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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城

“這是在哪兒?”齊念一睜開眼睛就在一間到處都是白色的辦公室裏坐着,手上還拿着筆似乎正在寫着什麽東西。

系統還沒有從上一個世界的巨大打擊中恢複過來,明明都快成功了,偏偏最後的結局又是死了,系統甚至覺得齊念以後可以申請轉組,轉到be類型裏面去,或者直接去小黃文裏,這樣興許任務完成度更大一些,這些個世界經歷下來,自己不僅僅能夠拍攝一整套的龍陽十八式,還能寫一本小說,名字都已經起好了,就叫做《論我的花樣死法》。

系統沒好氣說道:“要調劇情嗎?”

察覺到系統的興致不高,齊念笑着說:“你還在生氣啊,這個世界肯定能做好的。”

系統一點都沒被鼓勵到,只是說:“你還知道上個世界做得不好啊。”頓了頓,說,“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齊念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說:“我當然記得了,前幾個世界不是都失敗了嗎,最後好像是都死了對吧。”

系統聽他的口氣就知道應該還是沒想起來,順便探查了一下齊念的狀況,發現宣棋的精血确實修補了一部分靈魂力,似乎容意也綁上了一些忙,但是還是很微弱。

系統任命似的說:“這個世界你盡力吧。”

齊念答:“我當然知道了,那些世界都是意外。”

系統默默無語:“…….”一次意外是偶然,這麽多意外那都是必然好嗎,坐等這個世界你是怎麽死的,或者說坐等你是怎麽死的。

齊念沒等到系統的答話,主動說:“劇情呀。”

這個世界的主角是一個在酒吧當侍應的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叫做程晨,他家裏很窮但是從來都沒有失去對生活的希望以及向往。為了繳納學費給在鄉下重病的父親買藥,程晨沒辦法只好在一家同志酒吧做侍應生,因為他向來出現的時候都比較低調,習慣性低頭,其他人一般又是極盡所能向別人推銷自己,程晨一直只在乎那固定工資,即時消費再高也輕易不會動。

但是在一次服務過程中被人調戲,當場起了點争執被酒吧的老板何宇救下,何宇不僅是那間酒吧的主人,還是一個黑道大哥,勢力範圍幾乎蔓延到了外市,當然何宇的還有一個副業就是做生意,就他名下在全球五百強以內的公司就有兩家,當然一家是祖傳的,一家是他自己借助祖傳家業發展起來的,但是不能否定的是何宇這個人能力很強。

程晨被何宇救下之後,自己也就得罪了那個調戲的人,順勢就跟到了何宇的身邊。

程晨雖然年齡只有十□□歲,但是因為家境關系,從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早就練就了一副金剛不壞以及察言觀色的能力,所以不到五年的時間就在何宇身邊站住了腳跟,當然這其中也有何宇對他放水的緣故,畢竟程晨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孩子。

可是程晨的身份沒有那麽簡單,程晨現在的父親只是他的養父而已,他的親生父親是外地一省市的警察局局長,結下了不少的仇家,程晨的丢失就是之前過手的一個搶劫犯所造成的,那搶劫犯在逃跑過程中随意将程晨丢棄,但是自己也在追擊中身亡。

程晨的養父養母本就沒有小孩,見到這孩子心下歡喜,悄悄留了下來,對外宣稱是自己的孩子,導致程晨的生父生母一直沒有找到他,直到程晨的名聲越來越響,他的生父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涉了黑。

齊念以為這是一部為了愛情舍棄親情的大義滅親的he的時候,轉折出現了,也不知道程晨的生父是不是學過心理學,三言兩語就說的程晨臨陣倒戈,出賣了何宇。

在一次與其他幫派交火中被警察突襲,何宇以及對方幫派死傷慘重,在那場戰鬥中,何宇傷到了腿部,又被程晨傷到了心,從此之後只能坐在輪椅上過完自己的後半生,可是那個時候何宇已經對程晨情根深種,最後處理了幫派事務出國養傷,多年之後兩人再次相見,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愛恨情仇,似乎一切都已是過眼雲煙,随風逝去。

齊念問:“這是一篇無cp?”

