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威壓
越往北面走就越荒涼,有的時候看到的無盡的沙漠,而有的時候看到的又是鳥無人煙的小戈壁,這裏的地理環境十分複雜,更重要的是沒有水源,如果在這種地方缺少水喝的話那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讓人脫水而亡,雖然這一行人帶了足夠的水喝可在這種地方什麽事請都有可能發生,就像是現在。
“那。。。那是什麽?”白井芯目瞪口呆的看着遙遠的地方,灰蒙蒙的一片,天不是天了,地也不是地了,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接天連地,那種威壓讓白井芯心髒都顫抖了起來,那邊雇的本地的導游已經開始大喊了起來,喊的是什麽白井芯也聽不太懂,就算那導游說普通話也很難讓人明白。
“快走,沙塵暴來了,我們快找個地方躲一躲”,其中帶隊的人可以翻譯出那導游的話,說是導游其實就是當地的一個引路人,畢竟對于當地的惡劣環境也只有當地人才真正的了解,而這個引路人也不是誰都可以的,要當地非常熟悉而且經常在外面跑的本地人才行,還有一點,那就是白井芯他們去的北面對當地人來說也是相當危險的,就算是當地人也輕易不會涉險,為了雇這個引路人梁若海可是下了本錢,一天三千塊的酬勞才打動了那引路人,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一大群人都坐着駱駝叮叮當當的就往西邊跑,其情景 也是頗為壯觀的,很多駱駝上都拴着鈴铛呢,光是這批駱駝也是一大筆錢呢,怪不得當初梁若海向白井芯要了幾百萬投資呢,在考察的過程中缺了錢那可是步步難行啊,那駱駝的颠簸讓白井芯的腦仁兒都快出來了,不過為了保命還是緊緊的跟着駝隊往西邊猛跑,她旁邊還有趙悅佳,劉文博,林沖等幾個保镖照看着,怕她跑動的過程中摔下駱駝,在這群人中白井芯算是很弱的人了,那趙悅佳經常在國外探險,這種環境早習慣了,劉文博和林沖又是男人,身體壯的像頭牛,這五十多人中除了白井芯就屬那群學者老頭兒最弱了。
這一天三千的高價也沒有白花,十幾分鐘後那引路人終于松了口氣,駱駝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看來是離開危險區了,而白井芯所看到的情景就是不遠處的地方那沙塵暴把整個天地都遮住了,能看到的只是無盡的沙海,吓得白井芯臉都白了,這要是被沙塵暴卷進去估計十條命都不夠啊。
“要不我陪你回去吧?再往前走更加的危險”,林沖低聲湊近對白井芯說了一聲,讓旁邊的趙悅佳有些嫉妒,還是有男朋友好啊,有人關心,林沖說完周圍的人也看了過來,他聲音雖然小但也只是相對來說,那邊沙塵暴還呼呼的刮着呢。
“不,都到了這裏了,我怎麽可能回去,走吧”,白井芯咬了咬嘴唇,其實她真的想回去,可是又想了想都走到這裏了,估計馬上就到了,怎麽可能返回去呢,而且也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是個廢物,鑒定的一拉駝繩,繼續往前走去,很快這一隊人又啓程了,不過此時衆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大家都感覺到了一股危機,仿佛周圍随時可以碰到兇猛的史前怪獸把衆人吞噬進肚子裏去似得,很多人都互相聊着天以解心中的那種威壓。
“妖女,你剛才不害怕麽?”白井芯的駱駝緊挨着趙悅佳的駱駝,小聲的問了一句,也想和趙悅佳聊聊天,要不然心裏也有些壓力,至于林沖她此時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總不能邊走邊說情話吧?而且趙悅佳總說自己重色輕友,她也不想讓趙悅佳以為自己真的重色輕友,而這幾日白井芯和林沖相處的時間也的确多了不少,兩個人的關系在緩慢的進步中。
