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醋
見單然果真生氣了,甄繁才道,“啥叫我養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窮的就指望你交的房租了,還說這種話。非要用上養這個字的話,應該是你養我才對吧?”
他轉過來來,輕哼一聲,“算你有良心。”
然而叮咚一聲,她打開手機一看,是一條轉賬信息,一共入賬五萬軟妹幣。
她驚訝地挑挑眉,總監的信息就來了,“這個獎國家是不發獎金的,但是我已經向公司申請給你發五萬的獎金了,希望下次能看到你更好的作品!獎牌和獎狀等物會在三天後寄到你家。”
面對意外之財她有點高興,心想這個總監總算是幹了點人事了。
她揚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不過現在,我可以養你啦!”
她沒有跳回轉賬的界面,而是直接給他看了總監發的信息。
單然突然想起剛剛在門口聽到的“我看總監對她也挺有意思的。”,覺得心裏很不舒服,笑也勉強了幾分。
但他情緒顯然已經比剛開始出來要好很多了,甄繁就沒多管他。
帶他去下了館子。
一邊吃一邊跟他說,“其實我們以後不用出來下館子了,你做的好吃多了,下館子反而降低生活質量。”
單然笑笑。
心頭始終有些淺淺的陰霾。
兩人漫步回家。
卻在樓下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她姨媽比上次看到還要憔悴不少。
抱着胸踩着小步子在他們樓下來回轉悠。
甄繁很明顯地緊張了起來,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和單然牽在一起的手。
很快就被她姨媽捕捉到身影。
只見她趾高氣揚地快步走上前來,大量了一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你們在一起啦?”
單然松開拉着甄繁的手,推了推她的肩膀,道,“你先上去。”
她姨媽尖銳的聲音響起,“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還不能找我外甥女說幾句話嗎?”
她刻薄的目光掃視到單然身上去,“對我這樣避如蛇蠍,你該不會是想白嫖我們家的外甥女不想付彩禮錢吧?”
三句話就談到錢上,甄繁覺得自己要吐了。
她不用單然催,自己拔腿就跑上樓,有單然在,一點也不擔心姨媽會追上來。
果然單然捏她姨媽的手和捏小朋友的手似的,把她擋地死死的。
他漠然地垂着眸子看着她,眼底是很深的不耐和厭惡,“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大聲嚷嚷道,“還有沒有王法啊?哪有不準姨媽和外甥女見面的說法?”
見她撒潑,單然更加不耐,薄唇無情地吐出兩個字,“吳亮。”
果然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她用警惕又帶着不确定的語氣道,“......你都知道什麽?”
他俯瞰着她,淡淡道,“我什麽都知道。”
見她不信,他嘆口氣,道,“總之,要是你再出現在甄繁身邊,我感保證你就不是在外面被別人催債了,而是在牢裏被人催。”
說完,他就松開了抓住她手腕的手,風輕雲淡地走上樓。
果然,她忌憚地不敢追上來。
他快步走上樓,心裏煩悶無比。
上次陸一鳴被抓進去,他就有拜托叔叔查她姨媽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她姨媽居然沾上了賭,當初将從甄繁手中搞到的錢揮霍一空後,她因為過慣了大手大腳花錢的舒服日子,又總是逮不住甄繁,一時收不住手,就在“朋友”的推薦下去了一個非法私設的賭場。
那些人知道她有一個非常有錢的外甥女,便使勁的設局讓她欠上越來越多的賬,甚至還主動借錢給她讓她揮霍,這也是她這一陣子沒來騷擾甄繁的原因。
眼看她花錢越來越厲害,賭場那邊的人有些坐不住了,要她先從外甥女那拿點錢過來墊上,才準她繼續玩賭博和借錢給她。
之前單然問過,能不能把賭場一窩端掉,被他叔叔否決了,大概意思是後臺太大,他不能到處樹敵。
但是甄繁的姨媽他還是有能力解決的。
所以今天單然才有底氣直接叫她不要出現在眼前。
這也是因為她和甄繁的血緣關系,他給她最後的仁慈。
——
回到家裏,甄繁關在房間裏沒出來。
他坐在外面,從傍晚等到天黑,她都沒有要出來和他說說話的意思。
前所未有的郁悶湧上心頭,他拿着手機給她發了條,“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了,如果出現了,你就跟我說,我會讓她從你眼前徹底消失的。”
緊閉地門“砰”地一聲打開,她錯愕道,“你不會去殺人吧?”
