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沒用的
“叫什麽?”
“多大了?”
“家住哪兒?”
“為什麽要跟蹤甚至企圖猥亵八舞琴裏?”
警察一連串的提問,讓跡部砂晔昏昏欲睡,自打顧妃色來了跡部家後,他就沒怎麽進過警察局了。
想要審她,就得先贏過顧妃色的嘴皮子,那麽多事兒,哪一次不是顧妃色幫他搞平的?顧妃色離開了,他也老實的再沒有犯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兒。
說實在的,他挺久沒有經過警視廳了。
可是警察的審犯套路還是絲毫都沒有改變,幾年前問的是這些問題,幾年後依舊是這些陳詞濫調,無趣。
“說話!”警察拍了拍桌子,企圖恐吓跡部砂晔,可跡部砂晔哪裏吃這一套。他是老油條,這種程度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甚至于連為自己辯解都懶得。
跡部砂晔懶懶的靠着椅背,從兜裏掏出煙,掏出一根咬在嘴裏,另一只手去拿打火機,打火機還沒有拿出來,警官一個耳光揮了過來,雖然沒有打到他,嘴裏的煙卻掉在了地面。
“抽什麽煙!這是什麽地方不知道嗎?!我現在問你話,老老實實的回答,好好配合工作!一天打扮的跟個鬼一樣,生怕被你老爸老媽認出來嗎?!”
跡部砂晔歪着頭,頭像是定格了一般,目光緊緊的盯着地上的那根煙。
耳朵裏竄出一道女人的聲音:“你們男人就這麽離不得煙?”
跡部砂晔痞痞的笑着,吸了一口煙噴到女人的臉上,故意逗弄她:“吸血是吸血鬼的本能,抽煙是男人的本能,你說呢?”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戒掉!”
“憑什麽?你是我什麽人?”
……
“我跟你說話!你在發什麽呆!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社會上的蛀蟲才會讓國家腐敗衰落!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趕緊給我說話,做完筆錄該蹲監獄的蹲監獄,該滾去找媽的找媽!”
警察揪着跡部砂晔的衣領推搡了跡部砂晔一下,跡部砂晔想事兒沒有來得及反應,一下被推到了桌子的邊緣,額頭被撞了一下,随即摔倒在地上。
警察看着這孩子渾身懶骨就覺得晦氣,蹲下身一把提起跡部砂晔,将他扔回座位,嫌棄的嘀咕:“這麽會兒就癱了,真是會給人找事兒!”
跡部砂晔雙手扶着轉移,頭昏昏漲漲的,眼前也有些花了,對面警方的嘴臉在他的碎成了幾片,他晃了幾下頭,也沒徹底清醒過來。
沒過一會兒他額頭便感覺到一陣冰涼,他伸手一抹,手上滿是血紅。
跡部砂晔拿手擦拭血跡,見血量過大,在讀用手去擦,血跡剛剛擦幹淨,又有新的流下來。
警察看着也有些吓人,連忙抽着紙巾遞給跡部砂晔擦血,跡部砂晔一把揮開,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拖,端起椅子,二話沒說就往那警察頭上砸。
警察下意識的轉身躬腰護頭,本來以為自己挨定了,然而身上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跡部砂晔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受到阻力,使出全身力氣往下壓,卻是絲毫都沒有動。
跡部砂晔斜睨着顧妃色,搖晃着椅子讓顧妃色松手:“松手!他讓我見血了,我也要讓他見見血!”
“你這是襲警!”
“那又怎麽樣?警察就可以随意打人了?”
“他不是故意的!”
“那我殺了他,也可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咯!”
“跡部砂晔,你幼不幼稚!多大了?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幼稚,就數我最幼稚,你們都成熟!人死了也不會哭,理所應當的占據別人的能力四處橫行!抹殺掉她的存在。你知不知道,要是她還在,101C位出道的應該是她!”
“你們成熟,為什麽要一遍一遍的逼我相親?想要繼承人,你們為什麽不自己生?就因為你怕自己生出來一個怪物,所以就要讓我來承受這一切!?”
“顧妃色,你怎麽那麽自私?”
跡部砂晔突然扔了手裏的椅子,走到顧妃色的身邊,緊緊的扣住她的雙肩,湊到她的耳邊,狠毒的話仿若詛咒:“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在未來漫長的歲月裏,我會看着你孤獨到死。”
跡部砂晔松手,轉身離開,顧妃色拽住他的手,不安感占據着她整顆心:“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跡部砂晔開着車絕塵而去,顧妃色坐到車裏,反複給自己揉着太陽xue。
這該死的太陽,真是讓她昏昏欲睡。
“夫人,您不舒服嗎?需要我送您去醫院嗎?”司機見顧妃色臉色不好體貼的詢問。
顧妃色撐着額頭,不停地揉着太陽xue。她本來以為跡部砂晔只是反感她讓他相親而已,卻沒有他腦子裏還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在未來漫長的歲月裏看着她孤獨到死,他的一輩子多長?而她的一輩子又是多長?想要看到她孤獨到死除非他能成為吸血鬼。
顧妃色頓時感覺頭皮一緊,這破孩子不會真的打着這個主意吧!真是一點兒不省心。
“去黑主學園。”顧妃色目視前方,吩咐司機開車,眼睛瞬間變成了紅色,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那雙目突然閃過的赤紅,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抖。
“夫……夫人……你……你……”
顧妃色連忙低頭用頭發擋住自己的眼睛,沉聲道:“開你的車!”
