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愛，為什麽哭了
第九章不愛，為什麽哭了
今天是司空婧舒的18歲生日晚會，過了今天，司空婧舒就是成年人了，所有的家族與集團最關注的就是司空婧舒的未婚夫，這會直接聯系家族勢力的分配。所有人都抱着就算不是自己家的人、也不能被其他家搶走的想法，所以整個場面很危險。
司空宇一邊跟其他的大小姐們閑聊，一邊又左顧右盼，笑着用對講機講話。
“西區的筆芯是藍色的，還很難寫字啊。”
意思是：司空家的保镖全部換人了，換成了有危險的人，不好對付。
“盤子裏的肉空了，多放一點吧。”
意思是：袁氏的管家離開了，需要注意，多加人手。
“你什麽意思啊？別跟我說人格了，那種書也就你能看，我一個字都不會讀的。”
意思是：董家的家主看了8次Apple watch，可能是在謀劃着什麽，需要注意。
這群家族或是集團真的是各懷鬼胎，感覺司空宇要把花了十三年才記住的一些暗語全部在今天說光了。
無奈地搖頭，結果正在跟她聊天的端木怡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抱怨。
“小宇，你在跟誰聊天呢？有我們這群大美女在這裏，你還有心思撩別的妹紙嗎？你看我，爸爸不讓我碰手機，我只能跟你聊天，你還不專心。”
“額，你聽我說，有一個妹紙，我可能撩一輩子都撩不動她，但是我又真的特別想撩她，也一定要撩到她。能明白嗎？”
“你是說司空家大小姐啊？”
“不是，我是說小寒，你怎麽扯到我們家大小姐了？”
司空宇現在最不想提到的就是司空婧舒，覺得很難受，頭疼地撓了撓頭。
司空宇沒辦法跟她們說，現在的氣氛太亂了，在場的人太多，每一家都要注意。雖然晚會規定不準帶保镖，但是這些老滑頭帶來了同事、帶來了待培養的小公司老板、自己的得力部下等等，但是看他們走路的步伐，明顯都是硬實力的保镖。
誰都能猜到今天的晚會絕不簡單，又有誰敢說自己不會有危險？所以司空家對那些統稱家屬或者手下的保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結果這些壓力，全扣在了随身保镖的頭領司空宇的身上。
“小宇，今天真的會公布司空大小姐的未婚夫嗎？到底是誰啊？”
慕容羽姍和北宮瑾果然忍不住了，她們真不習慣這種嚴謹的場合。被父母叫過來，全是因為她們跟司空宇的關系不錯，以為能套到什麽話，或者司空宇看在她們是朋友的份上，有危險的時候會保護她們一家子。畢竟請再多優秀的保镖，都不如司空家自己從小培育的司空寒、司空啓、司空宇，就算請來的保镖在實力上比他們強，但是在專業方面絕對不如他們三個人。
這些家主确實猜對了，司空宇會告訴她的朋友們一些信息，也确實會保護她們。
“直說吧，今天确實會公布司空大小姐的未婚夫，不過還不能透露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不是馬上就要公布了嗎？”
“因為啊······ ”
“切，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是你不就行了。”
“我？！！”
端木大小姐語出驚人，司空宇錯愕地指着她自己，結果其他的大小姐們居然都露出了“果然是如此~ ”的表情，而且完全不懷疑端木怡的假設。
原來在她們看來，司空宇和司空婧舒是一對的嗎？不可否認的是，司空宇确實想過，如果能讓司空婧舒開心，她就跟司空婧舒在一起吧。
司空宇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剛好這個時候司空寒來了短信。
- 司空啓準備穿禮服了，你快來跟司空啓換一下吧。
司空宇愣了愣，一想到司空婧舒與司空啓的婚期越來越近，突然覺得內心在抽痛。她聽說所有的女生只要結婚了，她的世界裏就會只剩下她的丈夫和孩子，那以後司空婧舒是不是也會把只留給司空宇的世界全部都留給司空啓了呢？
心髒再一次抽痛了一下。
“不要意思，我要離開一下，你們不要亂走動，在這裏等我吧。”