“......”他道,“你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舉着手機,一字一句地讀到,“我會讓她從你眼前徹底消失的。”然後看着他道,“電視劇裏要殺人時都是這也說的。”
“你不要幹這種傻事。”
單然噎道,“我不會,你誤會了。”
她點點頭道,“很晚了,早點睡吧。”
就把房門關上了。
單然看着她緊閉的房門。
雖然是他自己不想要和她越界的,可也不是不想要和她親熱啊,算算日子,他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幹親密的事了。
他洗漱時,同事在背後的竊竊私語不斷鑽進大腦裏,惹得他心煩意亂,頭痛欲裂。
半夢半醒間,他恍惚感覺有一雙手輕柔地放在他太陽xue上緩緩給他揉搓着,他睜開眼,不是甄繁還是誰?
積累在心中的委屈無處發洩,他握着甄繁的手腕,将人拉到床上來,傾身附上去,吻狂風驟雨般落下。
他的手不老實地滑動着,揣着粗氣道,“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他,攀上來的手與腿表明了她的态度。
這一刻理智崩塌,他把所有的不滿都化作力量在她身上耕耘了起來。
——
天光大亮。
刺眼的陽光将單然喚醒。
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下的床單,果然已經濕了。他在心裏罵了句shit。
夢和現實帶給他的落差太大。
一時間他的心情比昨天還要惡劣。
把被套和床單收拾出來,他一臉郁卒地把東西塞到洗衣機裏去,甄繁起來時正看到他晾床單,疑惑道,“你洗床單幹嘛?”
他面無表情道,“天氣好。就洗了曬曬。”
甄繁透過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太陽正要鑽進烏雲裏躲起來。
她:“......”
奇奇怪怪的。
他早餐做的比往常粗糙一些,甄繁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沒有看自己。
沉悶又安靜地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去上班。
如往常一樣岔開時間進辦公室,單然目送着她先進去,心中的煩躁又加深了。
大概是受到不愉的心情刺激,他今天工作任務完成地特別快。
一回頭甄繁已經不見蹤影。
他走過去輕聲問了一下她鄰桌的人,“她去哪了?”
那人下巴對着門外揚了揚,道,“總監辦公室呢。”
他心裏一堵,坐了回去,等着甄繁回來,然而等啊等,一直等到下班也不見她人影。
他收拾了下東西,悄聲走出去,邁開步子朝總監辦公室走去。
他們個人辦公室的大門基本上都是玻璃門,可以對裏面的形勢一覽無遺。
他一走近,就看見兩個黑乎乎的腦袋靠在一起。
在門邊一看,不是總監和甄繁又是誰?
他也不知道是公事還是私事,不好冒然進去打擾,就在門口站着等待。
大概是周圍太過安靜,他能隐隐約約聽見裏面的談話聲。
最初确實是公事公辦。
談到後面只聽總監突然問道,“聽說你在和小單談戀愛?”
前不久紫裙同事也問過她這個問題,那時她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可總監和同事不一樣,他是她上司,她沒辦法做到毫不心虛地告訴她上司她就是破壞了公司規則你能咋地?
室內室外兩個男人都屏息等着她的回答。
沉默過後,她道,“這是我的私事...”
總監松了一口,站在外面的單然卻有些郁郁。
只聽總監又道,“如果你們沒有談戀愛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如果你們談了的話...”他沉吟道,“我希望你更要想想這件事,他還年輕。”
他聽不下去,就想沖進去和他理論一番了。
手剛觸碰到門,就聽甄繁道,“倒也不必,公司不是不準員工之間談戀愛?”
他也想聽聽他會怎麽說,就停了下來。
裏面總監眼神真摯地看着甄繁,道,“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做你背後的男人。”
甄繁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氣急敗壞沖進來的單然拉了出去,出門前,背後響起總監的話,“年輕人,果然還是氣焰太盛。”
他一直把她拉到家裏去。
把人抱起來扔床上,惱道。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背後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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