“怕,怎麽不怕,不過探險探險,如果沒有危險那還有什麽好玩的呢?探險是一種精神,一種追求,想一想經歷了風雨後見到彩虹的心情你就會明白了,如果一路上總是平平安安的,那恐怕我也不會跟來了,呵呵,你不用擔心,我們這麽多人準備的那麽充足,不會有危險的,再說了,你還有情郎保護你,放心啦”,趙悅佳見白井芯很緊張的樣子便和她調笑起來了。
“去你的,竟瞎說,剛才那沙塵暴也太可怕了,我在內陸可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面,簡直就像是是世紀末日來臨了似得”,此時想想剛才的場面白井芯還有些心有餘悸呢,也的确是太可怕了,但凡是第一次見到那場面的人都會被深深的震撼,震撼于天地的威嚴,震撼于那可怕的自然力量,人在自然力量下又是多麽的渺小,以前白井芯也看過幾部關于龍卷風的電影,但那都是看電影,是根本無法體會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和心情的,現在真正體會到白井芯才知道什麽叫做可怕,那是一種讓你靈魂都屈服的龐大的自然力量,是根本無法反抗的。
“你瞧那邊,應該是數百年前或者上千年有個城市呢,現在只剩下那些斷牆了”,又聊了一會兒衆人終于看到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而那地方卻有着為數不多的斷牆,白井芯順着趙悅佳的手指看去自然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滄桑如歲月般的元古建築,雖然是斷牆但也讓白井芯心中一震,那引路人仿佛知道大家心中所想,也牽着駱駝第一個往那邊走去。
“在一千多年前這裏就是吐蕃的國土,恐怕這座古城也是吐蕃的一個城池,可惜經歷了這麽多年後只剩下這些殘磚爛瓦了,哎,歲月是多麽的無情啊”,劉文博仿佛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感慨了一句,而白井芯和不少第一次來的學生,學者都在仔細的打量着那些端牆,撫摸着那上面歲月留下來的痕跡,心中頗為激動,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千年前的東西啊,就算殘磚也是千年前的啊。
“哎?妖女,你說我們能不能再這裏挖出古董來?”白井芯圍着這不大的端牆區轉了一會兒後笑着跑過去拉着趙悅佳的手低聲問了一句,讓趙悅佳當場就笑了出來,差點把嘴裏喝的水都噴出來,“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問題很好笑麽?”白井芯氣悶的問道,她怎麽一點兒都不覺得這個問題好笑呢?好笑在哪裏呢?
“我是笑你太可愛了,太傻了,呵呵”,趙悅佳搖着頭繼續喝着水,她可不敢把嘴裏的水真的噴出來,在這裏水比黃金還要珍貴呢,能省則省,有的時候一口水都可以救命。
“我傻?你這是什麽意思?”白井芯看了看四周的人,有的在看斷壁,有的在休息喝水,還有幾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學生,真的在挖着泥土,仿佛在尋找着寶藏,自己傻麽?自己起碼還沒挖呢,那幾個家夥都下手挖起來了。
“開心,你認為我們是第一個到達這裏的人麽?”趙悅佳沒有回答白井芯的話,反而又問了一句。
“這個。。。。自然不是吧”,白井芯不太确定的說道,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地方以前可能經常有考古方面的人來,畢竟研究吐蕃文化的考古專家肯定會來的,而且來的不是一撥人,聽到趙悅佳問這個問題白井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你的意思是說這種地方之前很多人都來過,就算地下真的有什麽寶貝,也早就被人挖走了?”白井芯此時恍然的明白了趙悅佳的意思。
