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低價
屋子裏坐着十幾個人,除去那些看上去就是保镖的大概是十撥,其中有六個大肚子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某某老板,某某企業家,雖然他們在某些衣着方面掩飾自己的形象,但形體卻暴露了他們的實際情況,估計都屬于暴發戶那種類型的,還是兩個老頭兒,一個戴眼鏡,一個不帶眼睛,瘦瘦的,閉着眼睛坐在那裏,白井芯等人進來都沒有看一眼,另外兩個人則比較奇怪了,一個是年輕的女子,看上去就是富家小姐那種類型的,坐在那裏玩着手機,最後一個則是外國人,黃頭發,藍眼睛,應該是歐洲人,和身邊的那個年輕人聊着什麽。
“這就是藏家交流會?”白井芯拉着林沖坐下後小聲的問道,對這樣的一副場景白井芯很是郁悶,這些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收藏家,尤其是那六個大肚子的男人,剛才有兩個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了自己幾眼,白井芯不停的忍着那惡心的目光,六個老板身邊有五個身邊都有一個或打扮妖豔或裝作青春的女人,還不是的嗲嗲的靠在身邊老板的大肚子上撒着嬌。
“什麽交流會,就是一個地下拍賣會而已,這樣的拍賣會經常有,就是哄騙那些冤大頭而已,這種騙人的場合我極少參加”,林沖翻了個白眼,對于那幾個大肚子老板用那種眼神看白井芯他當然不高興了,恨不得上去給他們幾腳,不過林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畢竟欣賞美女的權利人人都有,白井芯也算是一個美女了。
“嗨,美女,你也來買古董麽?”白井芯和林沖聊了兩句隔着她兩米的沙發上那個外國人突然開口說話了,笑着看着白井芯,這外國人大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着一套休閑裝,一看就是相當有品位的人,而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則是中國人,戴着一副眼鏡,背着一個書包,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大學生。
“是啊,你的中國話說的真好,要是閉着眼鏡的話我肯定以為你是中國人呢”,白井芯也贊了一聲,的确,對方的普通話說的太标準了,還帶着一絲絲的京腔,比很多地方人士的中國人說的都要好,要是不看人的話白井芯真的會以為這是個中國人。
“我來中國十七年了,如果還不會說中國話你豈不是太笨了麽?”這外國人的話把白井芯逗笑了,看來對方還比較幽默,白井芯也沒有拒絕對方的搭讪,很快和對方聊了起來,林沖也不介意,因為他們聊的更多的都是古玩方面的話題,何況林沖知道白井芯不怎麽喜歡外國人,她算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性吧,用白井芯的話講,那麽多中國男人不找,幹嘛非要找一個生活習慣和生活方式都詫異很大的外國人?
通過聊天白井芯知道了這個外國人的名字,他叫保羅-約瑟夫-戈培爾,這個名字很長,所以都叫他保爾,他出生在法國,不過成人後就一直在歐洲各國游蕩,最後遠游來到了中國,愛上了中國的各種美食,舍不得走了,一呆就呆了十七年之久,就連之前交的兩個女朋友都是中國人,看來他是打算一輩子在中國生活了。
保爾喜歡上了中國的飲食文化後就開始慢慢的了解中國,學中文甚至學習唐詩宋詞,最後機緣巧合下也成為了古玩行的人,聽他說他還有兩個中國古玩行裏的大收藏家老師呢,保爾是個很開朗的人,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和白井芯聊了很多東西,也勾引起了白井芯對他的興趣來,還要再聊些什麽的時候房間裏的拍賣會已經開始了,又進來了一個老板,四十多歲的樣子,帶着一副眼鏡,肚子很是堅挺,目光有些高傲的樣子,身邊跟着一個女孩兒,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很是青春陽光,背着一個粉色的小包,名牌。
‘老牛吃嫩草,哎,中國現在到處都是這種男人’,白井芯暗嘆了口氣心裏默默道,不過這種社會現象也不是她能管的,也就當沒看見吧。