“怎麽了？被我說中了嗎？是不是去穿禮服了啊？”
“真的嗎？你真的要去穿禮服啦？”
端木怡也太會起哄了吧？還有北宮瑾和慕容羽姍，怎麽說什麽都信了呢？司空宇翻了一個大白眼就離開了。
司空婧舒坐在化妝室，身上穿着很美麗的婚紗，幾個全國最頂尖的化妝師正精心地為她打扮，不過司空婧舒看着鏡子出神，看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站在不遠處守着她的司空宇。
如今的貼身保镖雖然是司空啓但此刻他正在別的化妝室換禮服，所以暫時由司空宇做貼身保镖的工作。作為貼身侍女的司空寒就坐在司空婧舒的不遠處替司空婧舒選擇适合她飾品。
今天是司空婧舒的生日，本該是她最開心的日子，不過她真的要跟司空啓訂婚了，不遠處站着她真正喜歡的人，卻只能讓她看着自己為了別人打扮，這種感受總覺得讓人開心不起來。
為什麽喜歡司空宇，為什麽只喜歡司空宇？司空婧舒不斷地問自己相同的問題，結果從小到大的所有回憶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司空寒、司空啓、司空宇剛開始做司空婧舒的侍女或保镖的時候三個人都是小孩子，林管家最初的安排是這樣的，由擅長分析的司空啓作為随身保镖判斷危險的程度，正式确定情況很危險之後由司空宇與司空啓一起進入戰鬥狀态，掩護司空寒将司空婧舒引到安全的地點，最後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司空宇就要用身體保護司空婧舒。
結果當司空宇知道司空家看中的是她願意為大小姐拼命的勁頭之後，她居然每次大小姐有危險的時候，都會先沖過去抱住司空婧舒。不管司空啓有沒有判斷情況危險，不管司空寒有沒有找到安全的地方，司空宇就是先抱住再說，耽誤了司空啓和司空寒的工作，結果發現很多時候這些危險就是一個很大的烏龍。
“司空宇，你太拼了。”
“有嗎？”
“你冷靜點。再出岔子，我先把你翻倒了，再把大小姐帶到安全的地方。”
司空啓和司空寒先後吐槽，問題是司空宇的情感太深了，不像兩個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那樣冷靜，可以毫無感情地執行任務。司空宇做不到，一旦覺得司空婧舒可能有危險，她就不動大腦地用身體行動了，她太感情用事了，跟其他的孤兒完全不同。
作為孤兒，所有人看慣了社會的冷漠，比如當林管家說，這些美食不屬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算真的很想吃都學會了忍耐，因為那些就是不屬于他們的食物。但是司空宇不一樣，她會看着美食雙眼發直，不停地向司空婧舒暗示她也想吃，結果傻傻的樣子讓司空婧舒都忍不住笑了。
“想吃的話一起來吃吧。”
“大小姐，真的可以嗎？”
“司空宇，那些不是你的！”
“大小姐說可以的。”
“那也不是你的。”
最初的司空寒與司空啓都很刻板，就像機器人一樣執行任務，他們想得到一個可以駐腳的地方，他們不想失去這個地方，就把所有的感情都壓制了下來。
“沒關系的，你們一起坐下來吃嘛。”
“不，大小姐，林管家說······ ”
“我才是你們的大小姐，聽我的。”
司空婧舒表現出了任性的樣子，司空啓與司空寒卻依舊覺得猶豫，不過大小姐的命令是絕對的，只好默默地坐下，但很拘謹。
結果司空宇早就已經坐下了，在司空婧舒還沒有開始吃的時候自己先開始動筷子，大快朵頤。
“哇，好好吃啊，大小姐您真是我的女神。”
“那多吃一點。”
司空婧舒默默地看着司空宇微笑，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跟其他人一起吃飯了，在刻板的貴族生活當中也逐漸地失去了人情味，結果司空宇的出現讓她的生活一下子就變得溫暖了很多，司空婧舒當時最需要的就是這些。