“呵呵,你還不算太傻,那些考古的,盜墓的,收古玩的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如果此地有什麽寶貝恐怕早就消失了,我們的考古雖然起步晚,但是我國的古董販子人多啊,這種地方恐怕都被人翻過無數遍了,還等着你來挖寶貝啊,你在這斷壁下估計連半塊碎瓷片都挖不到呢”,趙悅佳的話讓白井芯苦笑了起來,趙悅佳說的沒錯,如果那些搗騰古玩或者盜墓的人來過,那恐怕真的會把地皮刮的幹幹淨淨,什麽都不會剩下的,自己還真是有些天真呢,認為到處都有寶藏。
可白井芯還是不死心,用異能眼在周圍又掃視了起來,最後她不得不失望了,什麽都沒有,周圍沒有看到任何光芒和光暈的出現,恐怕這裏真的被人打掃的幹幹淨淨了,哎,也不怪趙悅佳笑自己,有的時候自己的想法是有些可笑,歇息了一個多小時後衆人終于再次上路了,白井芯無精打采的坐在駱駝上,天空的太陽仿佛要把人烤焦了似得,秋天在這沙漠裏的太陽依然能曬死人。
白井芯之前根本沒來過這種野外,此時自然是不太習慣了,可是見別人都能吃苦,比自己小的,比自己老的,比自己弱的都能咬牙堅持白井芯也不想被別人鄙視,其中有個戴眼鏡的小女生才二十一歲,已經是研究生了,這次也跟來了,身體瘦弱的吓人,臉色也有些蒼白,是趙教授學校裏的學生,一路上趙教授對她也頗為照顧,她都在堅持着,那種堅毅的眼神讓白井芯十分的尊敬。
“沙漠中的夕陽總是這麽美麗麽?”望着那火紅的太陽馬上要落下去了,氣溫也開始大幅度的回落了,白井芯有些感慨的問道。
“這就是大漠孤煙中的夕陽,美麽?呵呵,你若喜歡我天天陪你看”,林沖把白井芯身上的棉衣緊了緊,随後把白井芯的身體也抱的更緊了一些,溫柔的笑着說道,白井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就這樣依偎在林沖的懷中看着那大大的太陽慢慢落下去,這沙漠中的夕陽真的很美,就像是畫中的夕陽似得,可是這環境卻讓人無法忍受,而且這大漠的荒涼也讓白井芯很不舒服,習慣了都市的熱鬧再來到這鳥無人煙的地方白井芯突然感覺到了孤獨,要不是林沖,趙悅佳,劉文博,趙教授他們陪着,白井芯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白井芯也頭一次感覺到了朋友的重要性。
“這次回去後和我一起回家吧”,過了十來分鐘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周圍的氣溫也開始不斷的下降了,林沖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幹嘛跟你回家?”白井芯依偎着林沖覺得有些暖暖的不想離開,嘴裏嘟囔着問道,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在寧靜的大漠中聽着他的心跳,這也是一種浪漫吧,林沖打破了這種浪漫還被白井芯輕輕的掐了一下。
“跟我回家自然是見見我的父母了,呵呵,還能做什麽,你瞧,這裏的天空多麽的廣闊”,林沖一指天空,白井芯順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這裏的天空看着很美,根本不像是城市裏的天空,總是霧蒙蒙的,在這裏晚上可以看到無數的星星,仿佛這裏的天空從來沒有被污染過似得,是一片淨土,讓人的心靈都安寧了很多。
“你。。你父母兇麽?要是兇的話我可不去”,看着天空白井芯白了林沖一眼,心裏卻有些歡喜,他們才想出沒多久,林沖就讓她見父母了,白井芯多多少少有些害怕,又有些歡喜,聽劉文博,趙悅佳等人的意思這林沖家可不是簡單的百姓家庭,白井芯心中還真有些忐忑呢。
“我父母就算是再兇看到你後也會開心的,因為你是我的寶貝嘛,呵呵”,林沖的話說的有些肉麻,讓白井芯更加的惱怒了,狠狠踩了他一腳,可是這種惱怒卻是裝的,白井芯喜歡聽這種肉麻的話,兩個人你侬我侬的正聊到興頭上呢,後面不遠處傳來了劉文博的呼喊聲,讓他們快點回去,別獨自在外面呆着,這沙漠中可是有狼群的,如果真的碰到狼群他們還不夠給狼群塞牙縫的呢,林沖很是無奈,雖然自己對付七八個壯漢都輕而易舉,可是遇到那瘋狂的狼群他也要退避三舍,狼的攻擊可和人不同,再說了為了白井芯的安全考慮他也不敢在外面多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