“首先我歡迎各位光臨這次交流會,正好我有個朋友要出國了,他的一些東西帶不出去,也就托我幫幫忙,各位要是看上了就拿走,當然了,如果看上去的人多價高者得,廢話我也就不多說話了,喜歡的話各位老板自己看吧”,一個四十歲的瘦男人說了兩句場面話,這瘦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雖然不長可是貼着眼睛,很是吓人,以前劉文博就說過,很多古玩行的人都算是江湖人士,經常有出事兒的情況,就連黑吃黑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所以這些江湖人士身上有些傷就沒什麽可奇怪的了,之前白井芯就跟着劉文博見過這些所謂的江湖人物。
第一件東西是一個花瓶,清朝時期的豇豆紅罐,胖胖的圓肚子,色澤紅潤鮮亮,均勻喜人,白井芯看了兩眼就喜歡上了,心裏估測了一個價格後又看了幾分鐘這才回到座位上,其他的人也都上去轉了一圈,說是交流會其實就是一個私人的地下拍賣會,不講那麽多拍賣行的規矩,只要把東西賣出去就行,當然了,東西是真是假需要你自己鑒定,所以那七個老板幾乎都帶着自己的鑒定師呢。
“怎麽?你喜歡這個瓶兒?”林沖見白井芯看完了回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問了一句。
“恩,還好吧,挺喜歡的,擺在家裏看着也舒服,我覺得老師一定喜歡這樣的瓷器,靈秀雅致,精巧玲珑,色澤瑩潤,薄胎施釉,算是清朝時期的一個精品了,而且是真家夥,價格不貴的話就要了”,白井芯品評了一番,林沖對這些可沒興趣,只是随意的聽着點着頭,旁邊的人也在低聲議論着。
“這第一件藏品大家都看過了,還不錯吧?呵呵,開門紅,讨個吉利,喜歡的話給兩千塊吧”,刀疤男的話剛說完,白井芯正喝酸奶呢,咽下去半口,另外半口直接就噴了出來,‘噗。。。咳咳’,見白井芯有些嗆到了林沖急忙拍了拍白井芯的背部,白井芯這才搖手示意自己沒事兒,這包房裏的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兩千塊?這是白送啊?這個豇豆紅罐要是上拍的話最少要五六萬塊啊,才兩千塊?他沒搞錯吧?”白井芯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後實在忍不住驚訝的在林沖耳邊低語起來,五六萬塊的東西竟然只賣兩千塊,古玩這東西可從來沒有批發價一說,更沒有打折銷售的說法,難道自己看走眼了?是贗品?不對啊,就算自己看走眼了但自己的異能不會錯啊,是清朝中期的瓷瓶啊,難道說這個瓷瓶有瑕疵?不會,白井芯剛才看的可是很仔細,沒有瑕疵,更不是破碎了又粘起來的,如果那樣自己的異能就能判斷出來了,可為什麽這麽便宜?便宜的有點吓人了。
“你急什麽,人家說兩千塊是起拍價,最後多少錢還沒有定下來呢,而且是個開門紅的瓶兒,可能是要給大家一個驚喜吧”,林沖也有些吃驚于這個價格,不過他知道這些賣家都是人精,絕對不會吃虧的,也許有什麽後手也不一定呢。
白井芯點了點頭,是啊,說兩千塊,可是還有這麽多人競争呢,也就壓下了心裏的驚訝,果然,很快就有人出價了,三千,五千,七千,最後漲到了一萬四千塊,看到沒人加價了白井芯直接又加了三千,到了一萬七千塊,那個富家女看了白井芯一眼又擡了一下手,加到了兩萬塊。
‘兩萬塊?就是四萬塊買下來都賺了呢’,白井芯心裏暗道,直接又加了五千,兩萬五千,此時這一屋子的人要麽低聲聊着天,要麽随意的坐在沙發上,竟然沒人競價了,白井芯就這樣以兩萬五千塊把這個清朝的豇豆紅罐買下來了,到現在為止白井芯還有些不相信,這也太偏了吧?這個豇豆紅罐上了拍最少也要五萬塊往上了,也就是說白井芯只要把這個瓶兒賣出去最少賺一倍啊,以前白井芯賺錢都是撿漏,可從來沒有這樣堂堂正正在拍賣會上買到賺錢的東西,這還是頭一次,所以白井芯很詫異。
這次為了給瓜皮牽線的好處白井芯就給了他五千塊,畢竟沒有瓜皮介紹自己根本進不來,而這第一件物品可以說給瓜皮牽線的錢就賺回來了,而且還是五倍的賺回來了,拿到手這個花瓶後白井芯刷了卡,心裏也是很興奮,也許這次拍賣會真的可以大賺一筆呢,這才是第一件東西,白井芯開始期待下面的寶貝了。
第二件東西是一件清光緒年間的粉彩壽字紋盆,也不是很貴的東西,如果在外面買的話也就兩萬多塊的東西,而這件紋盆讓保爾以一萬八千塊的價格買到手了,也是一件真貨,白井芯不喜歡這個紋盆的樣式,就沒有參與競買,要知道開始拍賣的幾件都是很普通的東西,越是好東西就越會押後,五件物品後終于上來一件重寶,清康熙年間的紅釉梅瓶和膽瓶,這兩個瓶一高一矮,是一對兒,起拍價是三百三十萬,這一對重寶一上來所有的人都聞風而動,而那個刀疤男的眼角中也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