”何言把臉貼在窗上,“真的是雪,還在下呢。”
溫白俯在他身上:“真的,樓下好多人玩雪啊。”
大學生童心未泯,打雪仗的堆雪人的,都有。
“等等我們也去堆個雪人吧!”何言提議。
“好,在教學樓四樓樓頂吧,那裏人少,下課了就去。”
期末的素描課都在趕畫,何言的畫有溫白幫忙,所以兩人只上了九十分鐘就出門直奔四樓。
四樓有個平臺,平時大家會到這背書,今天下雪,沒人上來,雪積了厚厚一層。何言一腳踩下去,腳踝都陷在裏面。
“真的好軟啊。”何言牽着溫白的手,一腳一個坑。
“慢點慢點,”溫白怕他摔跤,攥着他手不放,“踩幾下就好了,別太快。”
“哈哈哈,”何言幾步踩到他面前,環住他,“小白你怕我摔倒是不是?”
溫白擡眼準備望望四周有沒有人,何言已經親了上來:“沒人。”
他嗦了幾下放開:“堆雪人吧,你滾一個大雪球,我滾一個小的。好幾年沒做雪人了,滾出來估計都不圓。”
十分鐘後果然如何言所料,球不圓,不過他也不介意,歪歪扭扭放到了溫白滾的球上,又歪歪扭扭插了兩根樹枝充當手臂,塞了兩塊石頭當眼睛。
“來來來合個照,”何言把手機放在欄杆上,設置了自動攝像,“紀念一下我們第一次做雪人!”
拍完照撤退,何言還有點不舍:“可惜不能搬回寝室。”
“你喜歡的話下次再來。”溫白把何言玩雪玩紅的手放進大衣口袋,“可別長凍瘡了,到時候癢都只能忍着。”
“知道啦。”何言雀躍,“去畫室拿東西回寝室吧,晚上吃什麽?”
“羊肉泡馍。”
“……”
何言偷偷去去問了方軒護腎法寶。
方軒給他強烈安利腎寶。
芳芳:腎虛用腎寶!我好他也好!
何言不是很想理他。
白白的男朋友:還有別的嗎?
芳芳:生蚝?韭菜?羊肉?牛鞭?
聽起來都非常重口……
白白的男朋友:除了這些呢,吃麻辣燙行嗎?火鍋呢?
芳芳:……[再見][再見]
芳芳:其實你好不好無所謂,溫白好就行。而溫白看起來好得不得了。
何言心說我也知道啊,可我就要完了啊,我感覺過完元旦我的腎就要壞了!
壞了還買不了鴨梨8。
何言越想越氣,大聲朝溫白道:“晚飯再來十串烤韭菜和十五個生蚝!”
我就不信每天食補我會腎虛!
作者有話要說:
卧槽好像沒到六千字……
5200……
不甘心……
超級喜歡作者有話說,可以唠嗑……
已經簽約的小夥伴告訴我耽美組是五個編輯
我笑死了
因為我已經被三個編輯拒簽了
[捂臉][捂臉][捂臉]
我都害怕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