司機聽言專心的開車,車內盡管冷氣十足,他額頭上依舊冒出了許多冷汗。
“我……我……”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司機連忙的撇清幹系,眼睛想往後看,卻又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像電影中一樣,被奪走魂魄。
顧妃色拿出随身攜帶的藥物,藥盒裏的藥卻已經一顆不剩。
“身上的藥還有嗎?如果忍不住就早點兒家?”
腦海裏突然想起跡部的提醒,顧妃色緊蹙着眉頭,喉嚨濃烈的饑渴感占據着她所有的思維。
她橫躺在沙發上,伸手按壓着心髒,心髒熾熱仿若被烈火灼燒,胸口猛烈的跳動,讓她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
她伸手抓住身下的沙發,強迫自己冷靜。車內仿若存在劇烈的壓力,随着她指尖的動作,空氣被擠壓成一團,她突然松手,空氣又形成巨大的壓強,将車窗擠向車子的兩邊,砰的一聲巨響,車窗砸開。
飛速的玻璃彈出去紮破了同行車輛的輪胎,砰的一聲響緊接着是吱呀的剎車聲,那輛車在空中翻騰了一圈,往地面砸去。
車裏的人哭喊尖叫着,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車子要砸向地面的時候,車子突然懸浮在了空中。
身後的車輛紛紛停下車擡頭仰望着這驚人的一幕。
司機被這劇烈的反應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頭查看。
滴滴的聲音倏然在前方響起,一輛大卡車迎面朝顧妃色的車撲來,司機呆愣的望着,手上卻已經先一步動作,将方向盤打死,拐向右側撞向了植被區。
車窗被撞碎,碎渣濺到了顧妃色的身上,紮進了她的身體,然而她忙着挽回自己犯下的罪過,根本沒有時間管身上的傷口。
車子翻滾在道路邊,由于慣性顧妃色的身體不受控制。她對空氣的操控程度也削減了一分,那輛車子在空中停了片刻又極速的下墜。
顧妃色的額頭冷汗直冒,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承載着那輛車的力量,将車輛緩緩的安置在地面。
所有人都在拍照錄像,當車子停穩,都大聲的歡呼慶賀,驚嘆奇跡的發生。
“是真希公主的味道!”九島宮濂倏然反應過來,也不管此刻手裏頭的事情,尋着味道找去。
顧妃色做完一切,拔掉身上的碎渣,血液緩慢的止住,沒過多久,身上的傷口便全部愈合。
這種時候不得不感謝吸血鬼的治愈能力,如果是人身的她,這種傷口,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愈合。
顧妃色從後座下車,打開前門,走到司機的座位,拍着司機的臉:“……喂喂……”
司機有安全氣囊,傷的并沒有顧妃色重,卻依舊在身上留下了幾條口子,顧妃色心生愧疚,想要幫他完全恢複卻無能為力。
跡部接到電話後便帶着桦地匆匆的趕往了警視廳。
由于不久前剛見過的原因,警察對顧妃色很是客氣,司機去錄的口供,顧妃色則在一旁守着。
一衆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看她相貌衣着和出事車輛,就知道出生不凡,也不敢怠慢她,伺候的格外小心。
跡部一趕到就看到顧妃色挺直了脊背坐在一張長凳上,她的坐姿标準刻板,像是一個嚴肅以待随時準備上戰場殺敵的女将軍,不敢懈怠半分。
跡部緩步走過去,有點兒怕驚擾了她。
跡部那雙被擦得程亮的皮鞋映入顧妃色的雙眼,顧妃色突然擡頭看他,他的身姿挺拔俊朗,慵懶的站着卻像是一個睥睨的君王,目光輕輕掃動,仿若能洞察全局。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更像是王看向自己的臣民,溫柔中帶着憐憫和疼惜。
他蹲下身,目光與她維持在一條水平線上。
顧妃色看着他,喉頭的饑渴感越發的明顯,她伸手扣着自己的手背,努力的壓制自己想要吸血的欲望。
跡部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盒血液錠劑,從裏面倒出兩粒,遞到顧妃色的面前。
顧妃色像是饑餓已久的人看到了食物,伸手抓過那兩粒藥就扔進了嘴裏。
然而,這對她而言一點兒都不夠,她又奪過跡部手裏的整個瓶子,一股腦的倒進了嘴裏,然而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跡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動作,不明白為什麽藥物突然沒了作用。
他明知道她難受,明知道她很痛苦,卻是無能為力,除了犧牲自己,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幫她的辦法。
“我帶你回去!”跡部打橫抱起顧妃色,想要帶她回家,九島宮濂卻突然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
“沒用的,真希公主身體裏承載了兩位純血種的力量,她現在需要的是血液,而不是血液錠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觀看
我會好好更文
努力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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