系統說:“嗯,這相當于是一篇警察大佬成長史吧,類似于自傳的那種。”

齊念點點頭,大概又看了一遍劇情,問道:“那我是誰呀?”擡起胳膊看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既不像是程晨會認識的人,也不像是何宇那邊的小弟。

系統覺得反正任務也完成不了了,還不如自己找找其他辦法看是不是能回去,有些懶洋洋地說道:“你和他倆沒什麽關系,就是個路人。”

齊念感受到系統的懈怠,但是也是自己其那幾個世界給他的失望太大,于是讨好地說:“那你介紹介紹呗。”

系統調出來一份文檔,說道:“你自己看吧。”

齊念撓頭,說道:“哎呀,你介紹呗,挑重點的說就行了。”

系統數據一顫,突然想到第一個世界的時候,那男人似乎就是直接接近的齊念,要說沒有目的還真沒什麽說服力,況且容意似乎對齊念的靈魂力還具有修補作用,那這個世界的容意也應該可以吧,說不定接近他還可以找到辦法,心情放松不少,語氣也上揚不少:“你是個醫生,在小說中根本就沒有提及的一個人物,和他倆也沒有交點,但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接近何宇,最好可以攀上關系。”

齊念問:“不是應該去和主角程晨攀好關系嗎?”

系統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畢竟齊念現在關于那個男人的記憶也都沒了,只記得自己需要完成任務回家,甚至連之前的任務具體是為什麽失敗的都不知道,系統之前查看過齊念的記憶,這本來是不被允許的,但是事态危機,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無意中卻發現齊念的記憶中除了自己抽取的那些記憶,竟然還有一份也缺失了,可是再具體情況就再也探查不到,難道是有人惡意為之,從系統被老爹交給齊念到現在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個世界了,齊念之前的事情系統不知道,但是系統有時候還是會很奇怪老爹的态度的,比如從來都不會讓那個齊念在主世界呆超過一個禮拜的時間,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可是現在想來确實是很奇怪的。

老爹對齊念簡直就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每次回到主世界都會仔仔細細探測有沒有受傷,可是為什麽不想讓齊念留在自己的身邊呢,系統不知道這段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也不确定這段記憶到底是被誰抽取了,更不敢随意告訴齊念,只好先記下來,等到可以聯系老爹的時候再問問。

齊念見系統半天不答話,以為它還在生氣,小心翼翼抱怨道:“怎麽又不說話了?”

系統連忙搭話,說:“程晨現在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蝦米,你只有接住何宇的身份才能幫助他在幫派中站穩腳跟,不然就算以後想出賣何宇,他連消息都沒有怎麽出賣?”

齊念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你把我的身份再調出來我看看。”

系統不耐煩說道:“剛剛說不看的,現在又要看?”

齊念聽見這般語氣,也知道它大概是不生氣了,笑着說道:“你說不清楚,還不如我自己看呢。”

資料上顯示齊念這次占用的身份是一家醫院的醫生,叫做班晗瑜,的确是沒有和兩個主角接觸過,唯一一次可能會接觸的地方也只是何宇曾經到這家醫院就診過,只是那次不是班晗瑜診治的罷了。

齊念看了看後面的仔細介紹,頓時額頭上生出冷汗,聲音顫抖地問道:“系統,我沒看錯吧,我是很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也很敬重各個領域的醫生,但是不代表我就可以勝任任何領域啊,男性泌尿科醫生是什麽鬼?”