漸漸的，司空宇的這些行動也影響了司空啓與司空寒，盡管他們的生活規律依舊很刻板，但已經變得會笑、會說起其他的話題了。也可以放下心裏的屏障跟司空婧舒一起吃飯了。他們跟司空婧舒雖然依舊是大小姐與下人的關系，但也成為了關系很好的朋友，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司空啓和司空寒這麽健談，連他們自己也覺得很吃驚。
每個人都有變化，只有司空宇依舊還是老樣子，演練的時候還會出錯，覺得危險的時候還會先抱住司空婧舒再說，最後演變成她被司空寒和司空啓追着打，但還是改不掉這個毛病。
“算了，這次的演練如果你再抱住大小姐的話就由你自己把大小姐帶到安全的地方吧，我來給你們做掩護。這次的演練不能再失敗了。”
“······好吧。”
結果演練一開始，司空宇果然又一次抱住了替代司空婧舒本人的人形玩偶，司空寒想攔都攔不住。就只好按照之前說好的，由司空寒掩護兩個人讓她們躲到安全的地方，結果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司空宇，居然把玩偶抱進了很窄的胡同裏。
那個胡同勉強能擠進兩個人，司空宇與司空婧舒的替身玩偶身體貼着身體站着，這樣一來只要司空寒與司空啓漏掉一些人司空宇根本就無法進行打鬥，這個演練也差點就失敗了。
“司空宇！！！！！”
司空寒真的要氣瘋了，拿着她的超重量級提包瘋狂地追殺司空宇，司空啓也頭疼地坐在地上看着，完全不阻止司空寒，因為他也差點想殺了司空宇。
“我也沒辦法啊，我的腦袋不如小寒和小啓聰明，我的運動神經也不如小啓厲害，我想繼續留下來就只有這個了啊。”
其實司空宇也壓抑了很久，她在一個場合說出了她的心裏話，這讓司空寒和司空啓也了解到了她也有她的不安，深表同情。
但是，司空宇傾訴心裏話的對象偏偏是司空婧舒，那個時候也就她敢對司空婧舒傾訴，而且司空啓與司空寒作為保镖和侍女很理所當然地也在旁邊聽着，雖然覺得同情，但也很想再揍她一頓。世界上哪有人找自己的直屬上司傾訴的啊！
“大小姐，我會不會被趕走啊？”
“不會啊。”
“怎麽可能不會呢？我都失敗這麽多次了。”
“因為我不想讓你走。”
司空婧舒看着司空宇笑了一下，小時候的她還有着作為大小姐的任性與執拗，但是這真的讓司空宇安心。
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司空宇覺得就算真的為了司空婧舒死了也無所謂，她真的要保護好這個女生，就算被趕走，她也要守護好司空婧舒，讓她開心，絕對不讓她露出不開心的表情，絕對！
當保護大小姐成了發自內心的舉動，而不是為了留下來的壓力，她也變得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務了。而這一切都是司空婧舒的一句話······
司空婧舒要正式地訂婚了，穿着婚紗的她美得耀眼，司空宇默默地看着司空婧舒，總歸有一種說不盡的感覺。
“小宇，我美嗎？”
“嗯。大小姐你真好看。”
司空婧舒甜甜地笑了笑，真的好好看，不過這個笑當中卻總有種讓人心酸的感覺。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誰都知道司空啓比司空宇好很多的。
“小宇，今天是爸爸說的最後的期限了，今天公布了之後我就真的是司空啓的未婚妻了。”
“······是啊。”
該說什麽呢？恭喜大小姐嗎？但是司空婧舒的表情明顯就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司空宇說不出口。
“我聽說女生結婚了，就會慢慢地喜歡上她的丈夫的。你說這是不是真的啊？”
“我不知道。”
司空婧舒總是東拉西扯，她舍不得司空宇，她喜歡司空啓但這不一樣，就像司空宇喜歡司空婧舒，這也不一樣。
為什麽司空宇就是無法因為司空婧舒變得臉紅心跳，明明這麽喜歡她，為什麽就是無法愛上她。
“那個······可以親我嗎？就像小時候一樣。”
“呃，不過您······ ”
“這次是命令。”
司空婧舒又扯出了一張笑臉，真的好讓人心疼，司空宇沒有一次比現在更希望她可以愛上這位大小姐了，真的很迫切。
