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卧槽尾巴掉了!
聽到電梯門響,何瑜斐算了下時間應該是祁斯下來了。于是朝着那大聲呼喊着。
“祁少!”
何瑜斐喊了一聲,嘴巴保持張開的樣子,一動不動的愣住了。他沒想到祁斯衣服都沒換直接套着那身袋鼠連體睡衣就這麽下來了。
和何瑜斐一同愣住的還有一旁被懷疑在等情人的單鶴沣。
祁斯一下來就瞧見何瑜斐傻裏傻氣的站在樓下,要不是走的急沒帶手機,祁斯一定把他這個樣子拍下來,給串兒他們看看。
“行了行了,別傻站着了,快回去吧。”祁斯把鑰匙塞到何瑜斐手上,抱着尾巴準備回去,劉管家這次衣服買大了,這袋鼠尾巴都拖地了,為了不把它弄髒,祁斯只能抓着。下次他要和劉管家說要個沒尾巴的,或者要個兔子,尾巴就一個小球球。
單鶴沣站在不遠處,看着穿着動物睡衣的祁斯,心裏有些複雜。資料上寫着祁斯父母雙亡後,喝酒打架都是常态,而單鶴沣看來祁斯只是為了填補內心的空虛,沒了父母又沒有親人,祁斯該多麽孤單,看他穿着這個動物睡衣就知道,祁斯還是很純真的。
想到這單鶴沣忍不住上前拉住了祁斯。
祁斯拿着尾巴的手突然被拽了一下,沒拿穩,尾巴掉在了地上。
“你這人幹嘛?”祁斯面無表情的看向單鶴沣,他認出這人是誰了,故意這麽說的,他還是很記仇的。
“我叫單鶴沣,給你留過電話,上次拍賣廳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意識到自己太過魯莽,單鶴沣立刻松開了抓着祁斯胳膊的手,平時遇見什麽事都能鎮定自若的他,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太淡定。
忽略自己緊張,單鶴沣看到地上拖着的尾巴,立刻幫忙撿了起來,又拍了拍上面沾着的灰才給祁斯遞去。
一旁的何瑜斐看着兩人,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連等着他回複的妞都不管了,不動聲色的找到觀賞視線最佳的地方,偷偷挪了過去。
祁斯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對方的身型和他醉酒在門口看到的男人身型重疊在了一起,想想自己出的糗,還有之前那人的眼神祁斯下意識看向了對方胸前的位置,反正都吐了,當時應該多吐一點,惡心死他!
說了聲謝謝,祁斯連忙把自己的尾巴拿了回來,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不走了?”祁斯沒有先同單鶴沣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何瑜斐。
何瑜斐知道祁斯的話是在趕他走,為了不觸祁斯黴頭只好聽話拿着車鑰匙閃人了。
滿意的看着何瑜斐離開,祁斯這才重新把視線放回單鶴沣身上。
這男人衣着講究,長相俊朗,氣勢銳利鄙人,明明之前對他那麽冷漠,現在卻在他面前收斂了銳氣,還把綠松石送給了他,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人肯定有所圖謀。
想到這祁斯立刻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斜着眼問道。
“說吧,你什麽人,找我做什麽?”
喝醉了是個小白兔,清醒的時候就成了小惡魔,單鶴沣眼裏帶着一絲笑意,遞上了自己的名片解釋道。
“在大學時期,我承蒙祁氏夫婦資助才能出國留學。如今歸國,如果祁小少爺有什麽難處,可以随時找我。”
單鶴沣言語間充滿着對祁氏夫婦的感謝,祁斯低着頭看似在看名片,聽到對方的話後,心裏頓時充滿了厭惡。