系統也沒仔細看資料,聽他這麽說翻翻看資料,險些笑出聲來,硬是憋着然後說道:“挺好的,可以看看不同的風景。”

齊念:“……”

系統說道:“畢竟班晗瑜只是一個路人,所以劇情裏提到的不多,你還是查看一下他的記憶吧。”

……不查記憶還好,查了記憶齊念簡直就想撞牆。

班晗瑜不僅僅是男科醫生,還是一個同性戀男科醫生,幾年前就已經向家裏出櫃了,家裏無可奈何只能表示只要班晗瑜不胡來就可以接受,班晗瑜出櫃之後就從家裏搬出來了,私生活倒是比較幹淨,因着身份的原因,也沒有同其他人發生過關系。

但是在齊念的記憶裏,班晗瑜已經不是處男了,确實沒有同人發生過關系,可是同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發生過關系啊。

班晗瑜的家裏專門有一個房間,裏面放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甚至還有一些專業的醫療器具,對,就是按摩前列腺的那種,齊念調取那段記憶的時候簡直羞憤地想要去死,這尺度,這畫質絕對是十八禁。

系統突然想起來,問道:“資料中是不是說何宇來這邊看過病?”

齊念還沒有從重大打擊中恢複過來,機械地回答道:“是啊。”

系統想難道自己猜錯了,那個男人不是何宇,而是程晨,看了看齊念現在的身體,雖說不是高大英俊,但是也稱得上是一表人才,起碼有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面上清冷,屬于那種完美禁欲系的。

若何宇看男科,資料上顯示的程晨那樣的小身板和齊念站在一起,總覺得那裏不對勁,不由得心裏一寒,還是到時候見了面才能确定到底是誰。

系統見齊念還是一副面如死灰、生無可戀的表情,幸災樂禍道:“這有什麽,你也是男人啊,人家男科還有女醫生呢,看看別人再看看你自己。”

齊念不說話,頹然地趴在桌子上,感覺這個世界對自己簡直充滿了惡意。

“班醫生?”

門外傳來一聲軟糯的女聲,齊念趕忙坐正,板起臉來,這班晗瑜的調調就是一派冷清樣子,對說都是愛搭不理的樣子,畢竟班晗瑜不僅僅是這家醫院的普通醫生,還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兒子,自己也是在國內外享有盛名,這才是齊念最憤慨的地方,這麽有條件為什麽就是以男性泌尿科為專業,還那麽有名,竟然國外還有不少學着專門請他去做講座。

“進來。”齊念放下手中的筆看門外。

一個紮着馬尾的青春女護士走進來,嘟着嘴将病歷放到齊念的桌子上,說道:“班醫生,這是你要的資料。”

齊念沒有拿起來,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然後看向那女護士,說道:“謝謝了。”

那護士似乎還有什麽想說的,動了動嘴低下頭說了一句:“那班醫生,我先出去了。”

齊念點點頭,拿起筆開始剛剛沒寫完的筆記。

護士有些失落,但還是轉身出去正準備關門的時候,齊念突然擡頭問道:“最近醫院裏有沒有進來一位叫做何宇的病人?”

面上現出淡淡的驚喜,那護士手扒着門框趕忙回答:“咱們科室因為人流量比較大,我去看看,待會過來告訴班醫生。”

齊念嘴角微彎,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又低下了頭。

餘光瞄見那護士嘴巴已經是合攏不住了,不禁在心裏微微感概,這班晗瑜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可惜骨子裏怎麽……太過□□?

還沒等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小心的敲門聲,齊念擡頭說:“請進。”

那護士探了個頭進來,臉上笑得燦爛,說道:“班醫生,找到了,這病人現在就在醫院呢。”

齊念放下筆驚訝地問:“現在?”

見他不是随口問問,還以為那病人與他認識,護士推門進來站好說:“那個人都來好幾次了,只是每次做檢查的時候又都不願意,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還算深刻一些吧。”

齊念秒懂,一介黑幫老大,事業上那麽有成就卻被查出來有男性障礙病,擱誰身上都接受不了,更別提被人摸來摸去地做檢查了,要不是這家醫院在該國名聲不錯,器材比較完備,保密性好,估計何宇還不會願意來醫院,而是直接找自己的專職醫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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