世界上會有那種奇跡嗎？司空宇可以通過久違的吻突然發現其實在內心裏愛着這位令人喜歡到不行的大小姐嗎？
司空宇對司空婧舒的喜歡沒有上限，可惜這不是愛情。當她親吻司空婧舒，司空婧舒就把手放在司空宇的胸口上，兩個人都知道這是最後的測試。
司空婧舒在親吻中緊張地渾身都變得僵硬，但是她有必要嘗試一下這兩者之間有什麽不同，司空宇可以接受嘴唇貼着嘴唇的親吻，那更深的吻呢？如果她能接受了，這一切說明還是行得通的。
司空婧舒輕輕地張開嘴唇含住司空宇的唇，緊張到快分不清這是司空宇的心跳還是自己的時候，悄悄地眯起眼睛，就看到了司空宇的表情上露出的不适應，正在勉強地忍住身體不由自主地退縮，這感覺就像被當場被打了一下腦袋，瞬間一切都清醒了。
“我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我不知道。也許我只是還沒有适應而已······ ”
“那你跟那個人呢？也覺得不适應嗎？”
司空婧舒不該問，過了三年了，她一直都很避諱提到上官奕，但是今天她真的覺得難受，她受夠了每次司空宇不由自主地拒絕司空婧舒，這讓她忍不住想知道她跟上官奕是什麽樣子的。
司空婧舒想要更多，她不想将就。她希望司空宇可以對上官奕的時候那樣為了她癡迷，想到她的時候滿腦子裏都是該怎麽擁抱她、親吻她，而不是該怎麽保護她、怎麽恪盡職守。司空婧舒想要戀愛，不是想做她的上司、妹妹、或者親人。
司空婧舒不想聽到答案，默默地轉移了一個話題。
“小宇，準備好我的生日禮物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小寒在清單上寫的清清楚楚。”
“那我的定婚禮物呢？”
“······啊？”
“我說，我的定婚禮物！”
“呃，剛才的那個不算嗎？”
司空宇說的是剛才的親吻，司空婧舒馬上就露出了不開心的樣子。
“啊哈哈，我開玩笑的。剛才的那個就當是給司空啓的定婚禮物好了。小寒，記得寫在他的禮物清單上啊，就寫‘司空宇禮物——一個吻，大小姐代收’。”
司空宇這是想讓司空啓氣的吐血嗎？司空寒很嫌棄的皺眉，司空宇倒是露出了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她是認真的嗎？
“小宇，你還沒有準備我的訂婚禮物對吧？我已經想到我想要什麽了。”
“您想要什麽？”
“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我想成為第一個看到你穿婚紗的人。”
“······ ”
司空婧舒笑的很甜、很美，司空宇怎麽可能拒絕這麽美麗的大小姐？默默地點了點頭。
司空宇看了一眼司空婧舒備用的婚紗，真的都好看的讓人眼前一亮，不過每一件婚紗都不是一個人可以穿的，她就挑了一件相對簡譜的婚紗，可以自己一個人試穿。
“你們其他人都出去吧。”
所有人都很聽話地走了出去，除了司空寒。此刻司空婧舒的身邊沒有人，司空宇又去試穿婚紗了，她不能離開司空婧舒。
“小寒，一會就好，小宇出來的時候背對着我們好不好？我要做第一個看到她穿婚紗的人。”
“是。”
司空寒點點頭。等了很久，當試衣間的門快要被打開，司空寒迅速地轉過了身，不去看司空宇。她只能聽到聲音。
“哇，你真好看。”
司空婧舒看到司空宇穿着婚紗的樣子之後就像被勾了魂一樣走了過去，忍不住輕輕地親司空宇的嘴唇，不過馬上就分開了。
一想到現在讓她感到這樣心跳加速的人完全對她沒有這方面的感覺，就覺得好不甘心。
“小宇，你好狡猾啊，為什麽只有我這麽緊張？太不公平了，看來我們兩個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司空宇無法給司空婧舒她想要的愛，她的愛像親情，像友情，也有景仰和心疼，卻沒有一絲荷爾蒙帶來的紊亂。已經夠了。沒想到司空婧舒最終還是選着甩掉司空宇。她已經放棄司空宇了。
這一切都好難受。真的會有那樣的一天嗎 ？司空婧舒會像喜歡司空宇一樣喜歡司空啓······
