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由于提前沒有規劃活動,溫白也不知道去哪,思來想去,他記起離家不遠有個生态果園,可以去體驗摘水果。
現在正是草莓上市的季節,溫白百度查了查,草莓園生意火爆,開始限流,今天就剩幾張票了。
溫白趕緊在線買了兩張。
溫家有三輛轎車,今天車庫裏恰好還剩一輛,溫白便開出來載着何言去生态園——他高三畢業就去考了駕照。
“你駕照考了沒?”溫白問。
“沒,我大一升大二的暑假去考吧。時間長。”
“到時候我教你。”
生态園離家20分鐘,溫白和何言檢票進了草莓區,選了人少的大棚,挎着小籃子去摘草莓。
“像不像買菜老爺爺?”何言胳膊彎起,籃子放下手肘處,腰佝偻着。
溫白上上下下端詳一番,得出結論:“不是像,就是。”
“去你丫的,”何言直起腰,“原來草莓長得這麽低啊,我還以為它長樹上。”何言比了比,“高度連我小腿的一半都沒有。”
溫白蹲下來撥開莖葉:“對啊,沒文化真可怕,帶你長長見識。摘大的,紅的,這種好吃。”
何言也蹲下來,先摘了幾個,剛打算放進嘴裏,溫白攔住:“沒洗過就吃?”
“我吃草莓從來不洗啊,洗洗太麻煩了。”
“不行,”溫白拿走他手上的草莓,到大棚的角落裏去沖洗,那安裝了水龍頭,“這家生态園以綠色出名,施的都是有機肥…”
何言捂住嘴:“所以一不小心就會吃到糞?”
溫白:……
“你是不是傻,”溫白有點兒無話可說,“它是草莓剛長的時候澆,我們棚裏的大多數草莓都很大,估計是停止澆糞很久了,等這批摘完,留下小的,他們繼續施肥,再說施肥是往土裏,不是往水果上。”
溫白把草莓遞到何言嘴邊,喂他吃下:“好吃嗎?”
“嗯!”何言幸福地眼睛都眯起來,“超甜的!”
“那多摘點,晚上當飯後水果吃。”
“你摘你摘,”何言蹲下,“我先吃一會兒,吃完再摘。”
這天天氣很好,何言待在大棚裏,太陽的光芒透過塑料投射進來,烘得他全身暖洋洋。他把堆滿草莓的籃子拿到水龍頭旁,邊洗邊吃,偶爾還跑過來喂溫白一個,頭枕在溫白的背上比心拍照。
他把照片發給方軒看。
新聞系沒有實踐周這種安排,一月還要苦兮兮上課,方軒正被新聞學轟炸呢,冷不丁看到這張甜照。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方軒連發三個白眼。
何言不愛在票圈秀恩愛,就喜歡發給方軒看,還賤賤地表示草莓很好吃,會考慮給他帶一些。
方軒連發三個微笑:別給我,草莓自有妙用。
何言:???
方軒不回了。
何言沒糾結,他歡快地把一籃子草莓吃完,又摘了一籃子:“晚上兩籃應該夠了吧?”
“一籃晚上吃,一籃明天吃。”溫白道,“等等買瓶酸奶拌一拌。”
“要原味的酸奶!”
“行。”
草莓園的票價包含了吃和摘,但是外帶的草莓還需另外付錢,30一斤,溫白手上的兩籃剛好三斤,付了90。
兩人結賬走人,何言有點兒昏昏欲睡。
“你這什麽毛病,”溫白吐槽,“吃多了就困。”
“大概是暖飽思睡欲…哈~”何言打了個哈欠。
“你先眯會兒,我們直接去商場,到了我叫你。”
商場裏有高空探險游戲,何言看了走不動道:“我從沒玩過這個,想玩。”
“你都幾歲了?”溫白指着一群跑來跑去的小孩,“有他們小嗎?”
“比他們小,”何言肯定地點頭,朝工作人員努努嘴,“你去幫我問問我能不能玩。”
溫白聽話地過去,何言見溫白和工作人員說話的時候朝自己這指了指,一臉心痛(?)和無奈,工作人員也朝自己這望了望,有點兒不敢相信,繼而點了點頭。
溫白走回來:“說好了,你去玩吧。”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何言悄聲問,“你剛跟他說什麽了啊?”