司空宇回到了大廳，強行地咽下了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她對司空婧舒的感情确實不帶着荷爾蒙的紊亂，但是她對司空婧舒的依賴确實超出了這一切。她喜歡司空婧舒一直看着她，她從小到大也一直看着司空婧舒，她真的很不明白，同時看着彼此的兩個人的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錯開的，為什麽就是不一樣呢！
“咦，小宇，你怎麽還沒換衣服啊？”
“我不是說了大小姐的未婚夫不是我了嗎？這一下你們信了吧。”
司空宇看似不在意地聳聳肩，她以為表現得非常好，但是了解她的大小姐們都沉默了。只有司空宇不知道，她親手把最喜歡的大小姐推給了司空啓，此刻露出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讓看到的人都覺得心疼。
再一次跟那些大小姐們嘻嘻笑笑的，好像完全不在意今天的晚會，直到第二層的大門被幾個侍女推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今天的重頭戲就開始了。
從大門的後面，司空婧舒挽着司空啓的手腕走了出來，穿着很好看的晚禮服，司空寒在後面拖着司空婧舒的裙子，司空婧舒此刻的樣子真的好美，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嘆了起來。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司空家選擇的是司空啓，覺得不甘心，但同時也認了，避免了一場災難。
司空宇的選擇是對的，她自我安慰一樣地松了一口氣，但剛剛還在跟司空宇調侃的大小姐們都傻眼了。
“怎麽，怎麽會是司空啓啊？”
“小宇，你被甩了嗎？因為司空啓比你聰明、比你能幹、比你身材好，所以你被甩了嗎？小宇你好可憐啊。”
“小宇不哭，小宇不哭啊。”
結果弄得司空宇哭笑不得，她怎麽交上了這麽一群活寶？
“你們夠了啊，我沒說我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啊，那是你們自己想的。而且司空啓還是我選的呢，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啊。”
結果愛胡鬧的這些大小姐都沉默了，互相使眼色，表情就好像是啃到了很髒的東西。
“你們還是說出來吧。”
最後端木怡被推了出來。
“小宇，你真的覺得他們很配嗎？你仔細看看，不要看表面，看他們的表情。”
司空宇擡起了頭，然後愣住了。
為什麽司空婧舒不笑呢？她雖然沒有愛上司空啓，但是應該很喜歡司空啓的，司空婧舒也覺得沒了司空宇，她會跟司空啓在一起。但是為什麽在面帶微笑的表面下，司空婧舒很不開心。
端木怡是外人，但反而看的更清楚。她注重友情，一直把司空宇的事情當作自己的事情一樣看重，所以她很生氣，氣呼呼地從小包裏拿出了一個很高級的小鏡子，遞給了司空宇。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表情，然後再告訴我他們很般配！別像傻子一樣自以為是了，你連你自己的感情都不了解啊！”
司空宇默默地看了一下鏡子，結果她自己也震驚了，此刻才明白這些平日裏看着沒大腦的大小姐們為什麽會露出這麽嚴肅的表情。因為鏡子裏的司空宇，根本已經說不上是司空宇了，她只是一個失戀的少女······
為什麽會這樣？司空宇跟司空婧舒試過很多遍了，她們親過、抱過，司空宇也嘗試着以男生的心态觀賞司空婧舒，但是這一切真的都失敗了，完全失敗了。但是此刻，為什麽心髒就好像被人撕碎了一樣，随時都想蹲下來大哭？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
原來兩個人就要這樣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