“我說你精神有問題,智力低下如三歲小兒,懇求工作人員滿足一下你這個智障兒童難得的願望。”
何言:……
難怪工作人員面部表情這麽奇怪……
何言目視前方,眼神渙散,一動不動讓工作人員系好了安全帶。
“他行不行啊?”工作人員在何言面前擺擺手,“眼珠都不随我手動的。”
“放心放心,我弟很靈活的。”
工作人員将信将疑地放開何言,何言立即如只身手敏捷的小猴子一樣上了高空的通道,一一完成了“挑戰”。
這個挑戰在溫白看來很弱智就是了…
工作人員在何言下來的時候還誇他:“小朋友很棒哦,很勇敢。”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何言:……
何言眼神渙散地拉着溫白溜之大吉:“太丢臉了,跟在三五個小屁孩後面玩游戲。”
“原來你也知道,”溫白拉他進牛排店,“晚上吃牛排吧。”
這家牛排店裝修中式風格,假山,小橋和汩汩泉水,有小橋流水的雅韻,燈光還頗幽暗,溫白要了個小包間。
店裏沒有負責點餐的服務員,顧客需要掃描桌子上的二維碼進行自助點餐,溫白做主要了雙人套餐:“小言,牛排你要幾分熟?”
“當然是全熟啊!”何言回答道,“不熟的牛排有很多細菌的,上次還有報道說有個男的吃了不熟的牛排長了長條寄生蟲。”
“嗯,那我要五分……”
“不行! ”何言氣哼哼,“否則你晚上不準吻我,我怕長蟲。”
溫白:……
溫白:“行吧,那我也要全熟。”
這大概是高檔牛排店第一次接待全熟的客人了…
何言吃過的也只是何媽媽從菜場裏買來的八塊錢一片的,用筷子夾着一口一口吃掉的廉價牛排,對于幾百塊的鮮嫩多汁的,需要用刀叉的,他無從下手。
“沒有筷子嗎?”牛排有筋,何言切地塊丁混合。
溫白把自己的切好的那份同何言換個地:“你是我的,你那份我來切。”
“老攻你真好!”何言拿叉子叉牛排,“好吃!”
“多吃點,”溫白指了指桌上,“全吃掉吧。”
雙人套餐有送焦糖布丁,冰激淩,芋圓仙草和炸香芋球,都是雙份。
何言不客氣地都吃了。
吃完回家,八點不到,兩人黏黏糊糊洗完澡,在房間裏窩着。
溫白洗了草莓,淋上一杯酸奶。酸奶是盒裝的,蓋子是層塑料紙,溫白撕開來想丢,何言拿過去舔:“太浪費了,蓋子上好多酸奶呢。”
“盒子要嗎?”
“要要要,你肯定沒倒幹淨,放着我來舔。”
“你這小舌頭倒是挺靈活的。”溫白食指和中指夾着擰了一會兒,又自己舔掉了手指上的粘液。
何言草莓一個接一個,溫白附身過來搶,咬掉了半個吞進嘴裏:“你的牙齒被汁水染紅了。”
“你也是,”何言攀住溫白的脖子分享草莓,“草莓配酸奶真的很好吃。”他的嘴角沾了點酸奶,溫白舌頭一卷,舔幹淨了。
何言手機叮咚兩聲。他挨着溫白的臉打開微信,看見是方軒發來了文包——《耽美高H之□□吃草莓》
何言:……
何言迅速關掉了微信,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嗯?耽美?高H?”溫白搶過手機解了鎖,“原來方軒整天給你看這種東西?原來你的備忘錄都是這種?我看看,這兩篇作者還是最愛白白的何言?”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知道,你就是欠、幹。”
“不不不,”何言想起前兩天就腰疼,“我身體還沒補過來,緩緩,緩緩。”
“行,緩緩,”溫白一鍵全選把文包發到了自己手機上,“給你時間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
困炸
明天依舊五點半起床練車
啊……
感謝小白蓮投的地雷~
無以為報
只求不爛尾~
[7.13晚10點56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